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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樂張嘴就來:不怪你,都是小九不好。
常春見漂亮弟弟這么通情達理,眼里的愧疚都快要溢出來了,但他還有事要忙,只好再三叮囑明樂照顧好身體。
系統嘖嘖稱奇:要不是我知道是你讓我舉報的,我簡直要感動哭了,怎么會有這么天真爛漫的人兒!
它把兒化音說的特別惡心。
明樂傷心欲絕:我是為了我自己?我要不用苦肉計怎么讓常春這么快答應帶我出去!我為了維護劇情不惜奉獻上了自己的屁股,你竟然還在這里嘲諷我。我不服,我要舉報!
系統:它服,真的被裁決了,絕對是它吃虧。
說不定會為了保護宿主的身心健康,關它個兩三天的小黑屋。
但是,它會怕關小黑屋?
系統振振有詞:你無恥,你下賤,你騙人感情!
明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幼不幼稚,做我們這一行就的沒得感情,你業務能力不行啊。
罵它沒有鳥都可以,但說系統業務不行就是系統界最惡毒的辱罵了。
系統氣抖冷:你,你你
明樂笑嘻嘻:在在在。
系統:***********!
明樂同情道:被屏蔽了?好可憐,連話都不會說了。快來跟我學,阿巴阿巴。
系統皮笑肉不笑:你知道你這個世界怎么死的嗎?回春,你中了回春的毒,你的記憶會一天天倒退,只要半個月就會變成個只會阿巴阿巴的傻子死了。
傻子竟然是我自己?
明樂不禁陷入沉思。
長生殿的人其實不多,伺候武王的人更少。
齊承鴻用完膳會寢殿,一名身型瘦弱面若好女的太監跪在了往常明樂站著地方,他解開披風:陳小九呢?
常安接過披風,笑瞇瞇道:他聚眾打牌九,被老奴罰了十五個板子,這兩天應該下不了地。他踢了踢小太監的膝蓋,小太監戰戰兢兢的抬起頭,這個主子爺不喜歡?
齊承鴻有些無奈,他二十有五,這個年紀還沒開葷屬實晚了。但他真的提不起興趣,也就這兩年看上了個陳錦玉:伴伴不用急。他瞥了眼那小太監,我的身體沒有問題。
爺說笑了。常安嘆氣,是他沒這個福氣。還跪著做什么,快出去,別臟了爺的眼睛。他一開始希望武王喜歡姑娘,后來覺得男人也行,直到武王都二十五還沒碰一個人,太監也不是不行。
大男人血氣方剛的不瀉火怎么行。
齊承鴻挑眉,沒說什么。
常安見齊承鴻有些心不在焉,心下有了兩分思量:老奴不是養了幾個干兒子?里頭有個叫常春的,他本來是我培養起來顧著爺起居的,但爺不是點了陳小九?那家伙也憨,不但沒記恨上,還照顧上人了。陳小九剛挨了打,他就火急火燎的拿牌子去請了御醫。爺你說,陳小九那條賤命,為他請御醫值不值當?
齊承鴻對十五板子沒什么概念:很嚴重?都要請御醫了?
常安的魚尾紋加深了許多:沒什么事。就是小太監身子沒長好,骨子要比一般男人弱一些。
齊承鴻聽出了常安的笑意,看了一眼帶他長大總管:別多事。他想起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不要亂喂藥。
常安收斂了笑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老奴記得了。
齊承鴻嗯了聲,常安見狀退開了。
常安剛走到門口,常春就小跑著過去了:干爹,干爹。他殷勤的遞上去了熱毛巾,累了吧,要不我攙著您?
常安給了常春一浮塵:貧嘴,當初是看你老實才收了你當干兒子,怎么和你那些哥哥們學會了油嘴滑舌。
常春嘿嘿的笑了起來:這不是想侍奉您?
行了。平時沒見你這么勤快過。常安慢悠悠的擦著手,罰都罰了,陳小九那事過去了。
常春撓了撓腦袋,欲言又止。
常安人老成精,老神在的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常春也沒猶豫了:小九陳小九想出宮。他是知道明樂前朝的那些事的,您看?
小九?常安把毛巾仍在常安臉上,還真把人當弟弟了?就你個憨的他意識到說也是白說,嘆氣道,想出去就讓他出去吧。他不就看重常春孝順重情義,這么多干兒子里,就常春是他用來養老的。
陳小九這人雖然有點本事,但胸無大志,充其量就干干狐假虎威的破事。他們主子爺進京,上到高官大夫,下到士人小吏,哪個不是頑固大疾,就鬧得沸沸揚揚的陳小九是個風一吹就倒的。
第21章 攝政王的小探花
明樂養了半個月的病,下巴很明顯的尖了些。
常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請了半天的假,帶著明樂跟宮里采買的太監出去了。
兩人左拐右拐,走進了一個小角巷里。
破敗的院里種著顆老槐樹,荒涼幽靜。
明樂打量著院子:這是哪啊?
這是我買的宅子。等他老了,被放出宮了,就住在這里。
常春說著說著有些不好意思,這是他的小秘密,小九,小九還是第一個知道的,他看著明樂,眼神有些飄忽,你等等,我去拿個東西。
常春回來的時候手里捧了件白色的錦衣:小九。他說好了早就打好的腹稿,既然是出去玩咱們還是換了宮里的衣服,不然太扎眼了是不是?
明樂眼里的困惑散去,唇紅齒白的小太監唇角微翹:還是你聰明。多謝常春哥哥。
常春見狀心里的緊張感消退了許多,但還是悄悄紅了耳根:不,不客氣。
明樂去里間換衣服,摸到衣服料子還驚訝了下,喜滋滋道:這至少得二十兩!
系統覺得明樂的牙花子都快露出來了,鄙夷道,庸俗。
明樂不理系統,他換上白色的錦衣,把長發束成高馬尾,臭美的站在銅鏡前嘚瑟:我好看嗎?
系統本想說丑,明樂突然展顏一笑,少年眉眼鮮活,白衣烏發,肆意風流。
活似春日游里那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的郎君走了出來。
常安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他站著明樂身后,憨憨的笑了起來。
他就知道明樂穿上會很看,他見明樂的第一眼就打心眼覺得,這人不應該是個小太監,他應該是世家里驕矜爛漫的小公子,鮮衣怒馬,意氣風發。
主街兩旁的酒樓雕樓畫棟氣勢非凡 ,街上的小販們挑著擔子擺著攤子熱鬧喧嘩,一副割裂開來的紅塵亂象。
明樂就混跡在小攤里,他戴著個白色的狐貍面具,露出下半張臉上唇色鮮紅。
他吃著糖葫蘆拿起撥浪鼓搖了搖,小鼓咚咚的響了兩下,他高興的看向常春,琥珀色眼眸晶亮純澈,
常春先是笑了笑,隨即警惕的看向四周,見沒人特別觀照他們才放下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