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才人皺眉,“咱們更是妾了。”
溫才人一笑,“咱們這等不入流的,哪里就能招風呢~”
靜貴人皺眉,瞪了兩人一眼,隨后又轉頭看看魏鶯鶯,柔和道:“都是沒些見識的,貴妃娘娘莫要與她們計較。”
魏鶯鶯微微彎唇,“自然。”
但是她看著擊鞠賽,看著看著心里就益發的憋悶,最后也未曾看完,便尋了個理由,跟鄧公公說了一句,就回了德陽宮。
盡管她沒有計較溫才人和安才人方才的閑磕牙,也沒在意她們那些貴妃也是妾的話,只不過在那么一瞬間,她忽然很想很想有個家,有家人的呵護,總歸是不一樣的。
經歷了這般多,的確是有家族有外戚,在宮里也就多了幾分底氣。
如果從最開始……最最開始,她就是衛國公府的嫡小姐……她是不是就是能和簫晏生則同榻死則同衾的那個嫡妻……
呵,只是哪里又有如果……說是認親,可是又何其的難……
就算是衛國公癡情母親十六年,可是最終還是娶了舒家的姑娘……這一樁樁,很是復雜。世家的復雜,的確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罷了,凡事也不要多想,想的多了便沒了意思。
而這事兒很快也就傳到了簫晏的耳朵里,簫晏聽了一句,因是溫才人和安才人兩個女人閑磕牙,便沒什么興趣聽。
他向來是不喜歡聽后宮那些事兒的。
但是到了德陽宮,見魏鶯鶯躺在榻上,軟枕上有淚浸濕的痕跡,直接就差魏公公宣了衛巡進宮。
衛巡剛被臨安伯府家的世子喊了去,說是在東郊有一場沐浴大禮,那浴場是溫湯,湯水很熱,最能解乏,更關鍵的是兩道溫湯中間被一道木板隔開,隔壁就是春芳樓的花娘嬉鬧……
正開開心心地上馬,卻被鄧公公給喊住了,一聽是魏鶯鶯,直接調轉馬頭就沖去了宮里。
只留下臨安伯府的世子氣的跳腳,高聲大喊,讓衛巡回來。
畢竟春芳樓那幫清高的要命的花娘,之所以去,就是為了衛巡。
他衛巡不去,那些個媚色幽香可就當真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只不過,衛巡是顧不上他們了,前陣子兵營里有事,回到府里又多了個媽……一來二去地倒是耽擱了他妹妹認親的事兒。
一聽又事關鶯鶯,他自然是著急的。
第57章 057&
切莫要胡來,這是你小姨的大日……
衛巡聽到是關于魏鶯鶯的事兒, 心下不安,快馬加鞭地朝著宮里待的方向飛馳而去。
待到了宮門口處時,明顯氣喘吁吁的, 心里定然是極為著急的。
只是進了御書房后, 衛巡卻又平靜如水,坐在左側的椅子上,眉目掛著淡然,目光落在簫晏袖口繡的金龍上, 眼神微微一絲晦暗,唇角噙著意思薄笑, “花酒還未喝成,極為遺憾。”
簫晏也不搭理他,徑直放下手里的茶盞,“朕要立鶯鶯為后。”
這話一出, 衛巡倒是呆了呆, 薄唇微微一動, 嗓子眼兒里的話倒是又咽了回去。
衛巡本就是個自在的人,年少時節更是風流招搖,從來心上是沒什么人的, 可是逢見了自己的親妹,那種風流和招搖就變成了一種春風化雨的關懷。
他竭力保持一種自在和不羈, 可是每每想到自己的親妹在宮里可能會受欺負,那種不羈和自在便瞬間消散的無影蹤。
但是, 他又不能將這種情緒去壓在簫晏身上, 簫晏是帝王,昭國公府也并非草芥,廢后立后, 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傷筋動骨的。
所以簫晏能提起這個,他作為過命之交,便明了了。
衛巡端起茶盞,微微喝了一口,長眉微微一挑,“前陣子我路過一家面攤,趕巧了一個金丹掉進了我的湯面碗里,要是我沒瞧見,怕是就得腳踩祥云,羽化飛仙了。”
“你可查到了什么?”簫晏依舊不理他無厘頭的話,而是直入正題。
簫晏就是個極為干凈利落的帝王,他不會兜圈子戳破兄妹窗戶紙,是親兄妹便是親兄妹,沒什么好兜兜轉轉的。
而且,就衛巡那等性子,定然是查出了什么。
簫晏自幼接觸的便是帝學,洞察人心的本事自然是萬人之上的,他明白衛巡的脾氣,點給他最緊要的,剩下的冷處理便是。若是追的緊了,有些事就不好辦了。
那天御書房的偏殿擺了酒桌,足足二斤花雕。衛巡喝的嘴里開始沒了把門的,拽著簫晏的袖,“不能廢后便不用廢了,只要你好好待鶯鶯,我永遠不會逼你。”
簫晏飲酒也不少,一張俊臉掛著緋,俊目掃過衛巡,“你可查出了昭國公府的事?”
衛巡手里的酒盞一頓,緩緩地嘆了口氣道:“你當真是帝王,一切都瞞不過你的。”
“可是舒夫人?”簫晏目光帶著探究。
“我早就知道舒秀寧不是良善之人,只是不想她做派竟然歹毒至此。”衛巡手握成拳,眉頭緊緊皺著。
簫晏問道:“舒夫人跟鶯鶯的母親可有關聯?”
說到這兒,衛巡這才將查到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
“……舒秀寧和鶯鶯的母親江雅謹曾是手帕之交,之前江雅謹身邊的伺候丫頭染病,舒氏便送了一個丫頭給江雅謹。只是那丫頭卻不是個省油的燈,背著江雅謹,偷偷趴了魏大人的床……之后又聯合韓氏設計了林州歹人給江雅謹灌媚情粉的事兒……”
衛巡說到這兒,微微一頓,又抬眼看著簫晏,“只是那丫頭卻被舒秀寧家的惡犬給活活咬斷了脖子……何其的蹊蹺。”
簫晏眉頭緊皺,都是朝堂翻云覆雨的男人,婦人這些小手段,自然能一眼看穿。
“既是手帕之交,又為何?”簫晏看向衛巡,直接了當地戳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