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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晏看她眼角掛著淚,鼻尖卻掛了點點的墨,想必是又是拿著書遮臉,這才又落上了墨。
簫晏笑了笑,低頭看著她,“鶯鶯。”
魏鶯鶯茫然應了一聲,一雙清媚的眸子直直看向他,而簫晏則彎唇,抬手輕輕給她擦了擦鼻尖,“又沾上墨了,以后不可把書遮在臉上。”
他嘴里帶著管教的語氣,但是眼底的寵溺卻早已溢了出來,指尖也是她軟膩滑溜的觸感。
魏鶯鶯抬頭看著他,半晌,笑著緊緊圈住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懷里,再也不顧外人,嬌嬌道:“我還是很想你~”
第53章 嬌嬌&
你這肚子不是狂徒的種,就是衛巡……
皓月當空, 灑在輝煌的宮闕中,不遠處的花廳上掛著茜紗宮燈,亮瑩煌煌。魏鶯鶯挽著簫晏的胳膊, 看著天邊的月色, 故意道:“皇上今日故意疏冷,可是厭惡了妾?”
簫晏斂眉看著身側的小姑娘,順手牽住了那只小手,溫熱的大掌重重捏了幾下, 低低道:“故意疏冷不假,厭惡就不對了。”
魏鶯鶯轉頭, 看著他那張清俊高華的臉,心里莫名漏跳了一拍。
若是那日,她沒有鼓起勇氣一身紅裝地親了他,此刻想必他就成了旁的女人的夫君, 對待旁的女人, 也會是這般好么?
她其實是個很乖的人, 很少會吃醋,也很少會鬧脾氣,倒是在簫晏跟前, 她總是多了幾分少女的心性,會故意的魅惑他, 也會莫名的翻了醋壇子。
原本,她是沒太在意他的容資的, 只是覺得很依賴他, 現在有了心緒,細細的看,倒是清冷俊逸的迷人。
魏鶯鶯反手勾了勾他的掌心, 忽然停住了步子。
簫晏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抬手點了她的眉心道:“快到德陽宮了,莫要鬧性子,后面還跟著宮人。”簫晏溫熱的大掌微微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緩緩的往下,眸底帶著一抹別致的溫柔,還夾雜了幾分炙烈。
路上有宮人跟著,他自然是冷肅而威儀,但是到了德陽宮,那冷峻高華的男人卻是大手作惡了幾分,不輕不重地一捏,惹得魏鶯鶯嬌嬌一聲。
魏鶯鶯方才是為了逗逗他,所以才故意用小手勾了勾他的掌心,她是從來沒想這么一勾也是能招惹是非的。亦或者說,她對他謫仙的修養和克制,高估了。
不過,她是知道簫晏素來是有個輕重的,便是有幾分床笫之間的情趣,至于深處卻是不會行動的。
所以,魏鶯鶯便笑著窩在他的懷里吃荔枝,她聲音是那種柔柔軟軟的,像是春日的和風,聽得人耳朵癢癢的,如今因被荔枝的甜浸潤,更是嬌柔的能讓人酥了筋骨。
她剝開荔枝,小手捏著甜甜瑩潤的荔枝肉往他的嘴里送,指尖不動聲色地劃過他的唇,一雙清媚的眸子凝視他的俊臉,忽然就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喉結。
不過,人皇上就是皇上,一抹矜貴冷峻的克制,臉面也是冷肅和疏離,仿佛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要是之前,魏鶯鶯興許是心里打鼓的,可是現在她早就將他的性情拿捏了個透,她知道他自幼學得是帝學、帝訓,便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尤其是越難克制的,越是會擺出這般冷肅和疏離以及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克制。
不過,她就是想觸觸著帝王之學的底線在哪里,所以她半跪著身子,嘴里含了一顆甜甜的荔枝抵在他的唇上,嬌滴滴道:“皇上~~”
簫晏冷峻的眸陡然一閉,深深吸了一口冷氣。
當真是禍國妖精,的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當真不知道她還有這般手段的。
“皇上,你想不想妾?”魏鶯鶯吞下荔枝,聲音軟軟的,像是一把羽毛扇湊在耳邊,刮擦的人心癢癢的。
她這容貌清媚又帶著嬌憨,平日不展示,可若當真用了一二分就到了魅惑禍國的程度,尤其是那雙小手還故意擱在他的肩上,一抹別致的軟膩。
她說完,一張小臉微微側看著她,小手益發的不安分,最后竟然勾住了他的下巴。
還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簫晏緊緊抿著薄唇,眸底的火卻是一簇一簇冒,似乎瞬間就會燎了原。
魏鶯鶯眼睛笑的彎彎的,她其實已經覺得不行了,她又不是花樓的姐兒,也沒人教給她如何撩人,她這些也不過是最表皮的玩意兒,她也并不擅長,所以沒有幾個撩撥的動作便已經近乎黔驢技窮。
但是想起他今日的疏離和冷漠,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徑直湊在了他耳邊,張嘴含住了他的耳珠。
都說媚骨天成,魏鶯鶯就是這樣,不用學,只是潦草幾個動作,便撩撥的世間男兒都肯為了她拋了性命的,瞧瞧,那御駕親征的帝王,眸底壓制不住的炙烈,就足以證明。
燈火一瞬間,簫晏大掌直接將她抱起,微微將她逼在月門的平整處,薄唇貼著她的細頸,低低道:“你個妖精。”
魏鶯鶯看他紊亂而微沉的呼吸,頓時就笑的眼睛彎彎的,唇邊兩只小梨渦若隱若現,她環住他的脖頸,微微墊著腳道:“妖精都撩不動皇上。”
簫晏看著撒嬌又嫵媚的小姑娘,頓時眼底多了幾分深情,半晌又深吸了一口氣,大手松開她的腰身,輕輕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最后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的孕肚,“莫要再撩撥了,朕不比那些紈绔,也未曾精研此道,你有身孕,朕怕傷了你。”
魏鶯鶯聽他這話,噗喝一聲就笑了,“呵,你便是想,妾還不給呢。”
簫晏伸手攬住她的身子,薄唇輕輕吻著她的眉心,“今日并非疏離于你,只是衛巡……處處里說你同他一路的見聞,又是珠釵又是冰糖葫蘆,又是酒樓的,朕心里憋悶。”
他是個極度寬和的帝王,但是放在魏鶯鶯身上,他這寬和就大大打了折扣,他對魏鶯鶯更多的是占有,一種強烈地占有。
至于,他能忍住這小妖精的撩撥,也不全是他自制力驚人,而是他作為一個男人,也想多多體驗體驗自家小妻子的魅惑和愛意。
而他這種放下帝王身份,以夫妻之間平等又尊重的解釋,倒是讓魏鶯鶯鼻頭一酸。
但是,與此同時,她又覺得心里有點甜,覺得自己當真是撿了這世間最好的男人。
兩人坐在炕幾上,外面繁星點點,紗窗開著,魏鶯鶯又開始犯困,而簫晏卻忽然想起什么,忙從外殿的鄧公公手里接過一只精致的檀木盒子,推到魏鶯鶯的手邊,“你看看可否喜歡?”
云南多雪花銀,他此次親征云南,得了一把銀質的小弓,上面雕著許多卐字紋,是武將家的女孩兒用來練習射箭的消遣玩意兒。
他想著她會喜歡,所以特意帶了回來。
魏鶯鶯看著那只銀質的小弓,不由微微蹙眉。她是從來沒想過,簫晏御駕親征回來還會給她帶禮物,只是呢,他這送禮物的技術比起衛巡來,不是差了一個段位……
女孩子多喜歡首飾、衣裳,再不然就是古玩書畫,男子送也多是送這些,哪里有人會給女孩子送弓。
魏鶯鶯又不想打擊他這種送禮物的熱情,便強打著精神,用手指微微碰觸了下弓弦,敷衍道:“好弓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