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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慌,訕訕地張口想要解釋,不想下一刻自己卻被簫晏緊緊抱在懷中,他向來克制從不會有情緒的外漏,可是此刻抱著她的力道卻如蒼龍繞頸,力道重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兒來,最后只能弱弱低聲道:“皇上,松些,妾有些過不來氣兒了?!?
簫晏沒有說話,依舊緊緊的抱著,過了半刻鈡,見魏鶯鶯憋得一張小臉兒發紅,才松開道:“朕要沐浴,你侍浴?!?
魏鶯鶯小手絞在一起,不知方才他那一抱的意思,但轉念想到自己被要求侍浴,一張臉兒又飛上了紅霞。
侍浴……盡管她與簫晏有了什么,但是明目張膽地看著男人入香湯,她還是有些尷尬。
而大梁蕭天子卻毫無半分尷尬,一張俊美的臉掛著自然,隨后彎腰徑直抱起這溫軟香甜的身子,一派正經地進了凈房。
德陽宮的凈房是極為柔雅的,木質的墻壁上掛著幾株鳶尾花,透紗的屏風倒映著氤氳的水汽,魏鶯鶯手里持著方巾,站在屏風旁,一雙明媚的眼兒不知往何處看。
簫晏掃了她一眼,知道她昨日受驚,便也不為難她,而是衣衫盡解的入了香湯池中。
魏鶯鶯手重重捏著方巾,聽到嘩啦的入水聲,腦中更是一瞬冒出了前陣子她曾接觸過的偉岸滾燙身軀。
“過來!”看著魏鶯鶯羞的臉兒漲紅,簫晏不由勾唇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
先前,她似乎是為了討好自己,盡管在男女之事上懵懵懂懂,卻依舊硬著頭皮去展現生澀。如今一月未見,她似乎是跟自己生分了。
“過來!”簫晏帶著帝王威嚴的再次一句。
魏鶯鶯看著他偉岸的背影,微微沉默,隨后靜靜走過去,打濕了方巾,輕挽衣袖微微探手,要給他擦身;
簫晏側目,只見她松散的衣裳微微貼在肌膚上,領口又有些敞,眉目微微斂著,一種媚骨天成的勾動韻味。
簫晏忽然覺得嗓子有些微微的啞干,隨后抬手,微微用力將她一把拉入了香池,待要行軍入巷時,這小姑娘卻又無端鬧起了別扭,抬眼見簫晏那張俊雅陰沉的臉沉著慍怒,又怏著眉,軟乎乎地一句,“皇上大抵是不在意妾的?!?
簫晏清冷俊雅的眸子一瞇,斯條慢理道:“嗯,不在意?!?
“……”
鸞鏡和木小寒正端著香胰子要進凈房,但是聽到嘩啦的水聲,還有隨即糅雜的嬌柔喘息,兩人又對視一眼,紅著臉再次掃了凈房一眼跑了……
凈房一瞬間似乎變得極為狹小,一旁的燈燭明明滅滅,忽然水珠四起,澆滅了那明滅的燭火,而黑暗里得接觸卻掀起了異樣的刺激。
鶯鶯覺得脊背處一陣陣的酸軟酥麻,身上毫無半分推拒的力氣,香池極為滑,她只能緊緊抓著他略微硌手的肌肉。
手指軟滑如白緞子,細腰盈盈一握,他與她早就有了這等肌膚之親,且是食味知髓。
在去山東祭祀的路上,山東知州曾送了極為干凈清媚的女子來,但是不知為何,他就是毫無興趣。當時,他一度覺得自己就是極為禁欲而冷情的君王,不會被任何人左右。
可如今,一切禁欲冷峻,在她跟前全都潰不成軍。
魏鶯鶯從未見他這般,想要推拒,卻被他舉起了手腕,薄唇從頸側紛紛落下,移開之處皆是燎原之火,燙得逼人……到最后,一波一波,如浪潮奔涌,魏鶯鶯圈住他的脖頸,細細嬌嬌的一聲,卻是更起了撩撥,他壓住了她的腿,魏鶯鶯酸軟,任他予取予求……
滾燙的氣息,從香池到軟塌再到床笫,足足一宿……
天蒙蒙亮,魏鶯鶯被他抱在懷里,微微一動,便是一陣酸痛,魏鶯鶯惱的朝他胸膛重重一抓。
簫晏睜開眼,捉住她發惱移開的手兒,隨后放在唇邊輕輕親了親,“昨日惱著朕不在意你,如今在意了,又要抓朕?”
“你昨日……”魏鶯鶯惱著臉兒,手掌心又被被他輕啄的有些發癢,便撒嬌一聲道:“君王理應勤于社稷,春榻之事理應克制!”
簫晏勾唇一笑,翻身壓在她身上,薄唇貼在她耳側,舌尖一掠而過,低低道:“你覺得朕在你這春榻繡床上沒克制?”
魏鶯鶯感觸到那滾燙,頓時小臉通紅,要伸手推他,耳側卻又是他低沉的聲音,“若朕不克制,你今日能下得了床?”
魏鶯鶯臉兒更是紅漲的如滴血一般,簫晏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一邊穿衣一邊道:“朕要去上朝,晚上留膳?!?
魏鶯鶯皺眉,也不回應他,徑直轉了個身,閉上眼補覺去了。
第29章 揣測&
你覺得朕以權謀私,故意支開你?……
簫晏系上最后一顆扣子,轉身看了一眼榻上正舒舒懶懶補覺的魏鶯鶯,勾唇笑了笑,步履輕松地出了德陽宮。
然則,出了德陽宮之后,簫晏臉色陡然一變,掃了一眼身旁的暗衛,淡淡道:“可是查了?”
暗衛警惕地轉身看了下四周,恭敬道:“是大佛寺監督溫僖廢妃修行的侍衛……衛小將軍原本不樂意去,但是最后還是出手救了娘娘。”
“他不去,日后也別想去疆場了。”簫晏目不斜視,冷冷一句。
“只是,衛小將軍……還給娘娘買了一包芙蓉酥糖?!卑敌l謹慎地看著簫晏的臉色,弱弱補充了一句。
“芙蓉酥糖?”簫晏腳步一頓,長眉一皺,衛巡那小子浪蕩風流,但卻從不給女人買小吃,而昨日,便是曖昧纏綿到極致,她卻從未跟他提起衛巡給她買糖的事。
暗衛隨著簫晏走在宮道上,眼看著簫晏臉色一寸寸陰沉難看起來。
“繼續查,盤查背后設計之人。”簫晏淡淡一句,但是語氣卻帶著不容分辨的篤定。
他最厭惡后宮之爭,而如今他后宮妃嬪并不多,卻生出此等歹毒之事,這次查出主謀必定嚴懲不貸。
朝會上,簫晏端坐在龍椅上,聽著眾臣工上報的各路政事,他略略聽著,目光卻偶然落在正打瞌睡的衛巡身上。
衛巡是個忠臣,上輩子隨他出生入死,兩人是過命的交情,他平日倒也多處容忍衛巡那懶散隨意的性子。
待下朝后,衛巡隨著簫晏入了御書房,提起了林太尉提拔汪值為監察御史的事兒。簫晏則淡淡的回應。
待說完了政事,衛巡忽然道:“對了,子昭兄,那日你差暗衛讓我護著的那個嬌姑娘是誰?”
子昭是簫晏的字,因為兩人極為交好,衛巡又松散隨意慣了的,所以私下無人,衛巡習慣喊他的字。
“祖母和家中老爺子一直催著我,想給我找門親事……”衛巡悠悠哉哉地端起桌上的太平猴魁,微微吹了吹熱氣,道:“你也知道我是風流慣了的,沒什么喜歡的人,可那日那個嬌嬌的小姑娘,我很喜歡。我想的是,子昭你給我賜婚,這樣衛國公府的長輩也不敢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