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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里待著實在沒什么意思,許昭把幾人召集出來,買了些酒水零食,在大廳里打起了撲克牌。
許昭游戲玩的好,但牌打得很爛,臉上貼滿長長的白色紙條,苦著一張臉說:這也太背了,我的新年愿望就是能贏一把,不然來年我豈不是要輸一整年?
荊若拉開易拉罐,笑說:要不打斗地主,我幫你?
雖然視線已經被擋了一大半,許昭卻還能瞥到她的動作,荊總你還是少喝點酒吧。
我酒量也沒這么差勁。
三人沒搭她這話。
荊若喝了一口,轉頭看向姜遲,笑瞇瞇問:阿遲,你新年愿望是什么?摘星還是摸月亮,快說出來,讓陸景舒來年頭大一整年。
陸景舒涼涼地看她一眼:你是想睡大街一整年?
文明社會禁止恐嚇,阿遲你快管管,荊若把那瓶酒喝完,位置挪到許昭旁邊,說:來,打斗地主,我不信咱們倆農民斗不住你們這對萬惡的大財主。
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表演便開始,載歌載舞的聲音很響亮,隨后稀稀疏疏地響起了煙花聲。
荊若很沒有懸念地又喝醉。
姜遲也喝了不少,但還能保持一點清醒。許昭扶著荊若,看了眼陸景舒:陸總,你倆去看吧,我扶她回去。
好。
兩人并著肩將要走出門口時,外面的煙花聲開始變得密集起來,陸景舒偏頭看著她,低聲問:阿遲,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姜遲好不容易才聽清她的話。
她盯著陸景舒在燈照下顯得更加紅潤的唇,腦子有點發暈,湊在她耳邊說:距離明年還有十秒的時候親你,這樣我們就親了一整年。
聽完,陸景舒表情變得有點奇怪。
姜遲說話時吐息全是濃重的酒精味,她瞇著眼睛看陸景舒:怎么這么看著我?
那我們看一會兒就回去吧。
怎么了?
陸景舒附在她耳邊,舌尖溫燙著姜遲的耳垂,她說:我想做一整年。
興許是煙花太響的緣故,姜遲的胸口猛地開始發震,一下下直竄腦仁。
她們走到撮羅子外面時,原本黑沉的天幕已經被四面八方的煙花給照得如同白晝。
因為點放的距離太近,仰起頭時仿佛那些就要從天上砸下來。
四周很空曠,煙花聲響徹云霄,壓根聽不到別的聲音。
姜遲忍不住側臉去看陸景舒,那張白皙的臉上映著煙花璀璨的流光,她腦中驀地閃過流星花園里的片段。
把臉轉向天上,虔誠又俗套地喊:陸景舒,我喜歡你。
聲音被天上的盛宴給吞噬掩蓋。
隨后姜遲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拉了拉,抬頭看去,恰好撞入陸景舒的眼睛。她的高眉骨撐起了眉眼處的深邃,凝視著人的時候很有力量。
姜遲耳邊猛地響起她方才的那句做一整年,臉上不知道是因為醉還是因為羞,熱辣如火,湊在她耳邊說:這才剛看呢。
那再等一會兒,不急。
陸景舒把左手重新放回兜里。
姜遲從她肩膀處撤回來,動作太急導致腦袋晃得厲害,暈眩感也愈發重。
剛剛她說了什么?
只能看一會兒,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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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猛地反上來一股酒氣,姜遲手腳開始發軟,腦子一熱,對著煙花喊:再急你待會兒也只能在下面,我要把你、把你從年頭壓到年尾,壓一整年。
忽然間,天上的煙花在一瞬間全都戛然而止,除了濃重的煙花爆竹的味道外,仿佛那場空中盛宴從來沒存在過。
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人,鏡頭或對著天空,或對著路邊,許昭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樓上露臺里。
寒風凜凜地從眾人臉上經過,吹得走溫度卻吹不走震驚。
作者有話要說: 姜遲:社死?拿來吧你。
咱們遲1又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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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番外2
夜里又下了一場雪。
姜遲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還天光昏暗, 手先是在右側摸了一通,除了陸景舒的外套什么都沒摸到,這才向床頭伸過去, 把手機撈到眼前。
手機還沒開屏幕便有一道銀光閃進她的眼睛里。
姜遲表情有些呆滯。
只見她撐著手機的手指上很貼合的戴著顆開口戒, 戒身由銀色的兩條明快流暢的線條交纏構成,兩端綴著兩顆蔚藍色的小粒寶石,風格極簡卻又不失質感。
她沒有手上帶飾品的喜好,這也并不是她的東西。
難道陸景舒昨晚跟她求婚了?
這個想法讓姜遲渾身打了個激靈, 立馬從床上起來,開始搜刮著腦中破碎的、不完整的記憶,但卻沒有一點跟求婚有關。
被求婚的時候喝斷片了???
她大概也是世上第一人吧,姜遲盯著戒指想。
門口忽然傳來了些動靜, 姜遲脖子很機械地轉過去, 只見陸景舒正從外面進來,微曲的劉海沾著點濕意,顯然是剛洗漱完的模樣。
姜遲還是沒從驚愕中脫離出來, 語調有些遲鈍:我昨晚喝了很多嗎?
不算多, 是頭疼嗎?陸景舒邁著長腿走到床邊, 身上的米灰色大衣摩擦出輕微的聲響,她目光在觸到姜遲的手間時, 神情一怔, 阿遲?
也還好,就是感覺喉嚨有點不太舒服。
姜遲很想問問她是不是向自己求婚了, 但思量再三還是止住了話頭。
求婚不是一件小事情, 定然是深思熟慮才下決心的,換做是自己求婚陸景舒全然忘了,那她不被氣死也得郁悶死。
接過陸景舒遞過來的水, 姜遲灌了一大口,喉嚨舒暢了些才說:你眼光挺好的,我挺喜歡。
陸景舒凝視著她,片刻,伸出手揉了揉她額角,哭笑不得說:喜歡就好。
這邊早上的溫度很低,姜遲去洗漱時正好看到許昭從外面回來,手上拿著相機,昨晚她說話早上要拍一組雪地上的日出,顯然是剛拍完回來。
來烤烤手。
大廳里有個爐子,姜遲朝她招招手。
許昭坐在她對面,把相機往旁邊一放,眼睛忽然緊緊地鎖定在姜遲的手指上,問:姜寶兒,我記得你昨天手上沒戴這玩意啊,今天怎么
她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你倆準備結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