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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問。
有人給你打電話,陸景舒眼眸黑亮的靜靜地看著她,補充說,微信電話。
這話說的挺奇怪的。
方才洗澡水溫太高,姜遲的掌心微有些熱,凝視著陸景舒時,竟從那黑眸眼底里翻涌著的情緒里讀出一絲酸味。
等等酸味?
姜遲拿過手機,發(fā)現(xiàn)果然有人給自己打微信電話,在她臉朝著屏幕時,又彈了一個過來。
是上回她還在老家時加自己的那個人。
姜遲手滑點了接通,那頭迅速響起了一道溫潤醇厚的男音,小姜嗎?是我,上回在你家我們家見過的。你還記得我嗎?
對方說了足夠多的話,姜遲勉強辨認出他是在老家時見過的姓周的男人。
他言語言語里的熱絡讓姜遲微感不適,皺眉,問:有事嗎?
也沒什么事,就是上回見你覺得你人挺好的,想跟你交個朋友。我最近要到江寧出差,你有空嗎?咱們可以見一見。
陸景舒挺直的站在對面,挑著眉,仍舊是靜靜地看著她。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點忙,也不喜歡交朋友。
啊?男人顯然有些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略有失望,卻還是忍不住問:那小姜你怎么不回我的信息,是不是我那天哪里惹你不開心了?
我今年快三十了,也沒怎么跟女孩子接觸過,家人朋友都說我是榆木腦袋,開不了竅。要是哪里心直口快惹你不開心,請你多包涵,我也一定會改。
這話說的哪像不開竅的樣子?
咱們可以見見嗎?我很想了解你。
姜遲耳邊貼著電話,眼睛卻凝視著陸景舒,說:抱歉,我工作很忙,平常剩下的時間都得用來陪我對象,沒空見別人。現(xiàn)在很晚了,我們打電話她會吃醋。
說完,姜遲便果斷掛了電話。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浴室里滴答響著水聲,清晰擾耳。
他就是上回你見過的那個。
聽出來了。
我跟他沒說過幾句話。
也聽出來了。
那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姜遲即便沒有做過什么,但莫名地被陸景舒眼神注視得心虛。
女朋友太優(yōu)秀,追求者擋都擋不住,在想怎么辦。
我這不是拒絕了嘛,沒有任何隱患,放心吧。
是,阿遲處理的很好。但你對象還是吃醋了,怎么辦呢?
姜遲身上的溫度已經(jīng)徹底降下來,睫毛卻還有些微潤,瞇起來時視線模糊,更像得面前的陸景舒像是只枕著尾巴的狐貍。
她仰頭親了下陸景舒的唇,那安慰一下你?親完,姜遲瞧著手機電量不多,打算回房間充電。
親完就跑嗎?陸景舒握著姜遲手腕處,指腹壓著纖細線條,將人壓在了墻壁上,阿遲,你這樣不乖,會被懲罰的。
那雙墨黑眼瞳里閃著光,輕薄的睡衣上隔不了墻體的冰涼,姜遲仰著頭,問:你要怎么樣?
陸景舒的紅唇輕壓著,喉嚨滾動,連白皙的線條都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欲感。
她在明知故問,她也跟著裝傻充愣,GoPro準備好了,我已經(jīng)開始迫不及待地準備為藝術獻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說情節(jié)請勿當真,親密交流的時候錄像是一種非常危險的事情,千萬不要模仿也不要容忍這種行為哈~
對啦,我記得我的請假條掛的是1924呀?這幾天一直沒上后臺,早上看了一眼前臺拿請假條沒了人都傻了。很抱歉哈,到結(jié)尾了開始卡文,讓你們的等這么久,真的有點不應該。感謝在20210716 23:57:43~20210724 17:14: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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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十月底, 新辦公地址的裝修就已經(jīng)完成。
J&J的第一批產(chǎn)品順利設計成功,以二十四節(jié)氣為主題,姜遲親自畫了擬人畫做宣傳, 趕在李蓁節(jié)目收官之期, 少量打版銷售。
興許是節(jié)目流量還在,銷量也確實達到了姜遲的預期。
這讓她大為振奮。
姜遲在后臺查看著賬單,手指按著眉心,前面的辛苦都值得, 她正推出頁面時,鼠標墊上的手機震了震。
側(cè)頭一看,群聊四劍客里荊若正艾特著自己。
荊若:阿遲,周末我們有個朋友聚會, 你來不來?
荊若:陸景舒被人笑寡王這么多年, 你可不能不管她呀[doge]
這個群是上回小林生日那會兒荊若建的,將她們倆和許昭都拉進來,據(jù)陸景舒所說, 是荊若喝醉酒瞎搗鼓的。
事后姜遲也從許昭那邊知道荊若喝醉酒, 對此也深信不疑。
后面幾人時不時也會在里面聊天。
姜遲思考了下:好啊, 不過得問一下領導批不批準。
領導很快在群里出現(xiàn):準。
與此同時,思創(chuàng)里荊若正優(yōu)哉游哉地坐在沙發(fā)上, 瞧了一眼微信, 再瞥一眼陸景舒,我說你們倆有必要嗎?這種行為很傷害單身人士懂不懂。
陸景舒從包里拿出手提, 一邊指紋解鎖, 一邊貼心建議說:你可以退群。
呵呵。
荊若恨恨咬牙,那不行,我還是很想見證你倆的偉大愛情的。
陸景舒手腕壓在桌沿上, 袖口正好往下偏移了點,露出纖瘦的腕口,眉目疏冷得像是秋日梧桐,語氣很是漫不經(jīng)心:是嗎。我以為你想見證的不止這個。
你瞎扯什么呢,荊若撥弄著食指上的戒指,眼皮閑閑一抬,你最近打什么主意我清楚,不就想著把阿遲帶進你的生活圈里嗎。
但你可別嚇到人家了。
陸景舒難得抬起眼睛看她。
荊若停止轉(zhuǎn)戒指的動作,卷發(fā)掩著的清瘦面龐上表情分外認真,她說:咱們?yōu)蹉筱笠淮笕喝耍嗽蹅z她一個都不認識,多尷尬是不是?
帶上個自己人就不一樣了,多少自在點。招待好了別人也覺得你會來事,放心把姐妹交給你,肯為你說好話。你說是吧?
陸景舒狹長的眼眸微瞇,沒戳破她,哦,那你覺得應該讓誰來比較合適?
荊若像是在思考,半晌,說:許昭吧,她們倆感情不是最好嗎?
見陸景舒沒接話,荊若垂著眼睫,手撐在沙發(fā)把手上,狀似無所謂說:別人也可以啊,我就認識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