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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遲成功被陸景舒的話給嗆住。
陸景舒把筆記本從腿上放到茶幾,表情沒有看出半分玩笑,看著姜遲,說:阿遲有關注你們工作室最近業績的情況吧?有提升,但提升的空間不大。是嗎?
喉嚨里的癢意終于停止下來,姜遲點了點頭,說:對,從望舒剛開業我就已經在比較過,確實很難再往上提升。
在那么大的一個流量曝光下,卻做不到業績翻倍的情況。
即便望舒沒有摸到行業天花板,那么大概也摸到了自家的天花板。
難有突破。
以后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很難說,如果沒有,那還真是條一眼能看到盡頭的路。
陸景舒手指慢慢捋著劉海,露出藏了一點的額骨棱角,無端多了幾分銳利。
你曾經問過我有沒有考慮過改行,現在我也很想問一問。
陸景舒一字一句地說:漢服和衣服里宣傳著傳統文化,聽起來差別不大,但實際的差別,阿遲應該比我清楚。
姜遲心中一直在徘徊著的那陣迷霧,就這么直愣愣地,被陸景舒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姜遲不是沒有考慮過,但還是想堅持一下自己所選擇的路。
她垂了垂眼眸,看不出來究竟是個什么意思,只說:嗯,你說的我都清楚。
陸景舒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腿上,鼻尖蹭著她的下巴,問:不著急,慢慢想。剛剛什么事這么高興?
方才進門時她叫自己的名字聲音里的愉悅,掩飾不掉。
網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嗎?我把他殺得片甲不留。
看到了,很棒。
陸景舒手指撫摸著姜遲的脖側,輕輕搭著,像在敲鍵盤似的,壓著聲音道:我看到很多人叫你仙女姐姐,還看到阿遲在下面回了人家mua?是嗎?
看錯了吧,現在網上同名的人挺多的。
姜遲當時不過是一時手快打了下去,沒想到陸景舒平時看起來不怎么關注網絡,背地里卻在視奸著她的微博。
迎著陸景舒的目光,姜遲連忙換了個話題,說:對了,假期你得自己一個人了,我要回去陪我奶過節。
要我陪你嗎?
腰上的手似乎收得更緊,姜遲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她懷里靠了過去,冷香撲鼻,忙搖頭道:不用了,我奶人很傳統的,知道我跟女孩子談戀愛,明年清明燒的就不是紙錢而是我的皮了。
聞言,陸景舒勾了勾唇,所以阿遲沒帶過其他人回去?
沒有,你乖乖的等我回來。唔,也就五六天而已。
陸景舒輕輕咬著姜遲的下顎,說:五六天,聽起來就很漫長。
你想干嘛?
你。
作者有話要說: 陸景舒:這回師出有名了。
抱歉啊,這段時間真的太忙了,但現在也穩定下來了,這本文離完結大概也沒多遠了,大家要是擔心更新頻率的話也可以養肥一下,么么啾。這章給大家發紅包致歉哈~
【標注出處】
1:徐錦秋那句發了也看看了也不回化用電影《江湖》里的臺詞說了你又不聽聽了又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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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墻角上的空調里吹出的冷氣布滿客廳。
姜遲在外面帶回來的一身熱意早就被壓下, 頸側攏著陸景舒的呼吸,像是蘊藏著巨大能量的漩渦,將那股熱意翻騰而出,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簡單的一個字卻被她咬得分外勾人甜膩。
聽得姜遲鼻尖滾燙, 按住腰上的那只手, 嗔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這是在白‖日宣‖淫。
聞言,陸景舒的手果然沒有了動作。
面前那雙泛著粼光的褐色眼瞳像是塊兒渾厚的寶石, 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認同著她的話:嗯, 阿遲說的沒錯。
姜遲還以為這妖精是突然開竅了, 眉眼一彎,夸贊的話剛到嘴邊, 眼前忽然驀地一黑, 柔軟的掌心覆蓋在了她的睫毛上, 貼住整個眼眶和眉骨。
隨后, 帶著微微濕潤的呼吸附著耳邊, 連同那道低啞的聲音一起送進耳里。
現在,天黑了。
眼前是一片陸景舒給予的漆黑, 姜遲眨眼的時候能感受到自己睫毛在狹窄縫隙里被迫卷起來, 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眼皮傳過來。
紅唇能在肌膚上氤氳出水漬, 那水漬化成長長的水線, 像是山澗里的溪流,一路從耳際順著下顎骨蔓延到了她的下巴上。
最后攀住同類, 互相靠著擁著, 汲取著彼此身上的溫度。
這段時間她們都很忙,正論起來,相處時舉動還遠不及沒在一起的時候來的親密。
起先的吻像是兩人互相的試探, 漸漸深入后,陸景舒像是毫無預兆的暴風雨,急急而來,像是頭惡狼似的,姜遲覺得自己就快要被她吞入腹中。
平常看著她分外小意溫柔,但碰上這事,總是像只填不飽的惡獸,嗷嗷兩下能把她拆干凈。
所幸這場暴風雨很快就因為一通電話戛然而止。
是荊若給陸景舒打來的電話。
姜遲坐在她的腿上,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瞧著陸景舒接電話時,滿臉正經的模樣,實在是很難想象出前一分鐘她還按著自己像是沒了理智似的親著。
人前衣冠楚楚,人后斯文敗類。
姜遲驀地覺得這句話很應景。
不知荊若說了什么,陸景舒聲音淡淡道:不去,我沒時間。
姜遲見狀,心頭忽然涌上了一股惡趣味的勁兒,手指壓在陸景舒的唇上,順著紋理慢慢地描繪著形狀,最后靠上她貼著手機的耳垂,舌尖輕輕掃了下。
姜遲腰上的手越來越用力,面前的陸景舒卻仍舊面不改色,眉目淺淡,說:嗯,下回再說,我現在還有事。
隱隱約約間,姜遲聽到荊若問:什么事?
陸景舒目光鎖在姜遲的臉上,喂貓。
看著陸景舒把手機拋在了旁邊,姜遲內心很清楚的知道,她這并不是用來敷衍荊若的借口。
姜遲喉嚨像是晨起時帶著啞意,喘著氣,別鬧,對面能看得見。
雖然和對面的樓層相隔的距離不短,但視力稍微好些,還是能看得到。
即便看不到,也實在是太羞恥。
陸景舒靠著沙發,身上那件襯衫被挑開了兩顆,露出了骨感的線條,長發鋪滿肩頭,跟白皙的肌理映在一起,兩種極端的顏色形成了視覺沖擊,很勾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