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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遲忍不住輕輕咬了下她的手指,這些都是暫時的,我知道,嗯你手指疼不疼?
其實在初初看到那些鋪天蓋地的謾罵時,姜遲是會忍不住心悸,但強迫著自己不去看,那種莫名的壓抑感便輕松了不少。
那模樣像是只找不到食物捧著腮幫子的倉鼠,陸景舒身子傾過去,在姜遲的眉間吻了吻,不疼,咬吧。
回到家里以后,姜遲先把工作忙完,再一次去聯系了那位大粉清檸。
清檸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回應,倒是在微博上跟綠茶們的互動很勤快,揚言一定要給南家妹子們一個交代。
幾個大粉聯合營銷號帶節奏,但熱度一直都推不上去,甚至有幾家營銷號沒有任何解釋的刪除了先前的大批量營銷搞件。
事件推向高.潮時,南呂茶得到了網友們的憐愛,可節目組官方卻直接發博,表示南呂茶不會再參與節目錄制,替代他的人是輕月的一位男藝人。
這個消息,是她們周末在外聚餐的時候,許昭透露出來的。
姜遲喝了一口湯,問:怎么回事?
按照南呂茶現如今的熱度和悲慘白蓮人設,節目組借著他來營銷熱度才應該是常規操作。
許昭用叉子戳著切好的牛排,說:聽李蓁說,他得罪人了,你沒見最近除了你跟他那件事,他不少黑料都被爆了出來了嗎?估計是最近鬧得太厲害,對家都開始渾水摸魚了。
姜遲抿了下唇上的湯汁,垂眸道:那這也是他的活該。
她原本的設計的稿子被泄露出去,而南呂茶提供給自己的背景故事又有剽竊嫌疑,樁樁件件已經不能用巧合來概括。
憑著那幾個人的嘴皮子上下一碰能鬧這么久,說背后沒有人在搞鬼,實在讓她難以相信。
而他們又很巧妙的,側重的點不在于抄襲,而在于侮辱了南呂茶。
即便拿不出證據,也能憑借著站不住腳的只言片語,發動輿論。
目的究竟是為了想立人設漲粉還是別的,姜遲不得而知,但結果確實如同他們所希望的那樣發展。
許昭輕哼道:反正我是挺羨慕他的,連臉都能不要,下水道這么大都蓋不住他這只癩..蛤ma了么?
頓了頓,她看著姜遲,道:姜寶兒,你要不要發個微博聲明一下,我幫你轉。清者自清我知道,但這么發展下去,對你和望舒都不好。
要燒大火的話,柴得慢慢添,姜遲看著她笑,語氣緩緩道:他既然想靠踩我上位,畢竟是我以前的客戶,我怎么也得幫他加把火。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啊寶貝們,最近有點忙,讓你們等久啦!!!對不起對不起>人<感謝在20210705 23:27:03~20210710 01:47: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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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約是十來分鐘后。
徐錦秋拎著手包匆匆趕了過來, 邊用濕巾擦著額頭的汗漬,邊說:趕上了,我還以為你們倆要走了呢。
許昭斜睨著她,嘁道:哪敢啊, 我們可怕了你在群里點草。
反正你們倆鴿子精的本質我早看明白了。
徐錦秋把手包放在旁邊, 濕巾捏成團往垃圾桶一扔,看向姜遲, 問:你沒事吧?網上的事你別放心上, 我信你, 照現在這架勢, 也鬧騰不了多久。
姜遲沖徐錦秋笑了笑,說:沒事。
南呂茶粉絲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 也找不出更大的事情來污蔑姜遲, 這件事自然會不攻自破。
但望舒遭受到的創傷卻是挽回不了的。
姜遲攪動著咖啡, 看著拉花一點點被吞進去, 抿著唇角, 她現在要的不是一個不痛不癢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許昭聞言,瞟了一眼徐錦秋, 嘴里的牛肉嚼得很有滋味, 道:你這幾天怎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群里信息也不見你發一個。
忙的很, 老爺子非拖著我去參加聚會。
徐錦秋垂下眼睛,再抬起時看了下姜遲, 抿唇說:再說我敢給你們發信息嗎?發了又不看, 看了又不回,回了也不是我愛聽的。
許昭頓時被她給逗笑了,你這表情怎么回事, 好像我和姜寶兒就是倆活脫脫渣女似的。
飯還沒吃完,許昭就被一通電話叫走,說有位新人朋友直播設備有問題,她去幫忙弄一下。
姜遲把賬單結了后,跟徐錦秋并肩走出商場。
外面艷陽高照,兩人走在一側的樹蔭下,到底是節日將近,街上摩肩接踵,很是熱鬧。
徐錦秋趁著拐進停車場,人流少了些后,嘆了句:今天人挺多啊,姜遲,你雙節得放假吧?要不要叫上許昭,咱們出去玩玩。
姜遲邁著步子,搖頭道:我得回趟老家,你跟昭昭她們去吧。
聞言,徐錦秋手指將一縷頭發別到耳后,露出白潤的耳垂輪廓和星月耳環,淡淡說:你都沒空,我估計她也沒空,算了。
恰好有一輛車從身后駕駛而進,姜遲和徐錦秋靠著墻走,說:等忙完這陣子再說吧。
忙完這陣,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空。
前面那輛車鳴了下笛,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浮塵飄動的空中,似乎有道輕輕的嘆息被融了進去。
姜遲聽不仔細,偏頭疑惑地看著她,正巧徐錦秋也在看著自己,那張美艷的臉上似有暗光,卻什么都沒說。
上了車后,徐錦秋把車開出停車場,趁著紅燈的空擋,看了一眼姜遲,嗡著聲說:姜遲,有件事情,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你們。
姜遲沒有急著追到底,只問:關于什么的?
紅跳路燈,前車開始動,徐錦秋也把車開起來,嘴里很隨意道:姻緣吧。
你跟姜遲想了想,這才從記憶中提取出一個名字,問:文超?
徐錦秋顯然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姜遲指了指徐錦秋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右手上的紅痕已經很淡,像是被什么搓了下,但是仍舊可以看出存在的痕跡。
這個位置是訂過婚的意思。
但從前幾次相處來看,文超對徐錦秋還算上心,但徐錦秋態度始終是淡淡的。
這些年也沒有聽說過她交過對象,乍然看到的時候確實有些驚訝。姜遲思索了片刻,問:錦秋,你們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徐錦秋濃黑的眼睫顫了顫,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擋風玻璃,說:家里安排的,有沒有問題關系也不大。
頓了頓,她偏頭看了一眼姜遲,嘴唇蠕動了下,說:雖然老爺子平時啰嗦了點,但他和我哥我嫂把我當塊兒金疙瘩養了這么多年,我沒理由在這個時候,不為家里做點什么。
商業聯姻。
姜遲不是頭一回聽到這四個字,但還是頭一回在身邊見識到。
她往窗口外看去,秋風卷著樹梢的殘影往后掠去,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良久,很干地說了句:哎,生活嘛。
徐錦秋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你又在哪里看來的討打三句箴言?
姜遲心虛地摸了摸鼻尖,笑了笑,這不是怕冷場嘛。聲音停了停,正經道:你們的家事我不好摻和,你想清楚就好。不管什么決定,作為朋友我都會祝福和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