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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長的手沿著她平緩的臉部線條一路往下,停在她下唇后面,只聽她輕聲說:不用說對不起,我很好彌補的。
啊?
姜遲有些懵地看了她一眼。
陸景舒松開了在她唇下的手,眉目淡淡,說:聽說吃甜食心情會好,你陪我吃點,怎么樣?
行,你想吃什么?甜品?最近有家新開的
陸景舒的手去扯下了一朵玫瑰,再撕下花瓣,姜遲安利的聲音往喉嚨回咽,盯著她,不解地問:好好的你扯它干嘛?
想試試。
試什么?
姜遲的疑惑還沒有問出口,陸景舒很快就用行動向她解釋說明。
她見過別人接吻的同時渡著酒水或食物,現在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用花來當做引誘的工具。
玫瑰是微冷的,被柔軟的唇熨燙著,漸漸的也有了一點溫度。
通透的光線從百葉簾投進來,刺進眼底,姜遲眩暈的直想閉眼睛。
陸景舒舌尖壓著花瓣,像是攻城的士兵手握厚盾,慢慢朝著口腔進發,攜著那縷幽淡的花香,在唇齒間攪起一場吞沒天地的大火。
淺淺的澀味縈繞在舌尖,但很快就又被甘甜所掩蓋。
味蕾像是在遭受著一場風暴侵襲,兩種極端的滋味讓姜遲的心神開始蕩漾。
在玫瑰花瓣徹底從唇上被一點點推進齒間時,姜遲被陸景舒抱上了辦公桌,整個人像是被掛在窗臺的晴天娃娃似的,明凈寬大的玻璃遮擋著外面急急而來的風雨。
姜遲手往后撐著,濃郁地玫瑰氣味纏進了呼吸里面,混著清冽的香水味,順著鼻腔沖撞進了肺里。
陸景舒的動作暴烈又溫柔,花瓣被碾壓成碎,可觸碰到自己時,卻又像是在擦拭呵護著一個易碎品。
動作小心翼翼,帶著點試探的意味,勾著姜遲沉溺在她編織出來的無盡漩渦里。
直到姜遲忍不住咬了她一口,那場誘人深陷其中的花吻這才結束。
陸景舒松開那甜軟的唇,在她鼻梁處親了親,好甜,甜食果然能讓人心情變好。
她的動作溫柔親昵,淡淡的玫瑰淺香縈繞在鼻腔深處,姜遲呼吸空氣的時候就能很明顯的感受到。
唇舌間又甜又澀,中和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姜遲拿出濕巾擦著嘴角,忙從辦公桌上下來,眼皮撩了一眼陸景舒,你找我不是有正經事嗎?還是先說正事吧。
她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里,輕咳了兩聲,臉上是一本正經的嚴肅。
陸景舒手指壓著襯衫領口,舒略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好,咱們說正事。
姜遲還以為這妖精又要做點什么,誰知道她只是繞回了座位,右手搭在鼠標上面,食指輕按著。
片刻,陸景舒抬起頭,過來。
姜遲打量了她一眼,隨后邁著步子走過去,只見陸景舒在調出文檔,赫然就是自己的角色設計。
知道她確實是要說正事,姜遲斂眉,安靜地看著陸景舒的側臉,哪里有問題嗎?
大問題沒有,再改幾個小細節就好了。阿遲看著改吧。
恍惚間,姜遲能從陸景舒身上看到了以前有些難纏的客戶的影子。
最經典的名言就是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對,但我就是覺得不對。
姜遲抿唇,你沒有想法嗎?
主色調可以再暗一些,這個燃燈的形狀再改改。唔,她手上的蓮紋就挺好,改成這樣的吧。
屏幕的光投進眼底還有些澀,姜遲鼻子微皺,就這些你在微信上跟我說就行了呀。
這確實是很小的細節,來的路上,她原先已經做好了設計被打回來的準備。
陸景舒把頁面給關上,側著臉時露出一段柔嫩纖細的脖頸,聲音淡淡的:我這不是怕我親愛的朋友看不見嗎?
姜遲發現陸景舒陰陽怪氣真的很有一套,她抬手摸了摸鼻尖,說:以后不會了。
姜遲發現只要陸景舒扮乖耍可憐,自己總會忍不住的心軟。
不僅如此,她還發現人的臉皮確實是鍛煉出來的,和陸景舒一起從辦公室出來時,以前那種無孔不入的羞恥感也輕了不少。
兩人在附近一家餐廳吃了晚飯,吃完后,陸景舒把剩下的兩枝玫瑰遞給了姜遲。
玫瑰已經有些蔫了,不似初見時的嬌嫩。
而這兩枝孤零零的花,看起來與陸景舒平常的行事作風不太相符。
姜遲有些哭笑不得,道:你這么送人禮物,是會被揍的。
陸景舒眉目間暈著溫柔意,中午的時候回公司的時候碰見一個賣花的婆婆,就剩了這三枝,她說買她的花送給愛的人,兩個人會長長久久的。
有多長久?
她認真道:要看生命能走多長久。
陸景舒的眼眸太過于純澈,像是一塊透亮的寶石,姜遲視線避開了寶石的光芒,輕輕扯著嘴角,這個就是營銷的噱頭而已,還有,你給我干嘛?
沒辦法,我比較迷信,陸景舒盯著她看了幾秒,手交疊握在一起,袖口露出一節雪白的皓腕。
她唇角勾起弧度,淡道:不是送,是拜托阿遲幫我養養。
姜遲瞧了她一眼,挑眉:好吧。
最終,姜遲把那兩枝玫瑰帶上了車。
興許是因為成功定稿的原因,回去的路上,她的心情始終保持著愉悅。
但這份愉悅,在她回到小區時被打破。
她把車停好,剛從車上下來時,便看到于尋冰像跟竹竿子似的立在旁邊,滿目通紅地看著自己。
姜遲目光掃了她一眼,于尋冰確實是病了,臉色蒼白得像是張即將被風吹破的紙,病容憔悴。
姜姜
于尋冰靠了上來。
她音調嘶啞,像是被什么掐著嗓子似的,這么久不見,你還好嗎?
挺好的,遠離垃圾確實能改變一個人。
姜遲毫不留情的譏諷讓于尋冰的臉色更白,她微有干燥的唇蠕動幾下,嘆氣,我承認是我不好,也沒臉見你,可我真的離不開你。
作嘔的感覺直逼喉頭,姜遲眉眼冷淡,你是離不開錢和勢還是離不開我,你心里有點數就行。
這兩點和我愛你并不沖突,姜姜
見姜遲似有離開的模樣,于尋冰往前逼近了一步,無奈道:姜姜,我們都認清楚自己不好嗎?
我前幾次就已經注意到了,她的鼻子跟我長的有些像。你寧愿要一個替代品,睹物思人,都不肯原諒我嗎?
這幾天她一直在找機會,想跟姜遲見一面。直到方才撞見她跟陸景舒走進餐廳,再次清晰地看清楚了陸景舒的長相,內心又慌又竊喜。
她的目光落在姜遲手上的玫瑰,厭惡道:她送你都只能送這些拿不出手的東西,姜姜,我求你清醒一點。她有什么好?這種為了錢什么都能做的人,今天她能對你曲意逢迎,明天也能為了錢去跟別人睡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