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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什么?
姜遲盯著自己的腳尖,陸景舒坐在電視柜邊上,聲音從她前方傳來,剛剛阿遲走的那么快,是在躲著我呢還是因為太喜歡這種小片子了,著急離開?
這句話不論哪個都是個坑。
姜遲沒說話,吸了半晌氣才鼓起勇氣看著陸景舒,道:其實我是把她當成教育片看的,背景還是挺正經的。
是嗎?陸景舒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嘆氣,阿遲是想自己悄悄學習然后驚艷我嗎?咱們不是朋友嗎?怎么不帶著我一起學習學習呢。
姜遲視線最終還是沒能在陸景舒那張精致的臉上待太久,畢竟實在是太丟人了。
她臉微熱,解釋道:我說的教育,是指啟發人性的,不是技術,你別誤會。
陸景舒聞言忽然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姜遲的面前,慢慢彎下身子和姜遲目光輕視,女人和性..愛,我沒誤會呀,我現在也深受啟發。
她溫熱的吐息撲灑在鼻尖,姜遲身子顫了顫,心口像是忽然來了場疾風驟雨,平靜的湖面波瀾四起。
你最近騷話能不能少一點,受了啟發還不收斂點,她扭開臉,聲音克制道:不知道女人不能隨便撩嗎?
陸景舒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一副請教的模樣,問:為什么?
姜遲狠狠瞪了她一眼,語氣也有了幾分底氣:怕你受不了。
其實剛剛看片子的時候姜遲也有了點啟發,女家教性子太軟了,所以才會一步步淪陷在女學生的強硬里面。如果女教師一開始的性格有鋒利的一面,或許就沒有這部片子。
陸景舒想來也是如此。
自己應該強勢一點,最好能把這女人給姜遲把她上下看了一遍,垂眸,把那點心思壓下來。
陸景舒似乎是在輕笑著,紅唇朝她的耳畔靠了過去,我好像有點期待了,怎么辦?
這里不合適。
這是一間雙人房,兩張床隔得并不遠,陸景舒環顧了一圈,點頭道:晚上你朋友還要在這里,確實不合適。
姜遲松了口氣,覺得她還算知道分寸。
可陸景舒下一句話就讓姜遲耳朵一顫,我是單獨一間房,挺合適的,來嗎?
說完,她又眉眼含笑地看著姜遲,淡淡道:阿遲,你剛剛不會是在打嘴炮吧?
剛剛的話肯定是有那么點成分在里面,但被她這么一挑明,姜遲一時倒不好推脫。
在她即將要應下來以后,門口忽然響起了許昭的聲音,姜寶兒,開門,我沒帶房卡。
聽到許昭的聲音,房里什么旖旎曖.昧皆在這一刻消散,姜遲看了一眼陸景舒,起身去開門。
許昭在看到陸景舒的時候有些驚訝,再轉看向姜遲,到底什么也沒說,跟陸景舒打了聲招呼就進門。
陸景舒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姜遲,勾唇道:阿遲,你剛剛說的事情我會一直很期待的。
姜遲趕忙去把門給關上,回頭便看到許昭翹著二郎腿看她。
朋友來竄門而已,你別這么看著我。
許昭表情似笑非笑,沒戳穿她,說:你們只是普通朋友,我懂我懂。
原計劃第二天看完了民族表演,下午的時候再走。但姜遲覺得繼續留下來的話,那妖精逮著自己大概就真的要大事不妙,一大早就拉著許昭開車回江寧。
傍晚的時候她直接去了電視臺,許昭假期已經沒多少,一回江寧曾姐就把她叫回輕月。
李蓁正在導播室,調著機位,看見她的消息便從里面出來。
今天節目要拍攝一個節目先導片,李蓁想著讓姜遲過來看一眼,或許設計能夠更加的貼切。
她對這個節目很是重視。
她給姜遲在錄制內外安排了一個位置,便去繼續調設機位。
姜遲還是頭一回接觸藝人們的工作,還覺得挺新奇的,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忽然有個人靠近她,嗓音淳厚:怎么還不去換衣服?都快開始了,待會兒副導得罵人了。
她抬頭看過去,只見一個身高還算挺拔的男生正站在她側邊,長相干凈溫潤。
你認錯人了。
男生盯著她看了一眼,倒也沒再繼續說話,邁腿走開。
先導片錄制的時長并不久,李蓁從導播室里出來,看著姜遲,客氣道:麻煩你了小姜,晚上我們有個飯局,你來嗎?
姜遲對這個沒什么興趣,搖頭婉拒道:我晚上還有事。
畢竟是兩個圈子的人,李蓁也沒有勉強她,笑道:下回我有空來再單獨請你吃飯。
好。
蓁姐,今晚投資方也不來嗎?
應該不來,但位置還是得安排好
姜遲離開的時候聽到她們商量的聲音,還聽到節目的投資方姓陸還是盧來著。
走出電視臺的大門口,身后忽然有人叫住她,姜遲一回頭,發現居然是方才認出人的男生。
似乎為了追上自己跑得有些喘氣,他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我當時以為你也是節目的嘉賓。那會兒不是故意不理你的,而是趕著時間去換衣服。
姜遲點頭示意,道:沒事。
你沒生氣就好。
男生看起來很溫和,也沒有過多的糾纏她,像是真的只是來道個歉,隨后在門口目送著姜遲離開。
在看到她的車子漸漸隱匿進車流時,眼底閃過一絲深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信息。
姜遲要負責的只是節目開場秀服裝設計,分有男女各十二款,她負責女裝,另一位設計師她也一直沒見上面。
眨眼一個月,姜遲終于把稿子完成得差不多,只剩下兩款還沒有搞定,李蓁那邊除了一開始磨合的時候讓她改的次數多了些,后面找到方向以后便順利了很多。
終歸是小眾文化,羲和的熱度徹底過去以后,望舒的業績開始有些下滑,但相對一開始時也還算是不錯。
這天,望舒眾人在吃午餐的時候,財務忽然神秘兮兮地看向姜遲,說:姜姜,你聽沒聽說張越洲那邊的事情?
姜遲最近實在忙得沒空聽八卦,聞言一愣,他怎么了?
財務笑了笑,道:他那邊的布成出了點事。
其實也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只不過是張越洲死性不改,對廠里的女員工動手動腳,那女員工性子也烈,直接鬧到了派出所去。
張越洲原本就是靠著岳父家扶持發跡,以往的那些破事被有心人捅到他老婆那里,最后他老婆直接讓廠里的人放假停工,廠子不運作就會虧錢,張越洲此刻是里外受敵。
財務早就不爽張越洲,痛快道:缺德事做多了肯定會遭報應。
姜遲想到張越洲的嘴臉也覺得膩得慌,這個八卦聽得很爽,點頭道:確實。
吃完午飯后,姜遲回到了辦公室,打算把剩下的稿子給趕出來,她正把電腦打開,手機里就彈出了一個電話。
是原始狙擊的總監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