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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話音里撩進了點笑意,說:姜寶兒,你果然是猛1啊,挺兇的嘛。
我問你正經(jīng)事呢。
行,那我就正經(jīng)的回答你。既然人家沒有對你做什么,也沒有報警,大概率是不介意,小概率是在憋損招。
許昭又笑了笑,繼續(xù)道:但我瞧你這么上心的模樣,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姜遲并不完全認同許昭的意思,小聲辯駁道:我只是單純的問一問。
她不是上心,只是覺得有些愧疚,萬一給陸景舒真弄出傷來
許昭是很清楚好友的性子,聳聳肩,順著她的話說:好吧,你只是隨便問問。放心吧,問題不大,咬咬手指什么的都是情/趣。
這算哪門子情/趣?
姜遲嘆了嘆氣。
好在下午的事情比較多,姜遲工作起來比較投入,倒也暫時把這件事壓在腦后。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回到小區(qū),剛從電梯口出來,便看到陸景舒立在走廊的大窗邊。
溪華算不上是多好的小區(qū),但她這棟的背面正好可以看到有國際紀念意義的友誼公園的風(fēng)景。
陸景舒穿著一身銀灰色西裝,高挑纖薄的骨架很好的撐起了這身衣服,腰后長發(fā)被窗外吹進來的風(fēng)帶起。
陸景舒?
姜遲低聲叫了叫她的名字。
面前的女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精致的臉龐沒有太多表情,姜遲第一眼就往她嘴上看。
確實還有些腫。
質(zhì)地細膩的豆沙口紅顏色漂亮,但下唇上明顯能看到幾塊暗紅。
姜遲略帶心虛問:你嘴沒事吧?
有事。
陸景舒緩步靠近她,不大的走廊里發(fā)出了低沉的腳步聲,眼睛盯著姜遲,道:阿遲知道今天有多少個人像你這樣看著我嗎?
我在外面的臉已經(jīng)丟沒了。
陸景舒平常看著那么優(yōu)雅的一個人,頂著這么明顯的咬痕,確實很容易變成八卦中心。
我我昨天就是有點犯渾了。
我不怪你,周末我家里有親戚要來住兩天,要是被他們看見,我在內(nèi)在外兩張臉都沒有了。
姜遲被她這話說得更是無地自容,想了想,說:要不你戴口罩吧?
我對口罩過敏。
那你去酒店賓館住兩天吧,這痕跡周末一過應(yīng)該就能消。
酒店也有別人,陸景舒靠近姜遲,低頭挑眉道:你不會是不想為我負責(zé)吧?
你想住我家里?
嗯。
姜遲目光打量著她,只覺得陸景舒有點奇怪,但心里還是有些能理解她,換做是自己,大概也不敢就這么大剌剌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尤其還是親戚。
想了想,姜遲道:也行。
姜遲按開了密碼鎖,把人領(lǐng)了起來。自從陸景舒在她這邊住過幾次后,姜遲便特意準備了幾套全新的睡衣,方便以后有人來做客。
她把睡衣從柜子里抱出來,又把其他東西都準備好。
陸景舒扇形的眼皮微微動了下,看著姜遲,阿遲今晚不打算在家里嗎?
也不是,就是要忙工作,應(yīng)該會忙到很難。我做不了飯,你自己點外賣吧。東西的位置跟以前一樣,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你困了就自己睡,不用等我。
姜遲今晚確實有事要忙,Linda那邊等著要上新,她今晚得趕趕進度。
把話都給陸景舒叮囑明白,她便端了杯水進次臥,開始工作。
陸景舒坐在沙發(fā)上,半米大的吸頂燈光線明亮,照得她渾身的線條都清晰明朗,眸子含著溫柔地掠向次臥房間。
姜遲這一趕,就趕到了凌晨兩點鐘,有些撐不住便伏在桌面直接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起來,G市那邊小批量的布料便送了過來,姜遲帶著人去檢查交接再運進倉庫。
整個周六姜遲都忙得沒空回家,好不容易歇下來,許昭便開著車來接她去準備見面的事。
見面的地方是在JN電視臺附近的一家烤肉餐廳,那圈內(nèi)熟人是個年紀三十五六的女人,長發(fā)用鯊魚夾夾起,穿著打扮很是知性溫柔。
叫李蓁。
今晚見面之前,其實她們都對對方做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再加上有許昭調(diào)節(jié)氣氛,氛圍倒是比較融洽。
寒暄過后,李蓁就開門見山道:昭昭應(yīng)該跟你說過我這檔節(jié)目的主題和意義,小姜的風(fēng)格跟我們還是挺貼近的。我個人是很欣賞你的,但設(shè)計選用的話也不能是我一個人做主。咱們這邊有個通用的試稿,不論有沒有選上,都會支付稿費的。
說著,李蓁就把裝著試稿要求的文件發(fā)到了姜遲的郵箱上,隨后打量了一眼對面那個長相稱得上神顏的女人。
她之所以想跟姜遲合作,其實跟許昭認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不僅有那個實力,曾經(jīng)在網(wǎng)絡(luò)上還漏過臉。
到時候節(jié)目宣傳起來也有一定的益處。
片刻,她收回打量的目光,溫和一笑:下周末前發(fā)到我郵箱上就好。
好。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沒多久,李蓁就說工作有事要忙,便起身離開。
許昭用夾子夾起一塊兒肉,蘸著醬汁,邊吃邊說:其實也就是那么一說,姜寶兒,我相信你可以。
不論是什么事,許昭總會給予她一種鼓舞的態(tài)度。
姜遲點開郵箱,粗略地看了一眼試稿要求,跟她想的大部分吻合。
她用紙巾擦了擦唇角的汁水,說:試試看,反正過不過都有錢拿,不虧,多謝咱們許大小姐的提攜啦。
許昭拋了個媚眼過去,不用謝,姜寶兒以身相許就好了。
想得美。
許昭烤肉吃得歡,還不忘借著調(diào)侃她:我是不敢想,我這雙手還得打游戲掙錢呢,經(jīng)不起你這么情趣的一咬。
姜遲露出了微笑臉。
從餐廳出來,姜遲忽然想起來,家里還有個陸景舒,昨晚她們雖然同住屋檐下,但其實壓根沒說上幾句。
這么把她晾著,是有些不太好。
她邊下樓梯邊掏出手機,給陸景舒發(fā)了一條短信:你餓了嗎?
經(jīng)過電視臺門口的時候,許昭提議一會兒去商場看個電影,里面有她女神出鏡。
姜遲剛要拒絕,只見電視臺的一樓旋轉(zhuǎn)門里忽然匆匆走出來三五個人,手上或拎包或拿著箱子,中間圍著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女人。
小姜?
女人驚訝地看著姜遲。
姜遲停住腳步,側(cè)目看去,發(fā)現(xiàn)被圍在中間的女人居然是肖婉清。
此刻她面色紅潤,妝容精致,大概是病已經(jīng)好了。
好巧。
姜遲跟她并不熟,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后,便打算離開。
肖婉清很是熱情,撥開了身邊的助理走到她身邊,笑得很溫和,道:我是特意從G市趕回來感謝景舒的,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就再次見面了。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