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逝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喜歡聽電子音,會失眠。
阿遲,可以嗎?
陸景舒似乎在克制隱忍著某種情緒,姜遲開始腦補她一個人捂著胳膊,咬著下唇,不肯發出聲音的模樣。
嘶
這么一想就很容易讓人情緒上頭,姜遲抬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道:行,你發給我,我給你念。
不就是讀幾章小說嗎?
姜遲并沒有當回事,眉毛輕松地挑著,可在她看到陸景舒微信上給自己發鏈接時,眉心狠狠地抽動了幾下。
馭鬼一百式。
這幾個字像是刺目的日光,照得姜遲的眼睛有些發痛。
手機那端,陸景舒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阿遲從279樓開始念就好了。
呵呵。
279樓正好是整部小說開始進入刺激的一層。
姜遲原以為陸景舒沒那么大膽,現在看來,跟在電話里讀小澀文比起來,在電話里說點騷話算得了什么?
她真是想敲開陸景舒的腦瓜,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黃色廢料。
但畢竟已經應承下來,姜遲抿了抿唇,道:行,念就念,但就念幾章,你聽完就得睡。
好。
姜遲往腰后墊了一個枕頭,靠的時候沒有懸空感,這才慢悠悠地點開帖子,拉到了陸景舒指定的那一樓。
小尼姑玄寧在禪房里虔誠地對著佛祖的畫像誦經,嘴里念著經文,腦中想的卻是一張冷艷的臉。
嘴里說著輕松,可真看到那些活色生香的句子時,姜遲還是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設,這才硬著頭皮開口。
自從上回被那只不肯轉世的鬼吻過后,她就總忘不掉那樣的滋味。
佛祖,弟子并非有意犯色戒,對不住。
隨后,那只艷鬼就出現在她的身后,冰涼纖細的手指攀上她的肩頭,沿著海青粗糙的面料,慢慢來到了那不停轉動著佛珠的手上,紅唇附耳,聲音魅惑道:小師父,那就算犯了色戒嗎?那一會兒,又算什么呢?
接下來的內容,是艷鬼解開玄寧的海青,像玄寧每天都會虔誠地打掃擦拭佛像一樣,撫.過她每一寸.肌.膚。
姜遲說得自己嗓音都啞了下來,鼻尖開始冒出一層薄薄的汗,而她的目光看向屏幕最后一行,喉嚨熱得更是厲害,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剩下的那一段,純屬就是騷話。
姜遲抿抿唇,加快語速,又生硬又模糊地把這段給念完。
若不仔細聽,完全聽不出她在說什么。
果然,陸景舒輕聲笑了下,淡聲道:阿遲,你這謝禮也太敷衍了。
姜遲此刻還沉浸在強烈的羞恥感中,即便房中只有自己一個人,她還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聽到陸景舒這話,她咬唇揚眉,我這叫敷衍?要不你來念給我看看?
這本就是給自己找補的一句話,誰知道陸景舒卻很干脆地應下來,好啊。
陸景舒的嗓音很輕柔,像是春日山澗的溪流,緩緩淌過,極是舒服。
帖子的作者原本就寫的很有畫面感,被她低柔的嗓音念出來,姜遲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樣的畫面。
尤其最后,她真的把那句話給念了出來。
嗓音不像一開始的清透,帶著點撩人的啞意,聽得姜遲心潮洶涌,面皮也辣辣的燙著。
騷不過騷不過。
念完,她含笑問:阿遲,怎么樣?
姜遲此刻像是被一團火給包裹在里面,被吊的上不去下不來,猛地喝下一杯水唇舌還是躁的厲害,抿唇道:陸景舒,你最近是不是又開始寂寞了?
大晚上的讓她念這種小澀文,不是純屬在撩撥自己嗎?
這死妖精。
陸景舒聲音緩緩道:嗯?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在酒店很無聊。不過現在有阿遲,感覺還挺好的。
姜遲又去連喝了兩杯水,才徹底壓住那些像是海草般瘋長的躁意,撇了撇嘴道:我明早還有事,你早點睡,手疼的話記得涂點藥。
說完姜遲立馬掛電話,隨后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要再說下去,要犯色戒的那個人怕就是她自己。
另一邊,陸景舒靠坐在沙發上,手指在筆記本的觸控屏上輕點著,處理著郵箱里的郵件,余光落在旁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間,勾唇一笑。
與此同時,江寧。
麓楓是當地最出名的夜店式KTV,此刻,一輛灰色的別克緩緩地停在門口。
于尋冰看著那炫彩的招牌,盤踞在眉間許久的疲態終于散開了些,眼底迸發出異樣的光彩。
姜遲開了新的工作室,還拿到了思創的項目,羲和在原始狙擊玩家里廣受好評,給望舒帶來了不少的好處,而她在這場斗爭中賠了夫人又折兵。
見微甚至還有不少人想著要跳槽過去。
憑什么?
當初若不是自己,姜遲走不到今天這一步,憑什么她還是處處被姜遲給壓制住。
孟簡瑤原本答應過她,在月底會把自己介紹給她哥哥,可到了月底又有事推開。
于尋冰不是沒有懷疑過,可她現在也只能選擇相信她。
幸好。
她看著麓楓的牌子,心中激動不已。
孟簡瑤說她哥哥今晚要在這里過生日,而她哥哥也聽說過自己。
她只要得到孟簡瑤哥哥的幫助,見微以后絕對不會比姜遲差。
自己有孟簡瑤這么一個真心愛著自己又體貼溫柔的白富美,而姜遲卻只能跟酒吧里賣的女人在一起。
光是想想,于尋冰便覺得很暢快。
可暢快之后,她卻隱隱有些痛心,至于為何而痛,她也有些搞不明白。
麓楓里的燈光炫彩耀目,內部設計感十足。于尋冰拿著準備好的生日禮物,來到了孟簡瑤告訴自己的包廂門口。
她輕輕推開門,臉上掛著的是得體的微笑。
可這份微笑,卻在下一秒出現了裂痕。
第31章
麓楓KTV二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