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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錦秋了然,拐了個話題:早點離了于尋冰那個火坑就好,那你現在感情方面有什么打算?
沒什么打算,現在也沒有想法和合適的人。
說話間,姜遲把臉扭向窗口,玻璃面上模糊的映著自己的輪廓,可她腦中卻出現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徐錦秋看著那半張柔和的側臉,睫毛微垂,開口道:為了慶祝你事業新春,我給你送份禮物。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模樣看起來很精致的禮盒,手指翻開,里面安靜躺著一條閃著銀光的項鏈。
你怎么還想起給我送這個來了?
姜遲失笑。
許昭那妮子能給你送花我送個項鏈怎么了,你可別區別對待,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送人一回禮,來,我親自給你戴上,你要不收我可就生氣了。
徐錦秋家里是做金融的,從小到大眾星捧月,誠如她所說,鮮少給人送禮。
那行吧,勞徐大小姐動回手。
徐錦秋項鏈拿在手里朝姜遲走過去,鏈子從她脖前繞過,抬手將那頭墨發撩開時,能看見那節白皙瑩潤的天鵝頸,頸椎和肩部的交界處還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徐錦秋目光鎖在那顆痣上,手指靈活地扣好暗扣,最后尾指不小心輕輕地往上面蹭了下。
異樣的感覺讓姜遲偏頭避了避,看著徐錦秋道:趕緊坐吧。
你瞧,我跟許昭說的果然沒錯,你姜遲就會卸磨殺驢,而我就是那頭大蠢驢。
徐錦秋邊吐槽邊回到座位上。
此刻不是飯點,餐廳里人數并不多,她們這邊的動靜也很輕易地就吸引了不遠處一桌的注意力。
陸景舒正側眸注視著姜遲和徐錦秋,眉目間皆是清冷,唇線緊抿著。
荊若在一旁撐著下巴,好看的眼眸斜睨著,嘖嘖道:好不容易偶遇一回,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被扎了一把心,陸景舒,你這運氣是真沒誰了。
見陸景舒沒有回話,冷意都快從眼里迸射出來,荊若莫名的覺得上回的《綠光》此時正是應景,再次輕嘖一聲。
別看了,這位不合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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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餐廳原本放著的是舒緩的輕音樂, 不知何時突然切換了節奏輕快的《綠光》。
荊若喝了口冰啤酒,手指轉動著腕間的手鏈,啟唇道:你別看了, 再看人倆也還在說說笑笑。上回那招可不好使,再用就假了。
那頭徐錦秋不知道說了句什么, 逗得姜遲笑得眉眼彎彎, 分外好看。
陸景舒眼眸轉到荊若的臉上, 淡聲道:朋友而已,正常社交很正常。
荊若朝前斜斜睨了一眼, 陸景舒穿著件白色西裝, 頭發一絲不茍的披在肩后,烏眉紅唇,眼神淺淡好似真不在意一般。
嗤。
荊若茸茸眉, 托著腮懶懶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先是朋友后是妹,最后變成小寶貝。正不正常我不懂,反正你現在是挺懸的。
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 徐錦秋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朝屏幕瞟了一眼, 無奈攤手:得了, 我這邊得去忙了。我還沒吃飽呢,這次算半頓,下回你還得接著請我啊。
姜遲用紙巾擦拭著唇角,道: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萬惡的資本家了。
徐錦秋聞言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起身時忽然朝姜遲探了過去,手指彎成鉤狀,把她鼻尖的發絲給撩下來。
似是不經意的,尾指又在她鼻梁處蹭了下。
收回手后,徐錦秋挑眉道:你頭發沾上面了。看見沒, 資本家可沒我這么溫柔體貼。
姜遲稍稍往后靠了靠,拉開距離,抬手又把頭發往后一捋,淡聲問:要不要我送你?
聞言,徐錦秋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避開姜遲的目光,片刻才揚起笑臉:不用了,我家那老頭子著急訓我呢,記得啊,下半頓別忘了。
徐錦秋拿起手包離開的時候,恰好對上一道清冷的視線,主人是一個漂亮冷艷的女人。
只對視了半秒,徐錦秋便扭頭離開。
姜遲結了賬后便也離開了餐廳,結果她剛出了商場來到停車庫,便看到自己的車門上倚靠著一道挺拔纖細的人影。
靠著的是一個穿著西服的女人。
長發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只能看到挺拔的鼻梁弧度,暈黃的燈光在她周身照出淡淡的柔光。
姜遲走近后,長眉擰起來,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陸景舒?
她邊喊邊走近,空氣中除了煩悶刺鼻的尾氣味,還混著一股濃重的酒味。
你喝酒了?
那女人忽然抬起了那張精致的臉,眉骨挺立,鼻尖泛紅,深邃疏離的眼眸有著微不可見的血絲,唇色洇紅,形狀完美得連唇珠都水潤誘惑。
阿遲,我好難受。
姜遲:?
你怎
么字還沒出口,那長身玉立似青竹的女人就朝她傾了過來,雙手將她圈攬在了懷里,酒味和清淡的香水味混雜在一起侵襲鼻尖。
???
陸景舒?陸景舒?你這是醒著還是醉著?
姜遲詢問的時候,抱著她的女人好似有些站不穩,搖搖晃晃地就她給抵在了車前引擎蓋上,幸而是陸景舒緊緊的環著她,否則就要被壓在上面。
但此刻的姿勢,也相差無幾。
她雙手被陸景舒壓制在臂彎里,只能撐在引擎蓋上,仰起頭時恰好能直視著那雙泛紅的墨瞳,連瞳仁都呈著紅絲。
顯然是一副喝醉不清醒的模樣。
姜遲嘴唇微干,剛要開口時,那雙凝視著自己的眼眸水光就多了些,像是洗凈未干的寶石珠子,凝視著她,一字一句道:阿遲,我是不是很差勁?
陸景舒的嗓音喑啞低沉,語調中莫名還帶著一種慌亂感,眼中的紅絲越來越多,看得姜遲心口莫名一窒。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可接下來不管她怎么問,陸景舒都還是不說話,只是眼神迷醉朦朧的看著她,水光瀲滟,看起來似乎是在委屈著什么,看得人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捧到她的面前。
姜遲心跳如擂鼓,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陸景舒的手腕,輕聲道:有什么事情等你酒醒了再說,我現在先送你回去,行嗎?
說著,她抬起了陸景舒的手腕。
結果身上的人又晃了一下身形,整個人朝她壓了過來,姜遲瞬間失去支撐,像是高樓傾塌似的朝后倒去,幸而是陸景舒用手護住了她的腦袋,但被震了一下滋味到底不好受。
姜遲瞇了瞇眼,看著身上溫軟馨香貼合著自己的女人,眼神警惕了不少。
喝醉酒的人反應都會變得很遲鈍,姜遲從前應酬不少,自然知道醉酒的滋味,根本不會有那么快的反應速度。
這騷包又在折騰什么幺蛾子?
在她腦中飛速運轉的時候,陸景舒的唇從她的耳際擦過,溫熱的氣息像是春風般吹進耳里,阿遲,我頭暈。
陸景舒邊說邊停頓,柔軟炙熱的唇瓣似不經意的含住姜遲的耳垂,卻又很快松開。
這是一種刻意又好似無意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