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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夜里十二點,酒吧正在進行節目表演。
姜遲喝得有些醉,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手撐著下巴,眼神慵懶地看著舞臺。
許昭酒量很好,也不上臉,笑瞇瞇地看著臺上的表演,夸道:臺上那個妹妹挺不錯的,唱的挺好。
是還行。
話音剛落,姜遲的手機又響了幾下,她拿出來一看,這回是陸景舒的信息。
陸景舒:阿遲,我在Down外面。方便的話,能出來一下嗎?
姜遲把屏幕息掉,沒回信息,臉卻轉回看向了許昭,輕聲道:昭昭,我有點事,今天就先散局吧。
原本她們說好是要通宵慶祝,許昭瞇著眼睛道:哎?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于狗那傻逼又來找你麻煩?
不是,姜遲把手機放回口袋里,把杯里的酒喝凈,起身時身子輕晃了下,抿唇道:我要去會會這個小騙子。
許昭費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放心道:你這樣能行嗎?
放心吧,昭昭你也早點回去。
許昭知道她有分寸,倒也沒再說什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換了個調笑的腔調:我是說你喝成這樣,可別熄火了啊我的1中之光。
滅不了。
姜遲前腳剛離開,徐錦秋后腳就走進來,找了一圈只看見卡座上的許昭,當即問:姜遲人呢?
許昭正拿著手機回復朋友圈評論,懶懶抬了下眼睛,說:見朋友去了,你找她什么事?
徐錦秋聞言,好看的眉毛輕揚,說:也沒什么,想著明天正好周末,過來跟你們聚聚。姜遲這小妮子真是卸磨殺驢,我辛苦陪她演這出戲,她見完這個見那個,愣是想不起我來。
那可真是不巧,許昭又瞟了一眼手機,笑意爬上唇角,道:我這會兒也得去見見朋友,改天再聚吧。
徐錦秋:
夜里,月明星稀。
姜遲從酒吧門口出去,便看到了那輛邁巴赫停在路邊,她腳步有些虛浮,但身姿依舊挺拔。
她來到車旁,輕敲了下窗。
車窗降下來,陸景舒精致的臉露出來,她穿著一襲紅裙,唇也透紅如同熟透的櫻桃。
這種張揚明艷的顏色極挑膚色,在陸景舒身上穿著正好合適。
整個人看起來又妖又媚。
陸景舒眸光落在姜遲身上,眉目恬淡溫柔,阿遲,我還以為你沒看到我的信息呢。
姜遲只是看著她沒說話。
濃重的酒味從窗外撲進來,陸景舒問:喝了很多嗎?難不難受,我車上有蜂蜜水,阿遲要不要上車喝點?
片刻,姜遲收回了在她身上的凝視。
行啊。
姜遲上車后,扣安全帶扣了幾次都沒扣好,最后還是陸景舒從她手里接過,替她扣好的。
謝謝。
姜遲手指調整了一下安全帶的位置,隨后頭靠著車椅,合上眼眸。
酒味混在清冽的松柏熏香里,刺激著人的嗅覺。陸景舒給她遞過去一個米白色的保溫瓶,看著姜遲連鼻尖都泛著潮紅,道:阿遲,喝點吧。
姜遲睜開眼睛,接過后卻只是放在腿上沒有打開,睨了眼陸景舒,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心情不好,到處轉轉。正好來到這里看到阿遲,想著與其獨自喝悶酒,還不如跟阿遲說說話。
這套話術真是合情合理。
姜遲也不置可否,撩起眼皮,問:荊若呢?你們關系好,跟她不是更有話題可聊嗎?
陸景舒從善如流,聲音平緩,她今晚有事,沒空陪我。
姜遲不咸不淡的哦了聲,繼續問:你最近這幾天都在家里嗎?你經紀人沒逼著你去干什么吧?
沒有。
她只答了一個問題。
姜遲心里輕嘖,腦袋卻有些暈乎乎的,像是被人灌進了一團棉花,脹得厲害。
她靠在車窗,手指抵著太陽穴,試探道:陸景舒,你長這么漂亮,應該進的是女團吧?我聽說女團才藝都挺多的,你會點什么?唱歌?要不你唱個給我聽聽?
車輛行駛的時候不斷有街邊景物的影子照進來,陸景舒的臉忽明忽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泛著光,唇角的弧度漸漸擴大。
阿遲,我只會跳舞不會唱歌。
姜遲眼睛瞇了起來,什么舞?
脫衣舞。
外面夜色漸漸深。
車子平緩地在路面上行駛而過,姜遲頭靠著窗口,腰身因為酒精麻痹的作用,軟了不少,呼吸間都混雜著酒味兒。
脫衣舞?
姜遲心中嗤了一聲。
所以你這個女團出身的,什么都不會?
姜遲姣好的面容上浮著霞光,圓潤烏亮的眼眸里是迷離的神態,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呼吸有些重,慵懶倚靠的動作像是只在曬太陽的貓兒,讓人忍不住想把她圈進懷里。
陸景舒勾唇笑:我不是說了嗎?我會脫衣舞,阿遲,你不信的話,要看看嗎?
呵呵。
鬼話連篇的死妖精。
是嗎?我可沒聽說過哪個女團有學這個的,你可真是開創先河啊。
像是聽不出她話里的諷意,陸景舒點了下頭,好看的眉頭輕挑著,當然,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變.態惦記我呢?你說是吧,姐姐?
姜遲最聽不得她喊這兩個字,本就開始發軟的肢體更是猛地一激靈。
見她別著臉不說話,像是急眼的貓,陸景舒唇角上揚,阿遲,還看嗎?
姜遲猜她是篤定自己不敢看,直挺起身子,道:看,有這種好事為什么不看?不過我可比他們變.態多了,你要是跳的不好,那我可就
江海新城。
跟著陸景舒從車庫上來的時候,姜遲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暈脹感越來越嚴重,直到進了陸景舒的臥室,那絲殘余的理智終于占據主導。
她怎么又跟這妖精回了家里?
陸景舒,我頭暈,要不
話還沒說完,臥室的門已經關上,陸景舒將身一轉,把她抵在了門上,手指一邊溫柔地理著她的頭發,一邊說:脫衣舞對頭暈很有效果,阿遲不如試試?
她的指尖從臉頰掠過時,撩起一陣癢意,姜遲喉嚨緊了緊,那也沒必要在房間里跳吧?
昏黃光線下,陸景舒的眼眸忽然微亮,笑得很是有深意,阿遲想在哪里?大廳?陽臺?還是后院?
還是房間吧。
陸景舒手指勾起姜遲的下巴,吻了上去,像是生命力頑強的藤條纏著,一絲一厘的空隙都沒有,阿遲,我學的是雙人舞,所以今晚你得做我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