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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有人拿出香水對著那片地方狂噴,邊噴邊皺眉道:我的媽,誰這么好的腦子拿臭雞蛋送人?
當即有人笑著接口:姐們,你沒聽到那收件名字啊?于尖仁,分明是故意來給冰姐難堪的,這要能送個好玩意兒來才有鬼呢。
冰姐這是得罪誰了啊?會不會是姜姜?
姜姜的性格做不出來這種事吧,聽說冰姐這段時間去談單子,得罪了人,沒準是別人來報復了。
該說不說,剛剛冰姐那樣子是真的有點好笑。哎?你們有沒有人剛剛拍照了?發咱們群里啊。
你是真損啊。
員工們在小群里樂此不疲的談論著這件事情,但快遞事件遠不止于此。中午午休前,前臺帶著一大束白色的菊花到于尋冰的辦公室。
中途有人悄悄向前臺問了一句,收件人還是于尖仁。
這消息傳到姜遲耳朵里的時候,許昭的電話剛好打過來,那聲音明顯暢意的笑:怎么樣?今天這份禮物開不開心吶?
我聽說于狗臉都快拉到地上了,還讓人掃啥?直接拿她那張臉去拖不就完了嗎?反正厚得跟什么似的。
你可不知道我為了這件事情跟跑腿小哥叮囑了多久,可惜不知道那三兒的地址,不然砸鍋賣鐵也得給她準備一份。
從咸.魚買臭雞蛋再到準備將將要破的袋子,許昭一一把自己的計劃都細說出來。
耳邊聽著許昭語速飛快的說著,姜遲強忍著笑意,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著,道:那她收到這份大禮也不算吃虧。
昭昭,謝謝你。
咱們倆客氣啥?我說了這場子必須要找回來,欺負你?那不可能!許昭重重地哼了聲,停頓了片刻,又道:姜寶兒,那件事快了吧?
姜遲的目光朝電腦右下角的日期看去,勾唇道:嗯,很快了,她大概也會像今天一樣快樂。
第19章
姜寶兒,我還有份禮物是送你的。
許昭說完這句話,便匆匆掛了電話去忙工作。
聽著她急匆匆地撂電話,姜遲失笑,一邊編輯著回客戶的郵件,一邊把手機的屏幕關掉。
而許昭說的禮物沒多久就到了見微是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
當姜遲捧著花從前臺經過于尋冰的辦公室時,員工們都探了個頭去看,內心嘖嘖直嘆。
該不會真是姜姜做的吧?
那不可能,換做是你你會做的這么明顯嗎?嘖,我聽說冰姐臉黑了好久,哪個人才想出的這招啊。
誰知道呢,只求待會兒開會的時候冰姐別遷怒我們。哎,要還是姜姜開就好了,她公私分的清楚。
誰說不是呢。
姜遲把鮮花放在了辦公桌上,拿出手機挑了個很不錯的角度,咔咔直拍,最后選了張最滿意的發到了朋友圈。
很文藝的配字:敷衍和窮是兩回事。
她微信里的人多,很快就收到了不少評論,其中還有陸景舒的。
6.19。
江寧徹底進入夏季。
高溫天氣幾乎要把人給曬化,幸好最近幾天接連下了幾場大雨,硬生生把溫度降了下去。
距離思創截稿的日子越來越近,見微工作室的員工們最近越發安靜,連平時跳的最歡的思琪也都老實了不少。似乎都在指著姜遲能成功拿下項目,跟思創合作,屆時工作室眾人跟著水漲船高。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傍晚即將下班的時候,于尋冰把思琪叫進了辦公室,談了一會兒話,隨后思琪表情激動雀躍的出來,直奔姜遲的辦公室過去。
眾人原本都在忙著把手頭的事情做完好下班,瞧見這一出,紛紛抻長脖子去看。
這段時間思琪很受于尋冰的看重,說是心腹也并不過分,連從姜遲手中分出的項目也多數到了她的手中。
什么事能樂成這樣?平常她沒事可不會去姜姜辦公室的啊。
嘖,除了升職加薪還能是啥?要我說她水平還沒我高,除了會拍冰姐馬屁還會干啥?
拍馬屁也是門技術活,我就好奇她那副鳥樣子到底是有什么好事?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思琪推開了姜遲辦公室的門,里頭小秦正在給姜遲整理著桌面上的稿件。
姜姜,冰姐剛剛讓我來通知你一件事。
思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激動,微笑的看著姜遲。
此刻離下班只有幾分鐘,姜遲偏頭看了她一眼,修長的眉上挑著,神色平靜,道:你說。
相比姜遲的平靜,小秦倒顯得有些激動,直勾勾的看著思琪。
其實也沒什么,思琪抿著唇,笑道:冰姐說姜姜你最近忙著思創的項目累壞了,明天去思創的事情就由我來代替你去,稿子的事情,也不由你操心了。
像一般的稿子只要發到對方的郵箱審核就好,但思創這回大概率是比較看重這個新人物的項目,需要乙方去思創交稿,順便闡述自己的設計理念。
思琪見姜遲一直沒回話,眉頭輕皺著:姜姜?
聽到了。
姜遲的聲音極淡。
墻壁上的時針剛好走到數字六,姜遲把電腦關機,拿起沙發上的小挎包,眸色依舊沒有波瀾,道:沒什么事要說的話,我下班了。
姜遲身形纖瘦高挑,眉目冷淡,邁著長腿從思琪身邊走過去時,氣場分外強,逼得思琪沒敢把視線繼續停在她身上。
辦公室陷入安靜里。
就、就這反應?!
思琪覺得有些魔幻。
任憑誰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都不至于平靜如水吧?她在來的路上,連如何回懟的話都已經想好,現在卻連用武之地都沒有。
姜姜不會是被氣傻了吧?思琪看向已經停下整理動作的小秦。
小秦本就是于尋冰的助理,兩人私交不錯,更是互通了不少消息,早就知道于尋冰要對付姜遲,也都被于尋冰許以重利。
我估摸著是這樣,你沒看見她都沒怎么說話?估計是怕一說話哭腔就出來了吧,小秦嘖嘖的喝了口咖啡,道:忍了這么久,終于忍到今天了。
狂喜之余,思琪也生出了些莫名的擔憂,也不知道冰姐下一步會怎么走?這要是還不把姜姜給請走,那她豈不是要記恨上我了?
江寧某個小區里。
于尋冰從浴室里面走出來,用浴巾擦拭著脖子上的水珠,肩上胸口都殘留著歡.好后留下的痕跡,邊走目光邊看向床上藏在被子下的女人。
阿瑤,要去洗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