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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看到這些,許昭心里是不舒服的,但也沒辦法,她管不著,也只能嘆嘆這姑娘的運(yùn)了。
姜遲心驀地跟著揪了起來,皺眉道:那傻逼經(jīng)紀(jì)人是買棺材就缺這點錢了嗎?
誰說不是呢!
許昭又嘆了嘆氣。
姜遲很想去看看,卻又不愿去看。這段時間的接觸里,陸景舒在她眼中總是那么淡然,像只慵懶自若的狐貍,似乎沒什么事能讓她著急,哪怕是身熱情動,也總能克制到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話再去釋放。
她有點不敢想陸景舒被人逼著陪酒,甚至是去陪shui的模樣。
只要念頭往那個方向靠一靠,心中就會不忍。
姜遲的心中正在翻涌著說不上來的復(fù)雜情緒,像是夜里漲潮時的海浪,洶涌的拍擊著岸邊的礁石,猛烈而無章法。
嘖,這不是昭昭嘛?右邊過道傳來一陣嬌笑聲,聲音有些成熟,怎么在這聊天???曾姐不接著安排你跟他們多接觸接觸?
這個接觸兩個字咬得分外奇怪。
姜遲扭頭看去,來人的長相確實很有成熟風(fēng)韻,年紀(jì)大約三十出頭,瓜子臉,眉目清秀風(fēng)情,眼角有幾道細(xì)細(xì)的眼紋。
在她打量女人時,那女人也在觀察她,隨后眼睛一亮,喲了聲,道:這是哪家的小妹妹,這么漂亮。來,跟姐姐喝杯酒怎么樣?
許昭眉頭微皺,冷道:芹姐,咱們一個公司的沒必要整這出吧?
芹姐聞言停下了動作,眼神有些可惜的在姜遲的臉上徘徊,最后道:這不是開個玩笑嗎?你們這些小新人就是有點太較真了。行了,姐姐找別人玩去。
周芹同樣是輕月簽約的網(wǎng)紅,這幾年在走下坡路,但從前也小火過一陣,人脈也積累了不少,脾氣乖張,最喜歡的就是利用自己所謂的圈內(nèi)地位去勾搭年輕的小姑娘。
許昭算是輕月網(wǎng)紅主播里主捧的,正好接過周芹的棒,時不時就會聽到幾句酸言酸語。
姜遲聞言多看了幾眼周芹,只見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標(biāo),拿著酒杯跟人碰杯,靠近的時候還順勢摸了一把人家的腰。
剛咽下喉嚨的酒差點就要反出來,姜遲迅速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周芹。
昭昭
她看向了許昭。
許昭跟她相處多年,哪里不知道她要說什么,驕傲一抬頭:我家曾姐比那群見錢眼開的狗東西好不知多少,放心吧。今晚本來是想著讓你見見我們老板,不過聽說她現(xiàn)在家里有些事,得晚一點才能過來了。人沒見到,倒先讓你盡看見這些牛馬玩意了。
欣慰的同時,姜遲又想到了陸景舒,那清冷眉眼得似云端皎月的女人。
這樣想著,姜遲忍不住又四下用視線去搜尋,恰恰好就撞見了端坐在椅子上的陸景舒。
她仍舊是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高挺的鼻梁揚(yáng)起一個弧度,眉眼淡漠,唇是緊抿著的,看起來很有距離感。
而這時,只見方才的周芹扭著那算得上纖細(xì)的腰肢過去,手上的酒杯已經(jīng)重新倒?jié)M了酒。
姜遲第一直覺是周芹要過去故技重施。
她又要干嘛?
許昭正在回信微信,漫不經(jīng)心的抬頭看了一下,撇嘴道:估計又是瞧上誰了,姜寶兒,別看了,細(xì)看這種垃圾對自己來說是一種殘忍。
她的目標(biāo)分明是沖著陸景舒過去的。
想到那雙手在小姑娘腰上摸過的樣子,姜遲下意識的擰眉,隨后起身。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好。
姜遲起身快步走著,卻沒有往外走,而是繞了幾步來到陸景舒的面前。她停下腳步的時候,周芹剛剛好舉起酒杯。
姜遲沒聽到她說什么,卻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在跟陸景舒對上視線后,二話沒說拿起桌上的酒杯,朝周芹杯子碰了碰。
不好意思,這是我妹妹。我們家家教嚴(yán),她年紀(jì)還小,不太會喝酒,這杯我替她喝了。
第15章
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
姜遲能明顯的感受到周芹的驚訝,以及周圍多了許多視線落在她身上,像是打量像是疑惑。
但這對她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仰頭喝了一口酒,姜遲把酒杯重新放在桌面上,偏頭看向陸景舒,紅唇上還因為流水泛著光澤,輕啟的時候分外的吸引人。
跟我出來。
周芹拿著那杯一動沒動的酒杯回到位置上,滿臉寫著驚訝兩個字,震驚道:我的天,我怎么沒聽說陸總還有個姐姐?
頓了頓,又加了句,還怪年輕的,以前怎么沒聽說過呢?
難怪方才許昭會舍棄應(yīng)酬的機(jī)會去陪她說話,還以為是許昭多有心氣。
相對于周芹的震驚,其余人表現(xiàn)的就有些平靜,有人還低低偷笑道:你一個老司姬不會沒聽說過這句話吧,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陸總跟那妞長得不像不說,她還跟許昭那臭丫頭是朋友,姓哦,姓姜,怎么可能是陸總的朋友?
還有人補(bǔ)了一句,我估摸著陸總跟你一樣,喜歡包這些年輕小姑娘。陸總跟你們老板是朋友,估計許昭是走了后門的,難怪把你給壓的這么狠。
只是沒想到,陸總還喜歡玩這種套路,嘖嘖,真有點沒看出來。
周芹聞言冷嗤道:難怪我給陸總敬酒,那丫頭跟護(hù)雞仔似的,原來是怕我搶了她的金主。
宴會廳里響著輕柔的音樂,中間夾雜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分外熱鬧,外邊的走廊卻異常的安靜。
幾盞吸頂燈孤零零的在天花板吊著,光線撐亮了整條走廊,兩道影子也在地面上被拉長。
許是沒有空調(diào)的緣故,空氣里有些悶,姜遲覺得掌心有些發(fā)燙,面前的女人正含笑的看著她,眼神柔和似軟水。
阿遲?
輕柔的嗓音落進(jìn)耳里,讓姜遲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過于沖動。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回頭箭。
姜遲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對上那雙狹長瀲滟著光的眼眸,開口道:要不你先回去吧?請幾天假避避風(fēng)頭?
陸景舒眼眸彎了些,紅唇輕啟,嗯?為什么?
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狗男人狗女人盯上你,剛剛那個就是一個例子。你請假回家避一段時間,你經(jīng)紀(jì)人總不能硬按頭讓你去。
陸景舒眼中的笑意越發(fā)明顯,輕輕湊到了姜遲的耳邊,所以,你要多看著我點啊。
末了,用氣音加了句:姐姐。
帶著潤意的氣息就這么直挺挺的撲進(jìn)耳朵里,泛起一陣癢意。
姜遲側(cè)頭瞪著她:我跟你說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