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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心靈上的重創(chuàng),雪團沒精打采的鉆回了方格里面。
徐梓巖見他可憐,便囑咐小神樹分它幾個果子吃。果然沒過一會,等徐梓巖再把神識投注到方格里面的時候,雪團已經(jīng)一臉愜意的趴在冥河水潭旁邊睡著了……
“哥哥,這里快要關(guān)閉了吧。”徐子榕拿出一塊手帕,體貼的為哥哥擦掉額頭上的汗珠。
剛剛這一戰(zhàn),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考驗,一共五名元嬰后期的修士,讓他和哥哥應(yīng)對起來也頗為吃力。
好在雪團和粉毛都比較給力,拖住了其中兩人的攻擊,這才讓他和哥哥配合著干掉了那其余的三人。
如今,地上只剩下五具尸體,他們的儲物法寶也都落在了他們兩人的手上。
算一算時間,這一處碎巖世界似乎也要關(guān)閉了,越是到后期,這些修士們便越是瘋狂,如今她和哥哥手上東西不少,為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等待這個世界將他們送出去。
☆、第407章
“也好。”徐梓巖想了想,同意了徐子榕的提議。畢竟當初他們之所以參與到這場亂斗中來,一來是因為最開始被人偷襲心中不忿,二來,能夠進入這里的修士,都是實力不凡,他們兩個的戰(zhàn)斗技巧還需要磨練,那這些人練手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雖然這樣做有很大的風(fēng)險,可徐梓巖手上還有雪團和粉毛這兩個大殺器,以他們倆現(xiàn)在的修為,雪團和粉毛若是化成原形,完全可以達到化神期修士的威能。
盡管這樣的絕招三天才能使用一次,但只要雪團和粉毛在,就相當于有一名化神修士給他們倆當保鏢,若是情況危急,或許難免受傷,但必然沒有性命之危。
就這樣,兄弟二人極為無恥的開始拿這些修士們練手,當然,他們一般不會主動發(fā)起攻擊,但若是對方貪圖他們手上拿著的寶物偷襲他們,那就怪不得他們發(fā)起反擊了……
一連將近十天的打斗,徐梓巖和徐子榕的戰(zhàn)斗技巧又提升了許多。
徐梓巖甚至還在一場戰(zhàn)斗中激活了小八的另外一個天賦,在不使用八重復(fù)制的情況下,小八可以將徐梓巖射出的箭矢完全隱形,這絕對是遠程狙擊偷襲暗殺的一招大殺器!
手中握有地圖,兩人很快便就近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
經(jīng)過近兩個月的探索,如今還能在中心城逗留的修士,都對中心城的格局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即使沒有地圖,但大致上的安全區(qū)域還是能確定的。
徐梓巖藏身的地方,是一座宅邸的后院,而這座宅邸又坐落在安全街道的僻靜角落里,是一個被人習(xí)慣性忽視的地方。
在一間客房里藏了兩天,徐梓巖聽到了超過三起以上的爭斗,每一場爭斗的人數(shù)都在十人以上,這讓他不得不暗自慶幸,幸好他們提前藏起來了,否則遇上這種人數(shù)眾多的隊伍,就算他們倆能逃得一命,肯定也得脫層皮。
徐梓巖一直覺得,就算是他頭上真有男主光環(huán)也不能一門心思的作死,否則白樺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
君不見原本可以在天宇宗享受安定生活的白樺如今已經(jīng)不知道淪落到哪去了么……這就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會死。
徐梓巖一直不理解白樺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好好的修真,好好的愛人不好嗎?為什么偏要那么貪心,想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呢?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好吧,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像他這么沒有野心,沒有追求的男主,估計天道也要看不下去了吧。
(天道:沒事,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哥哥,你在想什么?”徐子榕清點好這一次中心城里的收獲,回頭卻發(fā)覺哥哥正定定的看著地面出神。
“啊?沒什么,就是想起了白樺。”徐梓巖隨意說道。
徐子榕眉梢微挑,蛇一樣纏了過來,雙手從后面將哥哥攬入懷里:“哥哥想那個賤人做什么?有時間的話不如多想想我可好?”
徐梓巖頓時一頭的黑線,兩人一天十二個時辰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一起,天天見面的人到底有什么可想的??
徐子榕一見哥哥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輕笑出聲,親昵的在哥哥的后脖頸上蹭了蹭,呼出的熱氣激的徐梓巖一個激靈,心中大呼不妙,剛要站起身,卻被徐子榕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徐梓巖:……
“哥哥……我們來做吧。”徐子榕微微上挑的眼角染上了幾許緋紅,眸光水潤,里面的*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徐梓巖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不合適吧……這里……不安全。”
徐子榕嘴角微微勾起,含住哥哥的耳朵:“哥哥放心吧,從小院的門口一直到我們所居住的這間客房,我一共放置了九九八十一個陣盤,其中有大半都是在那小中心城里煉制了,就算是化神修士,想要強行突破進來,至少也得三天。”
徐梓巖一臉窘迫,這家伙難道只有在這種事情上特別上心嗎!
“哥哥……我們做吧,我想要……”徐子榕紅潤的唇瓣在徐梓巖的唇肉上蹭了蹭,低啞的低喃聽得徐梓巖心里癢癢的,沉睡中的*也被激了起來。
“呵呵……”感覺到兩人緊密相貼的下/身,發(fā)生了某種變化,徐子榕發(fā)出低沉的笑聲。
“笑什么!”徐梓巖有點小小的惱羞成怒,明明兩人在一起都這么久了,徐子榕的那張臉他應(yīng)該也看習(xí)慣了,可無論什么時候,什么地方,只要徐子榕刻意的勾引他,他就會不由自主的被美色所迷。
精致的臉孔,深情的雙眸,白皙而修長的身體……徐子榕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完美的讓人驚嘆!
甚至某些時候,當徐梓巖主動騎/乘,和徐子榕融為一體的時候,看到那張精致的臉被*所浸染,他竟然會有種詭異的成就感……
_(:3」∠)_
“哥哥……你竟然走神……”耳邊傳來徐子榕略帶不滿的聲音,徐梓巖頓時心中一驚:糟了!
抬頭一看,果然徐子榕的瞳孔被一層薄薄的血色所覆蓋,明顯進入了血海心經(jīng)的反噬狀態(tài)。
徐梓巖:……臥槽!都這個時候了,我竟然還覺得子榕那雙紅色的眼睛很漂亮!媽蛋我一定沒救了!
雙手抱住徐子榕的肩膀,主動將雙腿纏上對方的腰,徐梓巖知道,想要讓‘反噬狀態(tài)’下的徐子榕冷靜下來,那自己就必須得更加主動才行。
“哥哥……”徐子榕將臉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在沒人看見的角落,嘴角愉悅的勾起。
他默默的為自己點了個贊,當初沒有告訴哥哥自己解除了反噬狀態(tài)真是太好了,否則怎么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徐梓巖頂著一張緋紅的臉,主動將徐子榕納入了自己的身體,緩緩的起伏擺動,早已互相熟悉的身體很快便找到了讓自己快樂的方式。
低啞的呻吟,濃濁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讓這小小的客房不斷的升溫,直到很久之后,一聲黯啞而虛弱的怒吼聲傳出:“你夠了!”
房間內(nèi)的聲息總算是漸漸平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