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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發(fā)現(xiàn)?”徐梓巖向徐子榕問道。
徐子榕皺了皺眉:“這幾人看起來都是一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抗包工人,而且那女子更是離譜,明明身段容貌都是女人,可穿衣打扮說話舉止哪有半分女子該有的姿態(tài)!”
“奪舍?”徐梓巖疑惑道。
徐子榕搖了搖頭:“不像。”他的目光在那女子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目光上下打轉(zhuǎn),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滿目不解的回過頭:“哥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動作舉止偶爾會變得很僵硬。你看……”他指了指那女子的右手。
徐梓巖順勢看去,正好看到那女子的指尖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后用力的抹了一把臉,把汗水往褲子上隨意的一抹。
若她真是一個抗包的苦力,這會是一個極為平常的動作,可配在這么一個千嬌百媚的姑娘身上,這動作別提多難看了。
“她似乎想要掙扎……”徐子榕又觀察了一會兒,做出了自己的結(jié)論。“他們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一群提線木偶,行為舉止全都被一股外在的力量控制了,不過他們的自我意識并沒有消失,偶爾能做出一些反應(yīng),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當(dāng)他們做出和自己本身性格完全不符的動作時,會有一瞬間的遲疑。”
“你看……”徐子榕將那幾人遲疑時的動作指給徐梓巖看,徐梓巖觀察了一會兒便確認(rèn)了徐子榕的這個推論。
這四人原來的身份絕對不是什么扛包工人,而是修養(yǎng)極好的富貴人家——或者是修士。
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們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用自己原本的身體,扮演了一群抗包工人,甚至為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蠅頭小利,就要和另外一群人在碼頭這邊大打出手。
這是不是和他們被鎮(zhèn)民厭惡有關(guān)?
☆、第397章
徐梓巖頭痛的揉了揉額角,只覺得這小鎮(zhèn)無比的詭異,發(fā)生的事情更是完全不合常理。
一個又一個謎團(tuán)如同層層迷霧,將離開這里的道路隱藏其中,也不知道解開這一團(tuán)亂麻的繩頭到底在哪里。
“哥哥無需太過焦躁,總歸我們是在一起的。”徐子榕從身后攬住哥哥,嘴角掛著極為輕松的笑意。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他其實并不介意待在哪里。
“別鬧!”徐梓巖不知道徐子榕正在考慮關(guān)他小黑屋的可能,只是習(xí)慣性的用腦袋撞了他一下。
徐子榕十分惋惜的舔了舔嘴角,算了,雖然覺得哥哥赤/裸的身體若是配上銀色的鎖鏈會顯得很誘人,可能夠主動愛撫親吻配合他的哥哥似乎更不錯……
魚與熊掌總是不可兼得,把哥哥關(guān)起來的想法固然一直在誘惑著他,可對比哥哥主動才能夠選擇的各種花樣歡愛方式,很明顯后者對他的吸引力更大!
“你在想什么?”徐梓巖看著露出奇怪笑容的徐子榕,莫名打了個冷戰(zhàn),==,怎么突然覺得屁/股有點(diǎn)涼颼颼的?我明明穿了褲子的……
“沒什么……”此時的徐子榕笑容特別的甜美,甜美到就連早已習(xí)慣他精致容貌的徐梓巖都有一瞬間的沉迷。
(﹃)口水
幾秒鐘后——
徐梓巖:_(:3」∠)_總覺出去之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呢……
兄弟倆結(jié)束了互相之間的眉目傳情(并不是!),徐梓巖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和徐子榕返回了客棧。
天樂比他們稍早一點(diǎn)返回了房間,此時剛倒好了一壺茶,端著茶水正要入口。
“等等!”徐梓巖見狀心中莫名一絲預(yù)感,陡然出聲。
可天樂卻并不知道他們回來了,一無所覺的想要將那杯茶水喝下去。
啪!
徐子榕扔出的匕首成功的將那茶杯撞到了地上,天樂神情一變,陡然站起身警戒起來。
“什么人!”
徐梓巖利用昨天晚上的方法,就著剛剛打翻的茶水在桌子上寫字。
天樂看著那靈氣四溢卻被打翻的靈茶,嘴角抽了抽:“我說你們寫字就寫字吧,沒必要浪費(fèi)我這壺靈茶吧……這可是那店小二特意為我尋來的,你們這么浪費(fèi)東西,將來會遭雷劈的你造么!”
徐梓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手指在桌面上寫上:“不要動這鎮(zhèn)里的任何食物!”
天樂看了字,眉梢一挑:“怎么?有問題?”
桌面上的水漬動了動,勾勒出直覺兩個字的輪廓。
天樂:……
輕輕揉了揉額角,算了,直覺就直覺吧,有時候人的直覺也挺可靠的,就好像當(dāng)初他莫名其妙的看徐梓巖很順眼一樣。
兩邊就這桌上的水漬開始再度交換情報,從他們雙方共同發(fā)現(xiàn)的幾處疑點(diǎn)來看,這小鎮(zhèn)的鬼神祭確實是一個很奇特的祭祀。
和天樂溝通的都是再普通不過的鎮(zhèn)民,因此從他們的口中,天樂獲知的消息是:通過鬼神祭向鬼神奉獻(xiàn)祭品可以獲得鬼神的庇佑,庇佑他們長生不老。
可徐梓巖從那些鬼怪口中的得到的消息卻是:通過向鬼神祭獻(xiàn)祭,可以讓他們這些鬼怪化身成人,修為大進(jìn)。
同樣的鬼神祭,白日人祭,夜晚鬼祭,明明是同一副身軀,卻能求得不同的結(jié)果,可見這鬼神祭之詭異。
活人求長生,鬼怪求人化,這么一看,這小鎮(zhèn)日夜輪換時出現(xiàn)的奇異情景,似乎正好符合了這些人/鬼的要求。
“后天晚上開始就是鬼神祭,我們還有一天調(diào)查的時間,最好把這些事情搞清楚,否則……”徐梓巖的臉色顯得略有些陰沉,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不能在鬼神祭之前,搞清這小鎮(zhèn)的秘密,恐怕他們就再也出不去了。
碼頭的那群‘扛包工人’,說不定就是他們的下場。
徐梓巖想象著自己的身軀被禁錮,固定的扮演著某個角色,那樣的生活實在令人恐懼。
夜□□臨,小鎮(zhèn)的天空在第一顆星星露出行跡的時候變成那種朦朧的灰白。
小鎮(zhèn)里的人們仿佛脫掉了人類的外皮,一個個露出猙獰的鬼怪形象,可他們討論的卻依然是那些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小事,這種情形實在令人覺得可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