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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神識出現的快,消失的更快,簡直就像是出來遛彎一樣,把徐梓巖的身體掃描了一遍,然后便消失了。
等等……掃描?
徐梓巖眼角一跳,結合剛才看到的這位背負巨斧的修士宰殺妖獸的畫面,他想,他明白那股神識有什么作用了。
“靜心,凝神。”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在他頭頂響起。
徐梓巖立刻盤膝而坐,收斂全部的精氣神,抵抗著降臨在他身上的一股沉重壓力。
體力和靈力在剛才的兩關之中都已經徹底的枯竭了,現在徐梓巖唯一能動用的,只有自己的神識之力。
只是他現在還沒有筑基,做不到神識外放,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把戰場放在自己的體內。
那股壓力厚重綿延,攻擊性不強,但卻非常難以抵抗。徐梓巖的神識幾乎是節節敗退,只能勉強阻擋著他前進的速度,想要把對方擊退是絕無可能的。
那股力量在進入他的體內之后,便開始破壞他的經脈,而破壞之后,又會有一種柔和的力量緊隨其上進行修復。破壞和修復交替進行,很快徐梓巖體內被那力量錘煉過的經脈都變得異常堅韌。
經脈堅韌的好處根本不必多說,要知道筑基之后的凝脈期,就是要錘煉經脈以容納更多的靈力。
只是——
尼瑪真的好痛啊!!!
徐梓巖真是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別提什么男兒有淚不輕彈,那妥妥的是因為疼痛不到位……
平時有徐子榕在身旁,徐梓巖好歹還要顧著點自己哥哥的面子,就算疼也硬挺了,可現在這里又沒有別人,他就算疼的打滾也沒人能看見。
“臥槽!真特么疼啊!”徐梓巖臉憋得通紅,雙眼濕潤的,眼角處還有一些可疑的液體。他雙手死死的抓著地面,指甲都崩裂了。
疼的死去活來的同時,徐梓巖也不忘調動自己那點可憐的神識繼續迎戰,雖然沒什么作用,但若是不進行反抗,任憑這力量重復著撕裂修復的步驟,他又覺得很不甘心。
嘴唇幾乎被咬爛,徐梓巖的雙眼血紅一片,若不是憑著一股不想被這力量隨意擺弄的想法堅持著,說不定他早已經昏過去了。
那股力量在徐梓巖的體內走了一圈,相應的,也把他全身的經脈摧毀了一遍。
徐梓巖得到的好處是巨大的,但他此刻已經人事不知了,他不知道,他的表現已經引起了一位元嬰修士的注意,而這名修士,正是居身于后殿,操控整個法陣的羅云道君。
“呵呵,有趣。”大殿身處,一名中年發出一聲輕笑……
***
徐梓巖睜開眼便看見了——一處漏洞的天花板。
從漏洞出落下的陽光正好照在他臉上,這才把他驚醒。
他費力的想要抬起手臂,卻驚恐的發覺自己幾乎感覺不到手臂的存在了,頓時一頭的冷汗。
“哥哥,你醒了?”吱呀一聲,門打開了,徐子榕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看到徐梓巖睜開眼,頓時驚喜的叫道。
徐梓巖費力的扭過頭,試圖朝他擠出一個笑容,但可惜失敗了。
他順勢環顧四周,頓時覺得心里拔涼拔涼的,他們居住的是一件非常破舊的小茅屋,房間里只有一張木床,一套木桌木椅然后就——沒了。
該不會因為我在最后一關的考核失敗了,所以被打發到這種地方來吧?
他張了張嘴,口中干澀無比,萬幸他有個體貼的弟弟,見狀連忙端起早就晾在旁邊的溫水,小心的給他喂了下去。
“哥哥,你別擔心,掌門說了,你是所有人當中成績最好的,而且因為你接受的傳承最完整,所以身體有些承受不住,要用藥浴來輔助,所以你暫時可能感覺不到四肢,但過幾天就好了。”似乎是察覺了他的不安,徐子榕連忙向他解釋道。
徐梓巖點點頭,然后又看了看四周:“那這是……”
徐子榕的表情有點微妙,似乎不太高興:“考核結束后,掌門本來要親自收你為徒的,可卻被一個瘋瘋癲癲的修士阻止了。”說道那個修士的時候,徐子榕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恨不得在那修士身上咬兩口一樣。
“哦,阻止就阻止吧,反正我也沒想入掌門人的門下。”徐梓巖到并沒覺得什么,他原本就打算拜一位籍籍無名的修士為師的,他不知道那位修士的名字,但是卻知道那個人經常偷懶睡覺的地方。
“可是……”徐子榕顯得很生氣:“如果他只是阻止你成為掌門弟子也就算了,可他還厚著臉皮堅決讓你拜在他門下。甚至不等你清醒,就已經把所有的步驟都走完了。現在你已經是他的弟子了。”
徐梓巖沉默了一下,莫名其妙多了個師傅,這感覺——略微妙。
“對不起,哥哥,我打不過他,沒辦法阻止他。”徐子榕郁悶的說道。失去了原本的力量,現在的他真是太弱小了,竟然連一名凝脈期的修士都打不過。
徐梓巖本來還在郁悶,聽到徐子榕的這番話頓時忍不住樂了,他用力的揉了揉徐子榕的腦袋:“你還小嘛,等將來你長大了,哥哥可就靠你保護了!”
徐子榕皺眉點了點頭,心里卻依然對那瘋瘋癲癲的修士難以介懷。掌門他們對他的態度實在太奇怪了,不過一個小小的凝脈期修士,竟然敢和掌門作對,就算那位無塵道君心性和藹,也斷沒有這樣的道理。
莫非……
徐子榕收斂起對那修士的小覷,能夠讓掌門如此態度的人,想來也不是一般人物,只是不知讓那些人有所忌憚的,究竟是他本人,還是他身后的什么人。
“啊,我的胳膊能動了。”徐梓巖驚喜的喊道。
剛才還沒注意,他伸手去摸徐子榕的頭頂時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已經可以活動了。
雖然感覺還有些僵硬,但的確是在恢復之中。
徐子榕不禁面露笑容,這流光宗的藥浴果然有用。
只是一想到那天,那個修士就是借著不入他門,他就不提供藥浴配方的理由,硬把徐梓巖拐了回來,徐子榕實在高興不起來。
活動了一下雙臂,徐梓巖嘗試著又動了動雙腿,可惜雙腿依然毫無知覺,看樣子還要過幾天才行。
徐子榕搬過一把凳子放在床邊,兄弟兩人交換了一下這些天以來的信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