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fe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就在剛才,他和徐梓巖在踏入這塊平地之后,他竟然不知不覺就中了幻陣,若不是他察覺了幻陣當中徐梓巖的不對勁,也不會這么快就破陣而出。
可沒想到,剛一出來,便看到徐梓巖正在靠近那條兇殘的人魚,而他本人也立刻被一股力量控制了,身不能動,口不能語,這種被人壓制的無力反抗的感覺,頓時勾起了他極不愉快的回憶……
陰沉著臉,徐子榕盯著那人魚的目光似乎恨不得把對方碎尸萬段,奈何現(xiàn)在全身動彈不得,也就是能用目光凌遲對方。
把徐子榕在巖石后藏好,徐梓巖抿著唇返身就打算去解決掉那條人魚。
神情中流露出幾分黯然,徐梓巖自嘲,果然還是對這個世界認識的不夠深,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啊……
那只人魚依然泡在溫泉里,見到徐梓巖再次出現(xiàn),臉上露出幾分欣喜之情。逃走的食物竟然又跑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徐梓巖站定之后,拉弓射箭,一道道雷靈箭在弓弦上成型,朝著人魚的身上飛射而出。
那條人魚面露委屈,用一種責怪般的眼神看著徐梓巖,似乎是在指責他竟然出手攻擊他。
說實話,若不是剛剛差點被著人魚劃破了脖子,只看她現(xiàn)在的表情姿態(tài),徐梓巖恐怕也不會相信她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甚至嗜食人肉的妖獸。
這只能證明對方的外貌實在是太有迷惑性,就連徐梓巖也一時犯了以貌取人的錯誤。
一旦意識到對方的危險性,徐梓巖便不再留手,弓弦一次次拉開,每次拉開,至少有三支以上的雷靈箭被射了出去。
連綿不絕的箭矢讓那只人魚看起來很生氣,她氣鼓鼓的撅起嘴,小臉緋紅,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般。
徐梓巖臉色寒冰,面無表情。吸取了剛才的教訓,他若是再心軟,那就是個十足的傻瓜!
下一刻,他便為自己的決定而慶幸。
之間那人魚陡然張開嘴,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嚎叫,緊跟著,她那粉紅色的櫻唇從嘴角撕裂開,一直延伸到耳際。口中的牙齒也變得建立無比,一看就是生猛的野獸。
白皙的肌膚上覆蓋上一層青色的鱗片,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也變成了銀色的豎瞳——冰冷無情。
直到這一刻,這只人魚才徹底的放棄了自身的偽裝,暴露出最原始的戰(zhàn)斗姿態(tài)。
一旦變身之后,人魚的戰(zhàn)斗力瞬間飆升,釋放出的各種水系法術也層出不窮。
萬幸她花樣雖多,但實力卻受到了壓制,徐梓巖的雷靈箭幾次正面擊中她的法術,同時消弭于無形。
眼見若是一直拖延下去,自己的靈力就快不夠用了,徐梓巖咬了咬牙,釋放出一面護盾之后,便站在原地,緩慢的拉開弓弦。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粗如手臂的雷光在弓弦上被拉伸出來,箭矢的頂端,紫色的雷光甚至被壓縮到了接近黑色的地步。
那條人魚大約也是察覺了危險,張開血盆大吼,瘋狂的嘶吼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許多,各種水箭、水彈,水龍卷等等瘋涌而出。
可惜這里并非是她們族群生活的海域,哪怕她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同類族人來援助她。
在徐梓巖雷暴箭成型的前一秒,那條人魚開始在自己身前布下了一層層水盾,溫泉里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一眨眼的功夫,人魚的身前,竟然凝結出了至少七八層的水盾。
弓弦被拉開到了極致,徐梓巖眼神凌厲,指尖微微一松——
轟鳴聲暴起,那道雷光急射而出,帶著狂暴的氣息,朝著人魚直撲而去。
人魚驚恐的大叫起來,這只雷暴箭可算是徐梓巖現(xiàn)在的殺手锏,若不是這只人魚實在難纏,他根本不想暴露出來。
刺目的雷光挾著凌厲的氣勢一層層穿透了那人魚布下的水盾,人魚臉上的驚恐已經(jīng)無需用語言來形容了,她睜大了眼,銀色的豎瞳里只能看見一點黑芒越來越近,就在黑芒穿透她身體的一瞬間——
啵的一聲。
猶如泡泡一般,整個畫面直接崩碎。那條人魚的表情變得很迷茫,她似乎忘記了以自己被殺死,忘記了眼前的敵人,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她再次變回了剛才那副天真可愛的樣子,歡快的在溫泉里嬉戲起來。隨后,一陣水紋般的波動,徐梓巖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變形,人魚以及她所在的溫泉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只有在對面的山壁上,延伸出一條狹長的山路。
收起手中的長弓,徐梓巖深吸一口氣,這一關算是過了,接下來,就看最后一關了!
“哥哥。”自從人魚消失之后,徐子榕身上所受的鉗制也消失了。
他慢條斯理的從地上爬起來,動作有種說不出的優(yōu)雅。
他輕輕拉了拉徐梓巖的袖口,清澈的雙眸滿是崇拜的看著他:“哥哥好厲害。”
徐梓巖頓時被那崇拜的小眼神看的豪氣頓生,他哈哈一笑:“不過是小意思,看哥哥給你贏個榜首回來!”
徐子榕笑彎了眼睛:“哥哥是最棒的。”
徐梓巖心情大好,剛剛被人魚的外貌所欺騙而產(chǎn)生的沮喪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現(xiàn)在的實力比起原身不知道強了多少,就算是原身來到這里,恐怕也不會比他做得更好了。
想想看,在他將近三十年的生命中,一直生活在一個和平安樂的地方,雖然商場同樣是爾虞我詐,但卻絕不會動輒有生命危險。所以說……他其實真的應該給自己的適應能力點個贊的。
既然原身都能發(fā)展的那么好,沒理由他這熟知劇情的人還會死于非命——吧?
“唉,發(fā)展著看吧,反正大不了躲著男主走好了。”徐梓巖再一次堅定了要遠離白樺的決心。畢竟在原文當中,白樺固然是機遇不斷,可每一次的機遇也伴隨著巨大的危機。除了白樺的那些男人,死于那些危機之下的人可不少。如今徐梓巖不打算成為白樺的男人——之一,當然要遠離那些危機。
雖然他對于男主的那些機遇也垂涎的很,奈何書里描寫的很清楚,除了白樺的三個男人之外,任何試圖搶奪白樺機緣的人都會死于非命……
徐梓巖莫名其妙的轉生到了這個世界可遠遠沒活夠呢,為了珍愛生命,他也要躲遠一點!
穿過山壁中打通出來的小路,兩人繼續(xù)攀登著這座山峰。
距離流光宗所在的峰頂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但就在徐家兄弟登頂?shù)倪^程中,流光宗的大殿之內,已經(jīng)有數(shù)個長老為了爭奪徐家兄弟而快要打起來了……
眾多的長老們對于好資質的弟子是從來不嫌多的。
就連那個衛(wèi)鷹也不想錯過徐家兄弟這種好苗子,毫不客氣的和那群老頭子據(jù)理力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