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盡自然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部分練習生心生羨艷。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雖然余逸飛初舞臺沒那么惹眼,但后邊的個人技能展示的確反差很大。
而且相比起冷冰冰的隊友,整個人就像大狗狗一樣熱情令人親近,觀眾緣想必會不錯。
戚思謹坐上位子后,身旁人朝他搭話。
你隊友也太不考慮你心情了。你都降到F了,他都不克制一下。
戚思謹微不可見蹙了下眉。
那人完全沒注意,還在繼續:本來分到F班就夠丟臉了。他還只顧自己開心,我都替你難過,唉。
這人本意是想跟戚思謹搞好關系。他自己實力不行,長相也不算出色。要是去巴結A班成員,肯定只會成為襯托鮮花的綠葉。淪為100個練習生中的炮灰。
但戚思謹不同。
學霸、廢物美人,幾個標簽貼上絕對能吸引不少觀眾。而他至少要比戚思謹強。站對方身邊說不定能蹭上不少鏡頭,再被襯托為實力派。
這樣一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也能留到最后。
他算盤打得挺好。說了一通后自我介紹:同為F班成員,好好相處吧。
戚思謹后邊壓根就沒在聽,只覺耳邊蒼蠅亂飛:小逸的事,與你無關。
練習生表情一僵。
還有,戚思謹冷道,你很吵。
.
那小子都能分到A班?憑什么!?
輪到星偶娛樂。前往前臺的路上,幾個練習生忿忿不平。
劉恒尤其如此。
他一開始挑事,就是因為看余逸飛不順眼。
別想那么多,隊長連嘉許道,快輪到我們了,好好表現吧。
劉恒狠狠推了肖騏一把:聽好了,你可別再出錯。當心我給你好看!
肖騏怯怯:我會注意的。
劉恒依然不爽,邊罵著走到隊伍最前:區區C班實力哪來的臉升B啊?這么大年紀了還來當練習生,真夠可笑。
肖騏沒有反駁,低著頭亦步亦趨跟在最后。
連哥,你說公司干嘛要把這廢物塞給我們。劉恒到了隊長近旁,不怕丟星偶的臉么?
隊長無奈:我怎么知道。
你都罵一路了,別一會兒到臺上還在罵。
劉恒:放心吧,不會的。
隊長看向掛在隊伍尾巴的肖騏:別在意。
肖騏連忙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當等隊長轉回頭的那一刻,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別在意?
.
星偶娛樂練習生的表演,可以說是至今團體表演最成熟出彩的一個。
這不會一個團都A班吧?
不可能不可能,現在A班位置都滿了。
嘶一人倒吸一口涼氣,接下來就要battle了吧?
A班位置有限,當人滿之后還出現A級評等,該練習生便可向上級位置發出挑戰。
挑戰成功則取而代之,失敗則輪去B班。
劉恒自覺表現不錯,一臉得意洋洋,甚至已經開始挑選要哪個A班成員當對手。
當視線飄忽到余逸飛臉上時,聽見導師聲音:劉恒,C班。
什么!?劉恒下意識就叫出來。
導師蒼子平手下一頓,抬眼看過去:怎么了?
劉恒:啊、
雖然他脾氣不好,但到底知道這是在舞臺上,一舉一動都會被鏡頭記錄下來。剛才不小心吼出來已經很出格,自然不可能再質問下去。
劉恒將一切不滿情緒都咽了下去:沒什么。
你的表演太刻意了。一名導師評價,巴不得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搶戲也不是這么搶的。
練習生中傳來嬉笑。
劉恒拳頭攥緊:謝謝老師。
練習生之間小聲評價:看來他以為自己評等會更高。
雖然大部分人都會這么想,但他表現太明顯了。我都替他尷尬。
其后,剩下幾名成員被分去了B班。
劉恒心里愈加不快。
就算分不去A,憑什么其他隊友是B,就他一個C?
輪到肖騏。
肖騏。蒼子平念出評等,C班。
是不是太緊張了?出錯了幾個地方,還有,你可以表現得更自信一點兒。
肖騏低頭:謝謝老師。
最后是連嘉許。蒼子平視線落在了中間那人身上,你是隊長吧。
連嘉許:是。
不錯。蒼子平露出笑,無論控制還是表現都很搶眼。
吉祥物嘻嘻笑道:表演可以說是很成熟了,以前登過臺?
其實連嘉許頓了頓,之前有幫SKY伴舞的經歷。在上一次演唱會。
視線都集中到了蒼子平身上。
蒼子平揚眉:是嗎,怪不得我覺得你很眼熟。
連嘉許笑笑,沒說話。
這當然只是客套話。
星偶娛樂每年推出那么多男團女團,蒼子平連已經出道的師弟師妹都不一定記得住,更別說一個小小的練習生。
他很快揭過這個話題,念出連嘉許的評等:A班。
話落,現場立即吵嚷起來。
A班?又來一個A班?!
battlebattle,我期待已久的battle!
不知道他會選誰。
蒼子平放下評等牌:那么,你要挑戰誰?
此時此刻,原本一直作壁上觀的A班成員都頓時渾身繃緊。
余逸飛既期待又緊張。他剛坐上位置不久,星偶的人會選擇他挑戰嗎。
如果他能勝過連嘉許,是不是證明自己早就擁有星偶娛樂A班的水準?
然而,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連嘉許并沒有選他,而是指認了另一個練習生。
兩人PK之后,連嘉許勝。另一人落下B班位置。
刺、刺激!
突然有點兒慶幸自己沒在A班。不然上去了還要下來,這心理落差可真大。
被PK下來的練習生垂頭喪氣坐去B班。
這休息的空檔,導師之間開始談笑。
好歹是同門師兄弟,還以為你會放水呢。竟然只過了一個A班。
蒼子平笑:哪里。公平競爭嘛。
下一個到誰了?好像也是個人練習生。
節目錄制到現在,無論導師還是練習生其實都有些疲乏。不少練習生表面睜大眼睛,內心其實已經在打瞌睡。
比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余逸飛卻一直很精神,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表演都印入腦海。
這回,從舞臺后方走出來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