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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林釩把秦冉冉向一塊破布似的扔到他家后院的地下室,冰涼的鐵門反鎖的那刻,秦冉冉終于明白何謂“深刻”。
這里是林家私設(shè)的刑房,幽暗潮濕,時時刻刻散發(fā)著刺鼻的,血-腥與腐敗混合的氣味,叫秦冉冉不住作嘔。林釩只是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滿意秦冉冉的虛弱,走上前來,一把又把她從地上提起,反手鎖在自己身邊。
“別總在門口站著,咱們進(jìn)去看看,保你大開眼界。”
“你放開,變-態(tài)!”秦冉冉撕扯著想要逃離,可是林釩的手臂像一條鑄鐵的鎖鏈,任秦冉冉抓撓啃咬,絲毫不能撼動半分。
林釩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縱容著秦冉冉鬧騰,等到秦冉冉精疲力盡放棄了掙扎,林釩才繼續(xù)挾著她往里走。
“你還不是被一個變態(tài)看上了,又能正常到哪兒去。”
才走兩步,里面忽然傳來一聲凄慘的嚎叫,接著便是啪啪啪的鞭子掃過地板的聲響,林釩的嘴角微微翹起,幾乎算是炫耀的說:“這間刑房打從建起這座宅子時就有了,能進(jìn)到這里來的只有三種人,行刑的受刑的,還有我和林鉭兩個旁觀的,一般人想見識還真見識不到。本來我前段時間心情好,尋思著把刑房撤了,今天看來還好沒撤。要是沒了這刑房,我可拿什么收拾那些膽敢叛逃的人。”
林釩的話其實一點漏洞都沒有,整個林家,他和林鉭是主人,自然可以隨意進(jìn)出自家后院。那么剩下的,行刑的受刑的,秦冉冉屬于哪一種?她不正是剛剛逃跑被林釩抓回來的么。
感覺到懷里的人明顯一哆嗦,林釩低頭去親吻著秦冉冉的頭頂,一只手伸到小女人身前去抓住她的手腕。才沒幾天就瘦得硌人的腕子,雖然摸著不舒服,卻讓林釩難得覺得安心。
領(lǐng)著一步步慢條斯理地走進(jìn)內(nèi)室,林釩的耐性出奇的好,他壓根沒打算對秦冉冉動手,女人鮮血淋淋的樣子只會叫他反胃,帶著疤痕的肌膚也影響自己的性致,他更喜歡像現(xiàn)在這樣,在心理上恫嚇?biāo)此院筮€敢妄動。
走到一扇厚重的鐵門前,早已有人得到通知,打開大門,恭敬的把林釩迎進(jìn)去,順便在林釩不注意的時候,掃了他懷里的秦冉冉一眼。自從那天林釩把秦冉冉帶回林家過夜,秦冉冉的的名字便傳遍了整個宅子,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能讓老大動春心。今天看來,人確實很漂亮,但也沒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唯獨那柔弱的身形和周身散發(fā)出的倔強(qiáng),倒是個魅惑男人的尤物,叫男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這間囚室甚至比剛進(jìn)來的地方更加黑暗,整間屋子只有一盞小燈,昏黃壓抑。
林釩深吸一口氣,這里的味道總是讓他精神振奮。
指著墻上吊著的一個已經(jīng)看不出模樣的人,那語氣就像是在介紹一件舉世聞名的藝術(shù)品:“他就是負(fù)責(zé)培訓(xùn)家里保安的,因為他手下的疏忽讓你有機(jī)會從病房里離開,影響你靜養(yǎng),所以他必須為他的手下的玩忽職守買單,抽完這二十鞭子后去公司門口站崗。”
“你真殘暴。”秦冉冉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男人不僅粗魯變態(tài),背地里還有嗜血的一面。這樣的人,真叫人害怕。
“殘暴?”林釩頗不以為然,自己是混黑社會的又不是做慈善的,不要他性命已經(jīng)算是仁慈。要是保鏢們不論保護(hù)誰都這樣松弛懈怠,那他還怎么放心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們手上。“你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吧,這屋里這么多好東西,繩子,鞭子,烙鐵,還有專門為女人定制的那些,隨便你挑一樣。”
“不!”秦冉冉一把推開林釩,往后退了數(shù)步。
林釩冷冷掃視四周,刑房里的人默不作聲的退下,甚至連剛才墻上掛著的血人也被人放下拉走,不過半分鐘,屋里就只剩下林釩和秦冉冉兩個,看得出這些人平日里訓(xùn)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