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支煙/老管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寧輕嘆一聲,摸了摸他的頭,“母妃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也聽魏公公說了打獵之事……你覺得,是你皇兄做的么?”
“兒臣不敢妄言。”
“我倒覺得不像,這手法太拙劣,他即便真要動手也不會選在他作東道主之時,況且他若有心殺你,恐怕你真就……”沈寧冷靜與他分析,“我認為這里頭定是有人搗鬼離間,破壞你兄弟和睦。”
“母妃言之有理……”東明晟低了低頭。
“現下既不知誰在搗鬼,我會多派幾個人保護你,你在外一定要小心謹慎,凡事安全第一。我也會盡力調查,我們雖不去害人,但也不能任人欺負到頭上來。”
“母妃,父皇若是得知了這件事……”
“嗯,恐怕會傷心罷。”沈寧嘆了一聲。
東明晟無論如何也不會用這“傷心”二字,只是聽沈寧這么說,他也只能附和,“正是……”
“暫且,先不告訴他。”他為國事已經太過操心了,她希望力所能及地為他分擔一點。他既然放心地把東明晟交給了她,她也該為他盡到責任。
“那母妃如何調查此事?”
沈寧笑一笑,“我自有辦法。”她頓一頓,“你跟著我,這些事恐怕是避免不了的,母妃對不住你,你別怨母妃。”盛寵之下,后宮都怕東聿衡偏心東明晟繼而立為太子,連她自己也不知東聿衡究竟做何打算。
東明晟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道:“母妃既如此坦言,兒臣也不吐不快。兒臣連番遭遇,早不敢妄想其他,一心只求一個安身之處。兒臣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能得以母妃教養,正如母妃所言,兒臣這兩年臉頰也長肉了!真真所謂心寬心胖,兒臣已然知足,哪里還怪母妃?然樹欲靜而風不止,母妃如今與父皇鶼鰈情深,后宮無不嫉妒,雖說現下風平浪靜,但往后母妃若少了父皇庇護,恐怕……!”
東明晟沒敢說完,但沈寧已非常明白他的意思。她深深看了東明晟一眼。
“母妃?”這份安靜有些怪異,東明晟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她,“是否兒臣說錯話了?”
沈寧聞言,搖了搖頭,他不是說錯了,他是說得太好了。她注視著他說道:“難為你為母妃想了許多,母妃心中很感動。母妃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我現下比任何時刻都更相信你父皇,他不會棄你我于不顧,你放心罷。”
晟兒有當皇帝的心思,魏會慫恿她爭奪皇后之位。這兩人……沈寧的心有些沉了下來。
東明晟見沈寧似是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什么,“兒臣聽憑母妃替兒臣拿主意。”
沈寧點點頭,想了想又說道:“晟兒,母妃話雖這樣說,但立儲君的大事還是要你父皇定奪。無論立誰為太子,他定然是為大景的江山萬代考量而深思熟慮的。倘若他真選了你為儲君,那末你定有帝王之能,注定要擔這份重任,母妃屆時也會全力支持于你,然而要母妃刻意去為你爭奪這個皇位,母妃是決計做不來的。”
“母妃,兒臣無意與皇兄爭太子之位。”東明晟連忙道。
“我明白,”沈寧看著他笑笑,“你父皇正值壯年,可能也不會早立太子,現下跟你說這個可能還是太早了,不過你回去多想想母妃的話,好么?”
“兒臣明白了。”
“嗯,乖孩子。”
東明晟走后,沈寧亂七八糟的想了很久,覺著有點頭痛了。
東聿衡下了朝回來,兩人用了膳,沈寧說是悶得慌,想聽兩首曲兒調劑調劑,東聿衡略一尋思,讓人把西門月叫來。
沈寧似笑非笑,瞅著把玩小木器的東聿衡,“若是她的曲兒得不了我一個好字,我可有話要說。”
東聿衡失笑,抬起頭來刮刮她滑嫩的臉蛋,“你這醋壇子!”
西門月得到宣召,一股極其復雜的心思涌了上來。
她自從那日德妃生辰過后,一直羞憤欲死,躲在屋里哭了幾次。德妃也整個人都懨懨的,眼睛也總是紅紅腫腫的。她聽說皇帝隔日出宮去了積香寺時,心里頭一回有了一種強烈憎恨的感情。自己明明沒有見過寶睿皇貴妃,但她卻已是那么地討厭她。
剛才聽聞皇帝傳召,她多日的頹廢頓時一掃而空,可又聽得是去春禧宮時,她又頓時涌上奇異的難受之感。
她請了公公稍后,回屋換上了嶄新的宮服,抹上紅艷的唇脂,鬢間插上最美的鮮花。她凝視著鏡中美麗的自己暗自下定決心。
今夜她一定要在皇貴妃面前大放光彩,吸引住圣上的全部視線。
她要替自己與德妃娘娘報仇。
帶著難言的決心到了春禧宮,西門月在抬頭見到坐在主位上的寶睿皇貴妃時,卻是深深失望。
這個人就是三千寵愛在一身的皇貴妃?雖然看不出她的年紀,可那容貌……不說自己,連德妃娘娘也比她美上許多,這樣的一個姿色平平的女子,為何能吸引得住皇帝陛下的全部目光?
沈寧也打量著面前嬌艷欲滴的年輕女孩兒。旋即她笑容淡淡,繼續保持高冷。
“陛下,”西門月信心倍增,看向英俊的帝王,聲音比平時更甜了一分,“您想聽奴婢唱什么曲兒?”
沈寧的眉頭動了動。
☆、113
東聿衡本就是讓她來給沈寧解悶的,轉頭問道:“你要聽什么曲兒?”
不叫“皇貴妃”,不叫“愛妃”,只單單一個“你”字,就讓西門月的心輕輕一顫,她以為皇帝面對她時已比德妃和顏悅色,但她何嘗聽過皇帝這樣貼心親密的口氣?
沈寧道:“陛下聽得多些,知道西門姑娘唱什么好聽,臣妾只聽便是。”
她雖神情自若,皇帝卻還是聽出話里淡淡酸味兒,好笑地捏捏她的手。
西門月看得睛睛的,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東聿衡點了兩首曲子,脫靴上了榻,側躺下來一手搭上沈寧的纖腰,“不過是聽個曲兒,不必正襟危坐,累了就靠在朕身上。”
沈寧搖搖頭,“臣妾不累,陛下乏了便躺一躺。”
東聿衡也不強求,招了琉璃把書房放著的未看完的書拿來,沈寧卻阻止道:“臣妾早已勸了陛下這般看書對眼睛不好,陛下怎地又故態復萌了?”
皇帝無奈道:“叫你一人聽曲兒你又要朕陪著,不讓朕去書房又不讓朕看書?”
“陛下才下了朝,也該休息休息,單與臣妾聽會曲兒也不成么?”
“唉,你這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