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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續地,胡女士、葛魁、林凱旋、村長馬強都發言了,也就過去二十分鐘的時間,百姓們退去了。胡女士帶領我們一眾客人,來到了鎮中心的潭三酒店里,包下了整個酒店,大家吃著上等的酒席,喝著美酒,是談天說地談嘮得不亦樂乎。
而我就和胡女士、葛魁、林凱旋、村長馬強坐在同一張圓桌前,我剛剛喝下了一口白酒,偷眼看向了對面就坐的葛魁,我發現葛魁皮笑肉不笑,似乎有什么心事,縈繞在心底,使得他郁郁不安。
我試探地問葛魁:“老葛,我聽說你家國強快找到了,還準備給你家國強辦喜事,你應該高興啊,怎么了?還有什么解不開的心結嗎?”
葛魁看著我,遲疑了片刻,才回應我:“這個.....其實國強失蹤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頭緒啊,胡女士說盡力幫我找一下,結果很難說,但愿一帆風順吧?”
我繼續問葛魁:“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你家國強和胡女士的女兒張若男,竟然是同學,我記得國強當初平墳,是受了馬村長的命令,而平墳行動中,國強觸碰到了敏感區域,也就是張大年的墳地,我懷疑國強的失蹤不僅和黑血站有關,還和死去的張大年有關。”
在座的胡女士突然插話了:“侯大夫,您是說張大年陰魂不散,拐走了國強嗎?”
我搖頭反駁:“不不不,這是迷信,不符合邏輯,我的意思是,國強失蹤不僅和黑血站有關,還和張大年的親屬有關,有些人正在借助張大年陰魂不散,來暗中報復,并謀取非法利益,這是兩件事情,卻是同一伙人干的,這樣即可以替服毒自殺的張大年報仇,又可以掩蓋其非法交易的真實目的,手段果然是高啊。”
胡女士笑了:“侯大夫您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我看國強的失蹤只不過是一次意外,什么黑血站、張大年之類的流言,都經不起推敲啊。”
我沒有反駁胡女士的話語,畢竟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要說服我,而是要徹底轉移這個話題。
倒是一旁的林凱旋一直吃菜,不發表任何的議論,而越是這樣的老實人,越能夠引起我的注意。我面向林凱旋,發問:“您女兒林可欣被害的事情,有什么眉目了嗎?當然這種場合說這些,對您可能有些不尊重了,不過我聽賈所長說,案件進展的非常緩慢啊。”
林凱旋放下了筷子,點了點頭:“嗯,確實如您所說,破案的進度不容樂觀,我也希望賈所長盡快抓到兇手,還我家可欣一個遲來的正義。”
我說:“可欣的死,很可能是為了毀滅證據,尤其可欣生前被他人以毒品控制了,他做為其中的一份子,完全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這毒品的作用真是太大了。”我又看向了胡女士:“胡女士,您因為可欣一干人的死,背負了不少負面傳聞,您對此有什么看法嗎?”
黑紗罩面的胡女士口吻低沉地:“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
我趕緊岔開話題,免得氣氛變得消沉,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是啊,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想開些終究是好的。”
葛魁突然冒出了一句話:“誒,侯大夫,您不是要見一見胡女士的父親胡立國嗎?我聽胡女士說,她爸胡立國已經恢復了意識,目前心臟手術的并發癥沒有出現,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我聽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不由自主地再次盯著胡女士,請求著:“胡女士,我當初說過,等到你爸病好了,我要去看看他,不知道您......您同意嗎?”
胡女士點了點頭:“可以,這幾天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給您安排行程,如何?”
“好!”我激動之余,心中默默盤算著“一定要從胡立國的嘴里套出,那胡瑩為了治療子宮肌瘤,秘密賣出的兩個孩子,到底流落到了誰的手里,這對于調查誰才是暗中經營買賣人體器官的幕后黑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絕對不容忽視。因此,我必須鋌而走險,勇敢地一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