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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富貴手扶單拐,站起身來,安慰失去理智的霍燕:“霍老師我理解你的心情,現在你還不能接觸尸體,檢查完了再說吧。”
霍燕清醒了許多,追問起賈富貴:“我女兒到底是怎么死的,賈所長你快告訴我,告訴我啊.....”
賈富貴看了看我,面向霍燕,回應起來:“她右手腕靜脈處有針孔,可能死于注射藥物過量,我們會盡快作出鑒定的。”
我靠近賈富貴:“可欣吸毒致死有可能,但她死在這里很不尋常,我有種預感,她可能是那個告密者。”
“您是指……”黯淡的月光下,賈富貴凝視著我。
“您應該知道,有人打匿名電話告訴我,說葛國強就在田芳家,接著電話里傳來一聲慘叫,就完了。”我暗示他。
“您是說林可欣打完匿名電話,然后就遇害了?”賈富貴明知故問。
我點頭:“有可能,不過......”我頓了頓,繼續說:“您判定她是藥物注射過量死的,不見得就是她自己注射的。再者,按邏輯她應該在某間屋子里進行毒品注射,即便她出現了幻覺,來到了戶外走動,也不可能非常清醒的來到自己家的小區外圍,我們可以推測,可欣打了匿名電話,當時被捂住了鼻子和嘴,對方想讓她窒息而死,然后偽造證據,結果她掙脫了,想跑回家保住性命,結果就在這里被窒息而死,對方把帶來的毒品,注射到可欣的胳膊上,制造假象,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可能。”
賈富貴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看來,可欣極有可能打了匿名電話。”賈富貴又問:“如果有人害她,這人會是誰?”
我非常謹慎:“害可欣的人,一定跟可欣很要好。而那些同可欣合影的人,是很好的突破口。”
“他們殺害可欣,想掩蓋什么?”賈富貴臉色嚴峻。
我瞅向尸體:“很顯然,她知道的太多了。”
我和賈富貴正推理著案情,突然,兩束強光從對面照射而來,我跟隨光源望去是一輛轎車。直到這輛轎車停靠在附近后,我才發現這是一輛奔馳轎車。接著一個人推開車門下了車,她正是黑紗照面的胡女士。
而我心里盤算著“胡女士來得真是太巧了。”
這時,胡女士走到了我們的近前,只見胡女士那遮臉的黑紗,在風氣中飄忽著,顯得既神秘又冷漠。
“您也來了。”我跟胡女士打招呼。
胡女士一點頭:“嗯,事情太突然了,我一接到曉雪的通知,就趕緊過來了。”
“曉雪?”我心中生疑。
“沒錯,報案的就是曉雪。”賈富貴插言。
“曉雪是個好姑娘,不是她來我家通知,我至今還會蒙在鼓里,我可憐的可欣……”霍燕又哭了起來。
在我看來,他們異口同聲,把曉雪視為有功之人。而一個人,經常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并報案,這很難說是巧合。
賈富貴率領干警開始處理現場,我跟胡女士在一邊認真地談嘮起來。
“可欣吸毒成癮,這也難怪有今天的命運,我替她惋惜啊。”胡女士嘆息一聲。
我卻另有看法:“我聽霍燕說,可欣已經很久沒回家了,您最近有沒有見過她?”
胡女士一口否定:“不,自從去年到鏡泊湖旅游了一次,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
我岔開話題:“據我所知,您父親很想念可欣,就像親人一樣。”
“您什么意思?”胡女士問我。
我暗示她:“您是胡瑩的妹妹,想必知道她是不是還有后代。”
胡女士口吻無情地:“沒有就是沒有,哪來這么多可能或者假設?不要異想天開了。”
“可我聽說胡瑩是因為一場大病去世的,而治病的費用,都是林凱旋無償提供的,這很奇怪。”我說。
“都是謠傳,不可信。即便有這種事,也不必大驚小怪的。”胡女士不屑一顧。
我靠近胡女士,小聲說:“我聽說霍燕沒有生育能力。”
“誰說的!”胡女士很激動。
我盯住她:“這是不是真的?”
她話語冰冷:“侯大夫,我勸您不要制造謠言,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胡女士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我望向胡女士離去的背影,產生了一種意猶未盡的心理。我相信,她的神秘與冷漠,只是為了遮掩真實的自我。
思慮間,我聽到悅耳的鈴聲在身邊響起。望向聲源處,我發現賈富貴已經接通了電話。
賈富貴:“讓她在派出所等我。什么!沒找到她?好吧好吧,明天再說。”
賈富貴掛斷了電話。
我靠近賈富貴:“您忙吧,我先走了。”
他擺手:“不不不,我不忙,剛才電話里說沒找到傅小慧,本來我要傳訊她的,那么一整也就不忙了。”
“傅小慧?”我好奇。
“是這樣,我不是傳訊她一次了嘛,我讓她在家等著,需要傳訊的時候會通知她,結果屬下說找不到她了,真是一言難盡啊。”
“她失蹤了?”我疑惑。
“應該不會。”賈富貴又說:“我聽說她是市里人,哥哥是傅巖,我猜她是不是回家了。”
“您是第二次傳訊她?”我問的高深。
賈富貴點頭:“嗯,您的意思是……”
“有人想讓她閉嘴。”
“難道——”賈富貴凝視我。
“沒錯。”我們心照不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