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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女士插言:“爸,這一點都不奇怪。”
“不奇怪?”胡立國疑惑。
“您想想,他是逼死大年的債主,我琢磨是大年陰魂不散靈魂附體,帶走了葛三。”胡女士解釋。
“行了行了,什么妖魔鬼怪啊,都是胡扯!”胡立國不痛快。
我瞅向胡女士身邊的張燕:“我好像見過你。”
“對不起,我不認識您。”
“你叫張燕吧?”
“天下重名的人多了去了,我對這個問題......不感興趣。”
“你跟林可欣熟悉嗎?”我問。
“不,我不認識她。”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身份證,遞給了她:“但我在林可欣的住處發現了這個,這怎么解釋?”
張燕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接著面向我,不屑地:“您認錯了,我不是她。”
我質問她:“你究竟想隱瞞什么?”
“我……”張燕頓時語塞。
“侯大夫,您這又是何必,一名中醫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行了,何必自尋煩惱啊。”胡女士注視我。
我心底憤怒,脫口而出:“鎮里最近失蹤的,不正常死亡的越來越多,這里太不安全了,不找到兇手我也是提心吊膽啊,我不做事,難道等死?”
“您認為您行嗎?”胡女士的口吻好奇怪。
“為什么不行?”
“您到底發現了什么?”黑紗下,胡女士眼神犀利。
我一本正經:“是這樣,我剛才看到黑紗女子跟同伙拖動一個麻袋,這兩個人一個聲音沙啞,另一個‘嗚嗚呀呀’,我懷疑后者是個啞巴。”
“哦!”胡女士直勾勾地看我,不發一言。但她的眼神告訴了我,她內心已跌宕起伏,幾乎達到失控的邊緣了。
……
……
第二天一早,葛三的朋友董春陽來到了我的診所,他坐在我對面,表情是一籌莫展。
“昨晚我的右眼皮一直跳,根本就睡不著覺,您看看吧。”他說著,自覺地把手臂放到桌面上,配合著我。
我抬手搭在他右手的寸關尺上,我感到他右手寸口搏動有力,尺部弦緊,這是土不能自守,木乘盛相克之癥。
“脾為陰土,胃為陽土,陰得陽則生發,陽得陰則平和。這是思慮過度,脾陰不能濟于胃陽,加上木風之邪,致使胃陽亢盛逆行,而胸中郁火,不得安睡。西醫稱為胃供血不足,肝功能異常,我認為,您是脾氣暴躁引起的。”我說。
“沒錯,怎么治啊?”董春陽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執筆默念:“半夏卻痰;檳榔、枳實破氣;赤茯苓利濕;玉竹理胃熱,破積氣須卻痰,瀉郁熱必利濕,獨玉竹一味,調理陰陽。”
把藥方交給董春陽,我隨即站起來要去抓藥,而這一刻,有人推門而入,他正是手扶單拐,臉色憂郁陰沉的賈富貴。
“賈所長,您……”我欲言又止。
“閆萍報案了。”
“閆萍?她好像是葛三的愛人吧?”我預感到事情不妙。
賈富貴點頭:“嗯,她說葛三失蹤了,打電話也聯系不上。所以嘛......我想找您回憶一下昨晚的事情,我記得您說過,葛三昨晚去買菜卻失蹤了。”
“的確如此。”我說。
“您還說,昨晚看到黑紗女子跟同伙拖動一個麻袋,駕車走了。您認為,葛三失蹤與黑紗女子有關嗎?”
我謹慎地回應:“很有可能。”
“那兩個拖動麻袋的人會是誰?”賈富貴問。
我搖頭:“不清楚。但可以斷定,其中一個人是個啞巴。”
“哦!”賈富貴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咣當!”有人撞開了診所之門,摔倒在地,我認出她,這正是曉雪。
我大跨幾步,扶起了曉雪:“你慌慌張張的怎么了?”我問。
曉雪蹦起來比比劃劃,精神極度緊張。
田芳拎著水壺,來到前屋,她站在一旁打量起那比比劃劃的曉雪,并幫我翻譯起曉雪的啞語。
田芳:“師傅,她說有人刨她爸的墳地,她媽被那些人打暈了,現場還有葛三的尸體。”
“什么!”
我一驚之下,看向賈富貴,只見賈富貴沖我點了點頭,我明白,他是要立刻啟程去現場辦案,緩和局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