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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是誰干的?”
“燒警車,想死啊?!?
“抓住他,判三年?!?
我自語:“這里荒山野嶺,誰會報復警察?大冷天的更不可能自燃,會是誰?”我忽然醒悟:“誒!會不會是她?”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我們定睛看去,只見那處房子的院門,被一輛黑色轎車撞飛。車沖上馬路,一個急剎車,從車窗里扔下一人,黑紗司機趁機用沙啞的聲音警告我們:“再多管閑事,下一個就是你們。”車疾馳而去。
我們察看被拋下的尸體,確定她是五份病例中的其中一人錢莉莉。她已經奄奄一息,只是頭頂的血窟窿還在流血。
我蹲在錢莉莉的尸體旁,偷眼看向站立的曉雪,她望向遠去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流著淚。
……
……
自從錢莉莉死后,鎮(zhèn)里又安寧下來,但這種平靜,似乎是在等待蓄積后的爆發(fā),因此,當我享受和諧與安逸之時,卻被內心的憂慮折磨著。
我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感受陽光穿透窗戶玻璃的溫暖,不經意間桌上的座機電話響起,我接通了電話:“我是侯大夫?!?
“侯大夫,我是錢金貴,這幾天拉肚子挺嚴重的,都下不了炕了,您能過來一下嗎?”他哀求我。
我思索問:“您就是錢莉莉的父親吧?”
“我……我是?!彼煅柿恕?
“我這就到?!?
“有勞了?!?
打聽完錢金貴家的地址后,我掛斷了電話。剛站起身,卻聽到背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師傅,是誰找您啊?”
我回頭注視田芳:“是咱們村的錢金貴,他鬧肚子了,我過去看看?!?
“錢金貴?”田芳思慮。
“怎么,你認識他?”我問。
田芳趕緊搖頭:“不不不,不認識?!?
我點指田芳:“你呀,神經兮兮的?!?
田芳撓撓頭,只是咧嘴笑了笑。
……
……
我騎車夠奔錢金貴家,但他告知的地址只是大概位置,因此,我還得費些周折去尋找。這時,我進入一條胡同,前方出現一家商店,我鎖上自行車,邁入店里打聽地址。商店里挺熱鬧,一群人叫嚷著,他們不是購物的,只是圍觀象棋對決的過客。
“哎哎哎,跳馬,這棋不能拱卒兒?!?
“他拱卒子,你就出二路車。”
“哎呦,這臭棋,老齊你再回爐這腦袋也不行啊。”
“不行你來,瞎摻和?!?
我靠近人群:“麻煩一下,你們知道錢金貴家嗎?”
他們紛紛轉頭看我,眼神里充滿疑惑。那位叫老齊之人,就跟欣賞動物一樣,打量我:“您是——侯大夫吧?”
我點頭:“嗯。”
“真巧了,剛才也有人打聽錢金貴家的地址啊?!崩淆R說。
“是誰?”我很激動。
“一個黑紗罩面的女子?!?
“哦!”我急問:“錢金貴家在哪兒?”
“就在對面?!彼赶虼巴狻?
我沖出屋子,直奔對面半敞開的黑漆院門。接著,我闖進院門進入屋里,未發(fā)現一人,我猜想錢金貴已經出事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咣當”一聲,我轉頭看去,發(fā)現有人剛剛關閉院門插上了門閂,這人一回身,直勾勾地注視我。
我站在屋里望去,形如瘦猴兒的他踉踉蹌蹌走到我面前。
“我是錢金貴,您是……”
“我就是侯大夫。”
他言談舉止卑微:“我通過朋友的介紹,才弄到了您的電話號碼,讓您久等了,快進屋坐吧?!?
“等一等,剛才有人找你,你見過她了?”我問。
錢金貴疑惑:“有人找我?誰呀?”又說:“我一直在外邊公廁里,快拉死我了。”
我自語:“她還會來嗎?”
不經意,我緩緩側頭看向窗戶,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