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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您一去就知道了。”

我上了他的轎車。

一路上，袁敏總問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侯大夫，張大年的墳地在哪兒啊？”

“你問這個干嘛啊？”我反問。

“沒事，就是想了解一下。”

“你見過陳大力了？”我問。

“嗯，見過了，您的消息真靈通啊。”

我強調(diào)：“去可以，但我總覺得解決不了問題。”

“可我相信這個！這肯定是張大年陰魂不散，您說呢？”

“或許是，或許不是。”

“自從我家譚三失蹤后，我的右眼皮老是跳，我擔(dān)心還會出事。”

我說：“身體重要，不要想太多了，保持好心情。”

“您說他什么時候還會出現(xiàn)？”

我遲疑：“也許就在眼前。”

“吱────”袁敏突然剎車，我看到她的背影一動不動。我能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而車窗外就是譚三酒店。

我隨袁敏進入酒店，來到二樓的一個包間前，一開門我才明白是張老三請客，他兒子虎子就陪坐一旁。四下里掃視，我發(fā)現(xiàn)陳大力及林凱旋也在其中，多數(shù)人都談笑風(fēng)生，唯獨林凱旋是悶悶不樂。

我以前同林凱旋打過交到，人一多他很喜歡在別人的面前賣弄口才高談闊論。可現(xiàn)在的他，為何是判若兩人？我感到費解。

“侯大夫，快坐。”張老三穿一身黑色中山裝，禿頂上的幾根雜毛來回飄動。

“大爺，過幾天我結(jié)婚，咱們先小聚一下。”虎子比以前更結(jié)實了，看來少個腎并未影響他茁壯成長。

“嗯，虎子又胖了。”我坐下。

“那是當(dāng)然，他屬豬的。”

張老三一句話，把大家逗得是哄堂大笑。

我偷眼看向強顏歡笑的林凱旋：“林老板，好久不見了，一向可好？”

“沒啥起色，還是老樣子。”林凱旋很謹(jǐn)慎。

我一思量：“那些藥材，我不能白要。”

他笑了：“您誤會了，藥材不是我送的。”

“哦！”我疑惑，好奇地問：“不是您────是誰？”

“那人說了，你們之間互相認(rèn)識。”

“我們認(rèn)識？”我還是不解：“這人長什么樣兒？”

“看不清。”林凱旋說。

“天太黑？”我問。

“不是，這人戴著口罩黑紗罩面。”

“什么！”我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想起死在劉小松車?yán)锏馁毁弧?

“林老板，您認(rèn)識倩倩嗎？”我問。

“倩倩？哪個倩倩？”林凱旋緊皺眉頭。

“家住牡丹江的那個倩倩。”我說。

“我沒見過。”林凱旋聲音顫抖。

“但她家有您和她的合影，這怎么解釋？”我質(zhì)問。

“這……”林凱旋頓時無言以對。

我一瞅虎子，從兜里掏出了那張八寸相片，遞給了虎子：“你認(rèn)識她嗎？”

虎子捏住相片端詳，是大吃一驚：“大爺，這張照片您是從哪兒弄的？”

“臨走時，我跟她媽要的。”我說。

“沒錯，就是這個臭娘們兒下藥迷倒了我，害得我……唉！”虎子一聲嘆息。

一場本該歡喜的酒宴，被這張照片攪了局，而林凱旋絕口否認(rèn)與倩倩有瓜葛，這一點讓我對林凱旋更加“著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