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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場看,葉小萌除面部毀容外,并無其它外傷,她很有可能死于內傷。”他說。
“您認為她是中毒了?”我問。
“您說呢?”他反問。
“我是中醫不是法醫,我不敢確定。但從以上幾點來看,她很有可能是中毒而亡。”我說。
“為何羅輝要毒死葉小萌?”他問。
“具傳言,他們二人就要結婚了,因此,羅輝害死她不成立。”我又說:“聽譚三說,前天下午羅輝訂過餐。”
“在譚三酒店?”
我點頭:“對。送餐的是啞巴。”
“這是否意味,羅輝也被毒死了?”
“但現場,只有一具尸體。”我說。
“元兇——是送餐的啞巴?”他猜測。
“……很難說。”我低頭看去,發現死者右手靜脈處有一個針孔,周圍紅腫高起。
就在此時,臥室外傳來腳步聲。當我抬頭注視之際,此人已站在門口,她就是夏虹。
“葉小萌死了。你知道報案者是誰嗎?”我問向眼睛通紅的夏虹。
“我沒有報案,也不知道是誰。”夏虹突然雙手捂臉痛哭。
不久,我離開房東家。
葉小萌的死相讓我寢食難安,整整一上午,我的腦海里都是她。或許羅輝失蹤,以及葉小萌的死,其緣由與我們所想是差池千里。
……
……
夜里八點。
好久未去馬二鳳家,我擔心二寶的病情。于是,我披星戴月,趕往東山頂探望。
踏上熟悉之路,潛意識里卻如此陌生。當頭腦回想起過往的朋友,他們的失蹤讓我心緒難平。踩在腳下的雪作響;西北風從耳邊呼嘯;冷月當空高掛,此景,就像游走于地獄之淵。
不久,我來到馬二鳳家里,略微打量她的臉,發現她氣色不錯。
“二寶怎么樣?”我問。
“......他能自己翻身了,能吃能喝的,多謝您和田芳。”她微笑著。
“帶我去看看?”我還是不放心。
“行。”
她帶我進入一間黑暗的屋子。當點亮燈,我看到熟睡的二寶。
“嗯,幾天不見這孩子胖了。”我說。
“這也多虧了田芳,她好像對醫學很精通,她知道怎樣調理二寶。”
“她很聰明,學中醫很快。”我說。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她對人體結構很了解,真的。”她很認真。
“是嘛。”我岔開話題:“田芳睡沒?”
“嗨,她屋里整晚都亮燈,沒法說。”她靠近我,又小聲說:“這姑娘不正常啊。”
“不正常?”我疑惑。
“您現在去看看,就明白了。”
我回味她的說詞。
……
……
田芳租住之處與馬二鳳家只隔一條胡同。剛離開這里,我來到田芳家,很巧,她家院門未鎖我推門而入。
進入亮燈的屋里,我四下張望,一連喊去卻沒有回應。索性,我游走于此,把幾間屋子找了一遍,但還是大失所望。
“馬二鳳說得沒錯,她人不在家,大門不鎖也不關燈,的確不正常。”我自語。
轉頭看向窗外,我發現遠處有亮光:“園子里是誰?”
離開屋子,我躡足潛蹤進入園子,直奔光源之地。近至目標我才看清楚,這人頭戴裝有電筒的安全帽,正揮動鎬頭刨土,看身形是個女人。
“埋了你、埋了你……”這聲音好熟悉。
悄悄走近,我伸手拍她的肩膀:“你埋誰?”
“啊!”她一聲尖叫,轉頭看我:“師傅。”
田芳頭頂的電筒閃人眼眸,我用手半遮住眼:“你刨坑干嗎?”
“……我要埋蘿卜土豆,因為放屋里會爛,這樣最好。”她指向地面那一堆菜。
“聽馬二鳳說,你對二寶照顧有加,我沒看錯你。”我說。
“能者多勞,應該的。”田芳抬起戴著手套的雙手,溫暖耳朵。
“你對人體結構很了解?”
“一竅不通。”
“但馬二鳳卻說你是行家。”
“她胡說。”
田芳突然生氣,翻臉如同翻書,我覺得她如此激動,未免小題大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