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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鶴說，“有用。”

柏生：“？有用是什么意思？”

聞鶴仍是堅(jiān)持，“有用。”

柏生：“…………”

保密是吧？算了，就當(dāng)自己提早一點(diǎn)來了，而且，說不定夜景比早上更好。

聞鶴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柏生怕拍褲腿，坐在他對面，語氣藏著些雀躍，“你要給我什么禮物？”

“嗯。”聞鶴對著他道，“稍等。”

柏生看著他吭哧半天，掏出了個禮盒來。扁扁的，不太大。

柏生問：“我現(xiàn)在就可以看嗎？”

聞鶴說：“嗯。”

這禮盒未免有點(diǎn)過度包裝了，柏生接過，拆了半天，差點(diǎn)耐心告罄，最后終于從禮盒中撈出了套正紅色的眼熟毛線戰(zhàn)衣套裝，上頭就是最得意的大作紅圍巾：“………………”

聞鶴眼神炯炯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評價。

柏生客觀評價，“針腳細(xì)密很多了，進(jìn)步很大。”

聞鶴追問：“那你覺得好看嗎？”

柏生：“我覺得謝……干嘛那個表情，你下次就知道不要這樣問了！”

他嘴上這樣說，還是把紅圍巾拿出來，在脖子上搭了兩圈。

柏生有點(diǎn)別扭：“好看嗎？”

聞鶴愣了一下：“…好看。”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紅圍巾襯得臉蛋紅紅的，氣色真好。

柏生鄭重地說，“謝謝你的禮物。我也……”

他話尚未說完，又被聞鶴的動作打斷了——因?yàn)槁匉Q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桌上重新擺了個金水獺擺件。

柏生：“…請問，這是什么。”

聞鶴言簡意賅，“金水獺。”

柏生：“有時人問你‘這是什么’時，其實(shí)并不是真要你回答‘這是什么’。”

這對聞鶴來說過于深奧，但他還是解釋道：“之前元旦時，準(zhǔn)備送你的生日禮物，但當(dāng)時沒機(jī)會送，所以留到現(xiàn)在了。”

柏生看著這水獺，沉默。

聞鶴細(xì)心注解：“做水獺的比較少。更多的是貓，或者狗。”

“看得出來。”柏生無情吐槽，“要是師父手能稍微熟一點(diǎn)，也不至于把它的表情塑造的這么歹毒。”

聞鶴：“…………”

歹、歹毒，哪里歹毒，不是很可愛嗎。

“謝謝你的禮物。”柏生又把小手往兜兜里伸，“我也有……”

他的話又一次被打斷了——這次不是純金水獺像，是個最新款ps5。

柏生真是坐不住了：“你到底帶了多少東西來啊！”

聞鶴：“不多。”

柏生彎下腰往桌底下看，桌下赫然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柏生：“………”

不必說了，白手套，總之是又辛苦你了。

上次圣誕那回就已經(jīng)初見端倪了，聞鶴簡直就像是每天暗搓搓攢一個，然后到了日子就一大波獻(xiàn)寶似的全遞給你。

聞鶴介紹ps5：“好像他們最近都很喜歡這個。”

柏生真的對他的呆無可奈何了：“謝謝，我會好好拿來玩合成大西瓜的。應(yīng)該是最后一個了，這次不要再打斷我了，我說我也有——”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yàn)槁匉Q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小小的貓咪太空箱。似乎是擔(dān)心里頭的小貓害怕，玻璃罩前的布簾是拉下的。

柏生驟然屏住了呼吸。

這是……什么？

是他想的嗎？是他期望的那個嗎？不，不能再期待了，他不想失望。

柏生的心跳開始亂序，瘋狂沖撞，他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那道布簾。

聞鶴悄悄掀起了一角，他有點(diǎn)笨拙地小聲道：“看，你的貓貓。”

柏生：“………………”

和里面那雙熟悉的藍(lán)色眼睛對上的瞬間，他喉頭一哽，眼眶瞬間發(fā)起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