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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叫一家人呢,跟聞蕭如出一轍的討人厭。
孔游在后頭感到大事不妙,連忙叼著煙跑上來,讓后面的人把門關上,“都別拍了別拍了!”
雖然不知道聞鶴和柏生到底有什么旁人不得而知的深仇大怨,但總不能讓別人拍到,萬一發(fā)到網(wǎng)上肯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好戲,他這小劇組可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
聞鶴想走過去,面前卻被管家堵住了。
他往左,管家就往左,往右,管家就往右,兩個身高勢均力敵的男人僵持著,場面一下子變得火藥味兒十足。
方圓一開始還對這個投資商身份有點忌憚,但看他三番五次來挑釁柏生,這會兒終于感到不對勁了,連帶著語氣都變得強硬了些,“不好意思,聞先生,柏生現(xiàn)在需要休息,請你不要打擾他,好嗎?”
聞鶴被密不透風地擋在外面,眼神依舊落在柏生身上,看他紅紅的鼻頭,“你吃過藥了嗎?”
管家:“吃過了。”
聞鶴:“還很不舒服嗎?”
方圓:“已經(jīng)好多了,謝謝。”
聞鶴:“……我在和柏生說話。”
“但我不想和你說話。”柏生縮在小被子里,突然說了這么一句,眉頭蹙得很緊,“你到底想干什么?”
從一開始,這個人的行為邏輯就很難用常理推測。
你說他想要替龍傲天出頭吧,聞蕭被自己揍了他也面不改色;你說他是想讓自己退婚吧,退了婚都快兩周了還特意跑過來晃悠;你說他是單純想來考察吧,又目標明確地直奔自己來——
這明顯就是在找茬。
但自己和他有什么矛盾嗎?就算之前有,現(xiàn)在聞蕭那邊的事早就已經(jīng)完了,他還來蹦跶干什么?
柏生的脾氣一向不怎么好,唯一那么點可愛之處都留給了親近的人,特別是現(xiàn)在又在生病,身體難受,連帶著說話都變得更不客氣了。
他直白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來干什么,但請你不要再出現(xiàn)了。聞蕭的事已經(jīng)處理完,你不要再到我面前來說些什么有的沒的,不需要,謝謝。管好你自己——萬銘集團的董事長不至于這么閑吧?”
聞鶴頓了頓,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柏生就揮了揮手,“管家,送客。”
說完就一臉不聽不聽的表情,又鉆進了小毯子里,吸吸鼻子,準備睡覺了。
管家聞聲而動,客氣道:“聞先生,請回。”
聞鶴:“……”
白手套:“……”
孔游真是在后面冷汗直冒。
柏生向來低調,身家背景幾乎不怎么說,也絲毫沒有富二代的架子,平常最熱衷的活動就是翹著腳腳跟大伙一起擼串,所以孔游就算知道他有點背景,但也只有那么點模糊的印象,好像家境還不錯?
所以現(xiàn)在看著他對聞鶴這么不留情面地甩臉子,孔游多少還是有點膽戰(zhàn)心驚。
這可是本組最大的金主爸爸啊!要是一個不高興撤資警告怎么辦!
室內落針可聞。
但聞鶴,聞鶴最后也只是點了點頭,冷著臉說了聲“好好休息”,還真順著柏生的話出門了,他身后那位貼身保鏢甚至還貼心地掩上了門,一點聲響都沒有。
“……”方圓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他感嘆道:“柏生,你是不是該去廟里拜拜了。”
柏生還在困呢,“拜什么?”
“我們普通人,一生之中遇到一兩個奇葩已經(jīng)很不得了了,”方圓振振有詞道:“你看看你,奇葩都是扎堆出現(xiàn)的,多難得啊。”
柏生:“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不過說起來,在他面前,聞鶴好像的確沒有和聞蕭同時出現(xiàn)過。
這是否可以充分證明他的論據(jù)——當年女媧造人的時候,誤把造聞鶴的那坨泥心口那泥點子甩了出來,就成了聞蕭,結果兩兄弟一個缺心眼,一個沒腦子,簡直不要太配。
方圓看他沒說幾句又把眼睛閉上了,趕緊找個話題,“據(jù)說那個戀綜,劉韜那邊勢在必得。”
他原本還想兩個人撞車不太好,說不定劉韜那邊也會重新考慮,結果等了幾天就等到對方放話勢在必得,想來也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那真是太好了。”柏生棒讀:“又可以找機會揍聞蕭啦!”
方圓:“我就怕錄制的時候她使陰招……”
這也是公司這邊一直遲遲不敢下決定的原因,但現(xiàn)在自己這方都已經(jīng)接了這檔綜藝了,劉韜還不閃不避沒有絲毫遲疑,這就讓他有點緊張了。
綜藝不比其他形式,被拿著個片段就開始斷章取義發(fā)散謠言的事件他們見得多了,這種事情防范不了的,非常考驗情商和應變能力。
從柏生蓋別人肚皮的中國速度看來,應變能力應該是不缺的,就是情商……
方圓覺得有點懸。
他兀自沉思半天,怎料柏生突然開口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只要我們帶上一樣東西,這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方圓一下子就被勾起了興趣:“什么東西?”
錄音筆?必要的時候可以自證清白?七彩小手環(huán)?防止節(jié)目惡剪?針孔攝像機留存證據(jù)?不行這樣是犯法的吧……
柏生粲然一笑,終于給出了答案:“劉謹。”
方圓:“?”
他真的無言以對。
這可能是史上第一個想帶人質上綜藝的藝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