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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門柳仍舊不說話。
給我去隨便取一件衣服來吧,陳開只好說,凈靈水也拿出來,我需要先洗掉冰霜,不好弄臟了客棧。
南門柳這才如大夢初醒,猛站起來,膝蓋哐得磕在木桶上,向前倒去。
陳開只好伸手扶住他,可他又猛推了陳開一把,頭向后撞倒了屏風。
陳開:
我的身體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他不禁確認道。
沒、沒有。南門柳僵硬地說,踉蹌跑到桌邊,一手捂住胸、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道,頭發,師尊,你是長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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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開:我這就剪。
柳:Noooooooooo!!!!!
(本人和照片一樣,小柳已經確認師尊不是感情騙子,可以開始倒追了(真的不是嗎?
(首先是不經意的身體接觸(配樂千層套路
(今天只是提前寫完了,這周四開始可能會試探性加更視工作情況而定
)
第27章 滅門
還沒有剃度,陳開將額前的頭發撩至腦后,道,當然是長發。
南門柳看了他一眼,匆匆回過頭,垂著眼睛找手帕。
陳開忽然歪了一下頭,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流血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走路還磕磕絆絆的陳開無奈地問,嚴重嗎?
唔。小徒弟含糊不清地咕嚕了一聲,而后捂著嘴巴疑惑道,師尊,你神識也不能視物嗎?
要適應一下新的明鏡身,等拿回眼睛就不需要再用神識了,所以暫時什么都看不見。陳開沖他勾了勾手掌,過來,我摸一下你傷得怎么樣。
能怎么樣?磕一下而已。可師尊要摸一下,怎么能不給摸?
等、等一下,南門柳悶聲說,不疼的,我都筑基了,身強體壯,不怕碰這一下,先給師尊找件衣服吧。
隨后傳來了翻布料的聲音。
你那里沒有我能穿下的衣服,陳開無奈道,別找了,快過來。
南門柳最后悶悶不樂地給他拿了上次買的鮫綃。
僧人有塊布蔽體即可,可沒有穿這種東西的,陳開也是讓他找一匹布的意思,結果拿到手里,一摸就知道是什么,很是無語,匆忙用凈靈水沖掉了身上的冰霜,邁出浴桶,將布料在身上隨意一卷,仍舊是袒露著右肩,撩起衣擺半蹲下來,摸了摸小徒弟的膝蓋。
!!!南門柳嚇得全身一抖,師尊!你不是看不到嗎,怎么知道我磕到的膝蓋?
我是瞎了,不是聾了。
陳開捏了一下他的膝蓋,沒有流血,又起身摸了一下小徒弟的后腦勺。
圓鼓鼓的后腦勺很可愛,就連鼓起來的一個小包也可愛。
我先走了!
南門柳沒等他反應過來,彎腰從他手臂下方鉆出去,拿上劍就要跑。
急什么?陳開疑惑地撈住了他的腰,新的劍招還沒教你。
小徒弟的腰肢太細,陳開手臂一勾,感覺空蕩蕩的,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握住了他腰上的劍,順勢拔了出來,帶著他緩緩劃了一個圓,而后豎砍一刀。
這一招叫縱橫捭闔,他收了劍,推了一把南門柳的后背,記住了就去吧,好好試試。
在陳開看來,劍招不必多,貴在熟練,會拔劍、收劍,記得提防身后的敵人,也能正面迎敵,這就足夠了,而且這里是人間,幾乎沒有金丹期的修士,即使有也是像廉悉那樣有傷在身的,很好對付,小徒弟在辟谷期,去皇宮也許危險,但去公主府歷練正好,回來之后也許就已經過了心動期了。
那我去了。
南門柳剛還急著走,現在又有些戀戀不舍。
兩天之內回來,陳開說著,走到桌邊坐下,又取出筆來,仿佛還要繼續畫符,否則我去找你。
南門柳走到門口,又磨磨蹭蹭地回頭問:那師尊這兩天看不見,走路豈不是很不方便?
你見過我像你一樣摔倒嗎?陳開反問他,世間一切我都記在心中,該怎么走路就怎么走路,有什么不方便?
好像是這樣
南門柳出去了,但過了一會又返回來,在門框邊探頭,問:那師尊這兩天做什么,豈不是很無聊?
陳開放下筆,正色道:晚些時候我再出去買衣服,明天再去附近的靈脈布陣。
安排得還是挺滿的。
哦。南門柳無話可說,掏出一只幕離放在門邊的桌子上,小聲道,師尊出門最好帶上這個,也不要剃度哦。
陳開:
他說完就走了,跑得飛快。
門被關上后,陳開松開手里的筆,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來是鼻血
還真是小孩子。
靈通書院的信物是一卷竹簡,上面用鮮紅的朱砂印著一方陰刻的小印,落著靈通君三字。
洛茵茵沒說過這東西怎么用,南門柳拿在手里,也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所以到了清都公主府只能請人帶話進去,就說靈通書院的人來了,不肯交出信物,只給對方看了一眼。
門外巡邏的侍衛上下打量過他,連那竹簡都沒接,就一臉不屑地說:公主不在,你滾吧。
除了因南門小姐而搭上仙界的靈杰書院以外,只有背景深遠的高門大戶知道一些仙界的事,比如靈通書院的人是穿紫衣、帶紗帽的,還配著紫色劍穗,可南門柳還是一身白衣,緙絲的紋路上流轉著淡藍月光。
衣服倒是不錯,侍衛暗暗嘲笑道,可惜冒充之前也不打聽好消息。
滾?
南門柳低頭笑了一下,再抬起溫柔儒雅的一張臉,眼神誠懇。
那公主什么時候回府呢?
侍衛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忽然問:你看著臉夠嫩的,今年多大年紀,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