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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其實并沒有完全相信,但是看雌蟲表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再問也沒有問出什么,看著顧言實在不想說,于是就決定到了明晚自己親自過去問個明白。
由于時間太晚了,兩人后來也就簡單聊了幾句就掛掉了。就這樣,雙方一邊因為伊恩的事情睡不著覺,另一邊因為孩子的事情睡不著覺,懷著各異的心思,過去了這樣的一夜。
等到了第二天,由于陰差陽錯地摸出了敵人所在的位置,顧言這邊也緊鑼密鼓地開始制作作戰計劃,雖然他們現在暫時處于弱勢,但是這不代表就一定要被動,如果能給對方來個突襲,他們未必會輸。
而蘇港那邊,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伊恩,只看到頂著寸頭,眼下青黑,顯然一晚上都沒有睡過的一只巨佬。
一看到雄蟲,伊恩都快哭了,上來就是一句:奧爾森閣下回復我了,他。。他讓我不要管他的事。。。
蘇港心里小小地鄙視了一下他,感覺看雌蟲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潛心研究材料了,在救不回祖父大人的情況下,說他是個廢物都可以了。
奧爾森真是害人不淺。
沒辦法,那只能趕緊想辦法撈人吧。
好在現在對他們有利的幾點是,首先,有顧言在他們這邊,另外,他之前在聯邦系統里留下的一些蠕蟲bu□□,現在是時候可以利用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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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萊斯利家族最出名最為人所知的是什么,那就不得不提他們家族的財富。
雖然家主現在人身被限制在亞伯星,但是遍布聯邦的產業鏈還沒有斷掉。
之前在星塵號上套取情報的時候,讓蘇港十分驚訝的一點其實就是聯邦對一些意想不到的個人的監聽。利用這些線路和以前埋下的bug,蘇港很容易就可以黑進去,暫時控制某條線路進行信息傳遞,進而和奧爾森聯系上,幫他脫離控制。
趁著戰事這邊暫時的休憩,蘇港自己也擔心祖父在蟲星受到蟲渣的騷擾,于是干脆和伊恩迅速制定了一套計劃,配合蘇港這邊遠程的制造一些通信以及安保系統上的漏洞,再派一個人去蟲星接應,將偽裝成其他身份的奧爾森安全帶出,逃離亞伯星。
計劃是個簡單的計劃,但是最危險的環節帶人出來的環節,就只有伊恩能勝任了。
本來,蘇港還有點擔心這個看起來弱的一批的雌蟲會不敢去,但是跟伊恩說了之后,卻見他沒有了絲毫怯懦,甚至眼里還多了幾分不畏生死的勇氣,心里有些好笑又有點心疼,想要把奧爾森的性向告訴他,又想他維持住他現在這股勁兒,最終還是將話憋了回去。
所以,直到伊恩又開著他那臺經他改裝速度極快的飛行器離開,雄蟲心里都還有點小難受,總覺得對那只雌蟲有所虧欠。
如果不是他現在無法直接跟奧爾森對上話,他真的都想勸勸祖父,戀愛上性別這個條件能不能別卡太死了,考慮一下這個小雌蟲?
正目送著伊恩想事情,現在已經成為他副手的段霄卻突然呼叫了過來,說是伊恩留下的偵查系統查到了一些看上去有些不妙的東西,讓他趕緊過去看看。
火速跑到了指揮室,只見一群人都盯著屏幕,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蘇港聽他們在說聯邦,新艦什么的,立馬也覺得情勢不對,湊過去一看,正是一隊看起來屬于聯邦的無名艦隊,正在飛速靠近哨所,形成了一片綠色光點。
可他根本沒有聽顧言說過帝都那里有派出任何援兵,這一個悄然冒出來的新艦隊到底是什么來意?
他站在窗前,有些猶豫要不要現在就過去那邊看看情況,萬一聯邦那邊出現什么奇葩操作,他也好來得及把人帶回流浪者號。
可是,如果真的把顧言帶走的話。。。他們以后的路也許就會越走越孤獨了,說到底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他望著窗外劃過的零星隕石,有些傷感起來。
不過最終,蘇港還是對抗不過心底的擔憂,決定冒險潛伏到哨所附近,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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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忙碌結束,今天的雌蟲由于懷揣著心事,即使工作中盡量沒有表現出異常,但是整個心態卻是和以往大不相同了。突如其來的喜悅之后,緊隨而來的就是一整天的擔憂和緊張。
他知道現在的崽崽還很小很小,連一個月都不到,可是就是這段懷孕初期,對于雌蟲來說是最要極端小心,對于崽崽發育來說也是最關鍵的時期了。
懷孕前幾個月里的孕雌,需要心態平穩愉悅,需要雄主的陪伴,需要身體狀態處于巔峰,更需要足夠的休息,絕對不能太過勞累。
可是現在,無論是這上述哪一條,顧言都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達到啊。
想想過幾天還要對敵星發起的突襲,他垂首望著小腹,緊張,愧疚,心疼,各種負面的情緒輪番涌起,讓他都開始猶豫要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雄蟲了。現在這種時候,他們都不可能躲得開戰局,萬一崽崽因為他的原因沒有保住。。。
不行,不能這樣想!他一定會好好的保住這顆蛋,只要他小心一點就好,只要他再穩一段時間就好。。。
砰砰砰。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顧言趕忙站起來去開,路過鏡子的時候還特意多看了幾眼腰身,確定現在還看不出任何變化之后,才深呼吸了一下,打開了房門。
你來。。。
話剛說了半句,看清眼前站著的人,雌蟲期待的眼神瞬間轉為訝異,他等待的人沒有出現,現身的卻是一個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 ,也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過的人曾經的同僚,原星塵號上尉,羅航。
羅。。少將?
看到羅航軍服上的標志,顧言暗暗心驚,眼前的雌蟲已經跟自己平級了,看來羅家最近怕是如魚得水,在帝都吃得很開了。
羅航還是那副好性情的樣子,對他笑了笑,寒暄了一句:顧少將,好久不見。
笑意沒有深達眼底,果然只是客套一下,畢竟情敵見面,雙方心中都還是有些芥蒂的。
顧言注意到羅航身后跟著一隊不認識的軍雌,而哨所的人卻不見一個,對方的到來沒有人通知他,也就是說,哨所的人本身就知道新的軍官要來?還是說,他們都被控制了起來,根本無法過來?
不管哪一種猜測是真的,都對他有些不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議長大人那天的突然讓步,難道就是因為這個?他的雄父早就找好了人來替代自己,強制自己返航么?
他警覺的后退半步,用防御的姿態站住,并用探詢的眼神看向羅航,等著聽他接下來會說些什么。
我們就站在這里聊么?不讓我進去么,少將大人?羅航好整以暇地問道。
顧言:我的房間太小,你們人數太多,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寬敞。
羅航:你不好奇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這里?
顧言:你我都是軍雌,聽從上級的命令是天職,你能來,當然是有命令要你來。
羅航此時是真的佩服眼前既冷靜又不輸氣勢的雌蟲了,他身后明明沒有任何后盾,但依然挺拔森冷的讓人不敢靠近一步。
不過顧言說的沒錯,他確實是收到命令才來的,不過不是軍部的命令,而是議長大人的命令。
他身后帶領的艦隊也不是其他,正是當時蘇港離開蟲星之前組建的軍校艦隊,當時直屬于代理上將的小公爵大人,但是他走之后,就被議長收到了手中,原因無他,雖然顧澤手里掌握的軍力不多,但是學院派的人卻大都站在他的一邊,包括中央科學院,當然也包括中央軍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