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言三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湯蔓那么一點心思才升了起來,就被老湯這番話給壓了下去。
在老湯面前,她也不會那么不自量力地說自己不想結婚的想法,因為對方并不會放在心上,就好比一只幼虎咬了一下雄虎的腳掌,也不會被雄虎放在心上。
而且□□的人顯然沒那么容易改變想法。
他說:“我是比較屬意謝特助的,公司交到他的手上我也放心,你如果和他訂婚,我會轉交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你,之后結婚,我會再給百分之五。”
公司并非家族企業(yè),集團的百分之十公司就相當于一個大董事了,到時候老湯的董事長身份甚至都可能因為她手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被動搖,而且謝立手上也還有少量股份,幾乎是下意識地,湯蔓就開始分析起自己的得失起來。
不怪她太冷心,一段婚姻算什么,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
她從幼時因為湯正風和楊清的婚姻來看,就已經(jīng)失去了對婚姻神圣感的看法,也失去了對婚姻的期待,一旦能客觀地看待,不外乎就是兩個人或者說是兩個家族由于利益而牽扯在一起的法律效應,至少婚姻在她看來,法律效應更大。
再說結了婚還能離婚,到時候東西都拿到手了,老湯還能再要回去不成,除非是有條件的贈予。
用一段婚姻來換取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劃算不過。
不過,所有的得失都是基于她一廂情愿,在這樣的交易中她能接受,湯正風也能接受,但大多數(shù)人不能接受。
因為缺少情感方面的考慮,把一段婚姻的神圣感完全抹去,里面只剩下了利益,這樣的婚姻很多人都不會喜歡,且也不會贊成,就算湯蔓知道謝立喜歡自己,她也不一定會覺得對方會答應。
于是,湯蔓沒有直接說,而是轉移了話題,打趣了湯正風一句,“爸,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這么大方。”
上市公司不比其他,百分之五的股份都已經(jīng)不小,足以引起董事會成員的變動,老湯這次手筆真是不小。
以前老湯簡直稱得上摳摳搜搜,除了給了楊女士一點股份,還有她出生時象征意義上地也給了一點,之后簡直就是守財奴。
她十八歲生日都沒讓這人開口,結果現(xiàn)在卻突然松了口,一出口就是百分之五的股份,闊綽地不像話。
她都懷疑老湯是不是受了什么打擊,得了什么絕癥,所以想要頤養(yǎng)天年去了,安心養(yǎng)病去了。
腦海中紛紛雜雜的猜測不斷,不過她此時也懶得多想,老湯的提議她十分心動,基于此她已經(jīng)忍不住打起了謝立的主意。
湯正風對于湯蔓的打趣完全是忽略了過去,直接揮了揮手,想要趕人走,“行了,你等下記得過去看一看你媽那邊怎么樣了?走的時候回來告訴我一下結果。”
湯蔓聽見這番話,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你把我媽也給打了?”
湯正風沒好氣:“怎么可能,你媽當時可能是被氣著了,你等下過去看看。”
當時楊清被他突然出手驚住了,氣的都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他一上前,楊清就開始咳嗽,十分難受的模樣,弄地他都不敢上前,真怕把人氣出個好歹來。
所以人基本上都是有自知之明的,只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不想承認。
湯蔓哦了一聲,出了病房把房門掩上,就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外面的人基本上走了大半,只留下了幾個湯家的小輩還在,她微微頷首后就準備離開,走了一半,仿佛感覺到什么一樣,她聽見了熟悉的走路聲音,果然一回頭就看見了謝立跟在她后面。
她停下腳步,有些驚訝:“你怎么跟過來了?”
謝立走上前跟在她的旁邊,“你知道楊女士的病房在哪里?”
這個還真不知道。
湯蔓有些窘迫地笑了一下,她剛才出門太急,腦子里思緒繁雜,剛才也忘記問一下了。
謝立說:“離得很近,就在前面那棟樓,我送你過去。”
因為剛才和湯正風的那番話,湯蔓面對謝立時少有地有些不太坦然,主要是覺得心虛,于是謝立說話,她也只能點頭說了句謝謝。
謝立這下忍不住笑了一聲,“以前怎么不見你這么客氣?”
湯蔓心想,那以前老湯也沒說讓你當我們家贅婿啊。
她不說話,謝立只好轉移了話題,“等一下見到了楊女士,不要太驚訝。”
湯蔓側頭疑惑地看向謝立,有些不懂對方的意思。
謝立繼續(xù)說:“湯董還不知道這件事,你等下想一想,怎么跟湯董說。”
湯蔓有了不好的猜想。
果然下一句謝立的話就出來了,“你可能要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湯蔓這下真的是被氣的不知道說什么了,過了好幾秒,她心中所有的紛紛擾擾才平靜下來。
“所以顧元客是陪著我媽過來產(chǎn)檢,然后不小心被老湯看見了?”
謝立也因為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而筋疲力竭了,他主要是怕公司領導人打架而上了經(jīng)濟新聞,于是這一天都在讓人注意網(wǎng)上的消息。
他揉了揉眉心:“不是,湯董是在外面遇見了顧先生和楊女士,不知道從何處得到的消息,知道兩人要結婚了,于是沒忍住動了手,不過當時場所隱蔽,看見的人并不多,也好處理,就是顧家那邊有點難辦,不肯私下和解。”
“至于楊女士懷孕的消息,是不久之前才檢查出來的,楊女士看樣子并不像是知情的模樣。”
當時楊清被湯董氣的不輕,在湯董離開之后就暈了過去,顧家那邊把人送去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說是懷孕了,現(xiàn)在顧先生的父母聽見這個消息都趕了過來。
湯蔓在聽完之后,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這都是些什么糟心玩意兒,什么糟心事兒。
這懷孕肯定不是近期的,起碼有好幾個月了,楊女士有時候是真的沒腦子,有時候又精明地讓人驚訝,不過在大事上,明顯是沒腦子了,估計現(xiàn)在得知自己懷孕的消息比她還驚慌,畢竟上次見面時,對方才表露出并不想懷孕的想法。
而且楊清雖然看著不過三十歲左右,可實際上已經(jīng)是四十歲的女人了,邁入了中年人這一行列,看著再年輕,也不比年輕人,算的上高齡產(chǎn)婦,生育起來恐怕更加危險。
湯蔓難得感覺自己太陽穴都疼了起來,也忍不住按壓了幾下,才接著說道,“我先過去看一看情況再說。”
她其實內(nèi)心覺得楊清這個孩子如果可以打掉的話,最好打掉。
這樣的想法有點冷血,可她媽的身體,她還不清楚,都是保養(yǎng)的好,這一次生孩子恐怕這么多年的細心保養(yǎng)都得全部虧空,而且四十多歲再過幾年都要絕經(jīng)了,還要生孩子,實在是危險,現(xiàn)代醫(yī)術再前進,也不會百分之百保證不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