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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蔓側(cè)過頭便對上司嘉禾的一張臉,近距離的美色讓她喉嚨又有些癢,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手指捻了捻,有點想抽一根煙,但也能克制,她其實不太喜歡讓自己沉溺于有一種事務(wù)上,上癮放縱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禁忌。
不過這兩年自從跟杜和年在一起,她就被對方要求戒了煙,說是對身體不好,只有私底下忍不住才抽一根,還不敢讓男人發(fā)現(xiàn)。
算起來,她也有大半個月沒抽過煙了,現(xiàn)在身上也沒有帶,至于司嘉禾,這就是一個乖孩子,身上更不可能帶煙了。
她撓了撓司嘉禾的下巴,拍了一下男孩的頭,讓對方起身,“我去洗個澡?!?
身上粘膩地很,躺在床上皮膚相觸之間都能感覺到汗水,不太舒服。
房間內(nèi)有衛(wèi)生間,她懶得再穿衣服,直接從床上起來下了地。
衛(wèi)生間外面有一面很大的鏡子,浴缸中正在進水,湯蔓站在外面的鏡子前看了一會兒,把披在肩側(cè)的頭發(fā)撩起來,發(fā)現(xiàn)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個很深的紅印子,還有些泛青。
她摸了摸,疼倒是不疼。
其他地方的痕跡很輕,不至于太重,估計明天就會消了下去,就是肩胛骨處那道紅印子比較麻煩,可能要一周才會消下去。
她皺了一下眉。
麻煩事。
不過,司嘉禾身上的紅印子比她身上的多多了。
她剛才看見司嘉禾那一副眼尾泛紅壓抑的模樣一下子就沒忍住,手上使了勁。
她正在皺眉,衛(wèi)生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司嘉禾拿著一件干凈的睡衣走了進來,看見站在鏡子前的湯蔓還有些害羞,原本耳尖上已經(jīng)消下去的紅暈轉(zhuǎn)眼間又染了上來。
對上湯蔓的視線,他囁嚅了半晌,道,“蔓蔓,我把睡衣給你拿了過來?!?
“放在臺子上就行。”
湯蔓看了司嘉禾一眼,目光從對方的皮膚上劃過,男孩身上的印子映入眼簾,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昭示出她剛才的心狠手辣。
讓她都不由得有些臉紅起來,移開視線又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司嘉禾卻在放下睡衣后走了過來,離湯蔓很近,他目光落在了她剛才看的肩胛骨處,眼神漂移起來,顯得有些心虛。
先前他有些過于激動,在湯蔓掐他時,有些疼,就沒忍住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印子。
當然,這里面未免沒有其他的考量……想到這里,他低垂眉眼,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剛才沒忍住。”
湯蔓表現(xiàn)出不在意的模樣,把頭發(fā)放下來,隨口說了一句,“沒事兒,穿著衣服別人又看不見?!?
司嘉禾這才慢慢地哦了一聲,顯得軟軟地,好像一個軟柿子任她拿捏一樣。
看的湯蔓心里癢癢地,提出了邀請,“要不要一起過來洗?”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
在一陣扭捏下,司嘉禾紅著臉發(fā)出蠅音一般低的聲音,慢慢地嗯了一聲,像個小媳婦一樣。
第13章 玫瑰、雪光、山巒(改)&
洗了……
洗了澡后,兩個人回到床上。
她喜歡睡在靠近燈光的位置,司嘉禾睡在靠近門的一側(cè),被子蓋在身上。
在睡覺之前,湯蔓準備習慣性地定一個鬧鐘,一點開屏幕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上顯示有七八個未接來電,是剛才的那一串號碼。
她之前忘記拉黑了。
最近的一通電話就在五分鐘前,他們在衛(wèi)生間,完全沒聽到一點響聲。
司嘉禾從一旁探過身,看見屏幕上的未接來電次數(shù),遲疑了一下,才裝模作樣地詢問,“蔓蔓,你要不打過去問一下?現(xiàn)在這么晚了,他打電話過來會不會有什么要緊事啊?”
瞧瞧,這話說的多體面,多么為人著想。
湯蔓瞥了司嘉禾一眼。
她從來不知道旁邊的男孩這么待人有禮,而且還是對待杜和年,不過是在她面前裝腔作勢罷了。
不過,杜和年能有什么要事,無非就是不肯分手。
可是婚都可以離,手有什么不能分的。
如果結(jié)婚了,可能有離婚冷靜期,他們需要耗一段時間再離婚,這期間有一年兩年也未可知。
可她還沒有聽說分手也要這么久的,當代人談戀愛不合就分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一方不想在一起那么這手就可以分的,要不然就是死纏爛打,足以可以稱地上是性騷擾了。
于是她司嘉禾的目光下一條龍直接拉黑了這個號碼,定了鬧鐘就把手機合上了,說道,“先睡吧,已經(jīng)很晚了?!?
司嘉禾卻是沒有動,而是看著湯蔓的動作后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一樣,看著她。
聲音顫抖,“蔓蔓,你和、他分開了?”
他不止聲音顫抖,就連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眼看著又要哭出來,湯蔓才失笑著說了一句,“你才看出來?”
她撓了撓他的下巴,反問道,“我是那種不分手就會和你搞在一起的人?”
司嘉禾睫毛顫抖幾下,才慢慢地搖了搖頭,表現(xiàn)地異常乖巧柔軟。
整個人抱住了湯蔓,輕聲說了一句,“蔓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