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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更不可能了,沈二爺那種老男人怎么會將這樣的裙衫帶回來,也許是顧逸明那廝偷偷塞給沈二爺的。
這么一想,的確有可能,然而沈二爺并沒有和她提及此事,原因是為何?害怕自己拒絕嗎?
阮綰抱著懷里的衫裙,若她穿上這個,沈二爺會不會很開心?
不不不,他……他就是一個老liu氓,到時候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阮綰想起沈二爺的深藏不露,頓時頭皮發麻。
她想了想,看了一眼院門口,要不趁著沈二爺還沒回來試一試,等之后惹他生氣了,實在沒有辦法,再拿出這套殺手锏哄哄他,也未嘗不可?
阮綰拿定主意,朝著門口道:“青棠,你去院門口守著,假如二爺回來了,就提前和我說一聲。”
青棠應了一聲,她看著青棠走向院門口,心里大安,這下不怕沈二爺會突然回來了。
阮綰藏在榻內,將衣物褪盡,她看著手中的紗裙,上衫和下裙的鈴鐺纏在一處了,她看了一眼層層疊疊的幔帳,細細聽了聽外頭的動靜,索性就懶得將衣服穿回去,便開始解起鈴鐺來。
此時青棠正守在院門口,心里有些焦急,廚房還煮著東西呢,她想了想,出了院子看了一下,并未看見沈二爺的身影,心里想著沈二爺估計沒那么快回來,便轉身去了廚房。
青棠剛進廚房,此時煮在灶上的濃湯便沸騰起來,湯汁四濺,差點澆滅底下碳火,她又是勺湯又是擦著爐灶,轉眼就將阮綰的囑托忘了。
沈二爺回到院子,已是黃昏,暮色四合,只門口和廊間點了燈籠,發現室內昏暗,周圍靜悄悄的,想來姑娘應該是在睡覺。
他放輕腳步,朝著屋子走去,此時阮綰剛解開最后一個鈴鐺,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心翼翼將穿上衣衫,低頭打量了一下,果然是只遮住了那隱蔽的兩處。
雪白的肌膚一覽無余,在濃烈的紅紗之下,襯得少女腰肢玲瓏白膩,她微微一動,衣擺處的鈴鐺叮當作響。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將下裙穿上,薄薄的輕紗撫著袒luo的肌膚,傳來陣陣癢意,她扯了扯紗裙,勉強遮住腿間,然而全身如何,還是看不到。
她扒開幔帳看了看室內,并無異常,方才也并未聽到青棠的聲音,二爺如今還未回來,應該是留在大老爺那處用膳了吧?
阮綰心里一定,走到妝鏡前看了看,鏡中少女一身朱紅紗裙襯得腰肢裊娜,骨玉如肌,姿態綽約,細步纖纖,蓮足微動,轉了一圈,煙紗裙猶如薔薇花綻開,上的鈴鐺碰撞著,發出悅耳的聲響。
少女媚眼含羞,嬌靨暈暈,檀口如櫻,微微笑時,唇邊凝著兩個淺淺的梨渦,她定定看著鏡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此時夕日西下,天邊余暉依舊明亮,透過紗窗,柔和的亮光落在在少女身上,嫣紅紗裙,泛著一層薄薄的金粉,少女披著光芒,宛若從天而降的仙子。
沈二爺站在屏風旁,此場此景落在他眼中,化為濃烈的情意,他止了腳步,看著少女軟軟笑著,天真爛漫。
少女的一只,滿目的白,裹在濃烈的紅中,像是櫻桃酪奶,甜膩,然而卻you人得緊。
阮綰并不知沈二爺將她從方才到現在的舉動皆看在眼里,她此刻心里慶幸,還好試了一下,這套紗裙是一定不能在沈二爺面前穿的,實在是太過露骨了。
阮綰玩了好一會兒,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鐘,喃喃道:“奇怪,二爺這是不回來了么?”
她話音剛落,身后傳來男人低低的笑,“綰綰,背著為夫偷穿裙子,是怕為夫看到么?”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沈二爺和綰綰圓房~
第62章
沈二爺話音一落, 阮綰就僵在原地了,她連忙抬起胳膊擋住xiong口,邁著小碎步躲在幔帳內, 衫裙上的鈴鐺碰撞,清脆悅耳。
阮綰整個人躲在幔帳內, 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她硬著頭皮道:“二……二爺,你怎么回來了?”
她明明讓青棠看著門口,怎么毫無動靜呢?阮綰現在欲哭無淚, 這下真是無地自容了。
沈二爺邁著大步走進來,目光深深看著少女,猶如將軍巡視領地一般,不放過一絲一毫地方,他沒想到, 心心念念許久的愿望,會夢想成真。
“嗯,為夫想著綰綰獨守空閨,便提前回來了,拒了大房留下用膳的要求。”沈二爺一邊說著, 一邊走向阮綰。
“你……你先止步, 我現在不方便,夫君先去室外喝喝茶, 我換身衣服就出去陪你。”阮綰緊張地揪著幔帳, 她總覺得此時此刻,沈二爺像只從暗處走出來的猛獸, 蟄伏已久,令人望而卻步。
沈二爺聞言, 眉眼含著笑意,不過停了腳步,坐在一旁妝鏡的圓凳上,好以整暇地整理著衣袖,沉聲道:“綰綰這身衣裙,不是傳給為夫看的么?”
“二爺看錯了,我穿的不是那個包袱里的紗裙,我就是……就是……”阮綰的心臟砰砰砰跳著,像只林間的小鹿兒,毫無方向亂撞。
她腦海中浮現出那日的場景,小臉更是紅得厲害,雖然此時此刻沈二爺看著斯文儒雅,但這只是偽裝,這個男人,心思深沉地可怕。
沈二爺看著少女滿臉忐忑的模樣,看來小兔子已經知曉他存了什么心思。
“綰綰如何知道,那個包袱里是什么?”沈二爺寵溺笑著,眉眼凝著三月春意,看著便是儒雅君子,極容易晃人眼。
阮綰一頓,心虛地移開目光,支支吾吾解釋道:“我方才收拾東西是看了一眼,我才沒穿。二爺你……你先出去等我吧。”
“綰綰,這般排斥為夫接近么,還是說,綰綰不喜歡我了?”沈二爺知道少女緊張,而且他,其實并非想現在就做那件事,只不過,逗著小妻子,心里開心。
阮綰連忙搖頭,急急道:“怎么會,我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但絕對不是不喜歡二爺,我很喜歡……”
她聲音越來越小,那件事雖然前世經歷過,但沈二爺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深刻,她只記得第二日起來,連路都走不得。
出嫁前也沒有同她說過這種事,陳嬤嬤給了她一本畫本,當時她只顧著鬧脾氣去了,如何知道要怎么應對這種事?
“綰綰答應過為夫,要給為夫獎勵,如今……這個獎勵,綰綰就穿在身上,綰綰想反悔么?”沈二爺目光灼熱,盯著藏于幔帳中的少女,腦海中依舊浮現這,方才少女一身紅紗裙披著柔光的模樣,美極。
阮綰一聽沈二爺這么說,想起這幾日沈二爺為了自己,幾乎是忙的腳不沾地,今日更是為她將季雅秀請來。
若不是沈二爺,她這樣呆頭呆腦,指不定早就被段秉言和阮盈陷害了,如今,自己反而矯情起來了。
“二爺,那你……只能看看,不可以亂碰喔。”阮綰咬了咬唇,看著男人說道。
沈二爺笑得溫和儒雅,頷首答應,他的小妻子,永遠都這般單純可愛,猛獸看著早就深陷網中的獵物,怎么可能只是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