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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 你來啦。”阮綰軟軟笑著,滿是依賴地抱著男人, 男人身上獨特的冷松香撲面而來,將她圍裹其中。
少女眉眼爛漫天真, 無憂無愁,沈二爺看著她猶如乳鳥歸林一般撲進他懷里。
他一邊擦著少女額角的細汗,溫柔道:“我來接你,林氏可為難你了?”
“并未,她如今將算盤打到我身上了,端午家宴快到了,林氏想讓我出錢,我同意了。”阮綰慢悠悠說道,眼底露出幾分狡黠之意。
沈二爺聞言微頓,眸色沉了幾分,林氏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不過少女看著,像是已經有了對策。
他捏了捏小妻子的臉,淡淡笑道:“綰綰這是打算坑她了?”
“知我者,莫過于二爺,我讓她將以往的所有賬目都整理出來,然后交給我,我當然要去查一查,不過……二爺猜一猜,我打算怎么查?”阮綰牽著男人的手,朝著二房的方向走去。
沈二爺揉捏著少女綿軟的小手,取過興文手中的傘,遮住炎炎烈日,他慢條斯理笑道:“猜對有獎勵么?”
“二爺想要什么獎勵,你不一定能猜對呢。”阮綰抬頭看著男人,笑著打趣道,沈二爺那么聰明,怎么會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綰綰知道我想要什么。”沈二爺放慢步子,跟著少女的步伐,慢悠悠地走著,寵溺笑道。
阮綰看著男人眼底露出的深意,她小臉微紅,連忙收回目光,輕咳一聲道:“我才不知,二爺快猜嘛。”
“嗯……那些賬目已是陳年舊賬,林氏并不懼你會查出什么,不過……假如能揪著一件事,牽連出其他事,抓著林氏把柄,她指不定還倒貼錢。”沈二爺雖不同大房有過多交往,但他知道林氏和林大老爺的作風。
若小姑娘能借此查出什么隱情,到時候林氏反而會出錢封口,當然,也可能借刀殺人。
阮綰笑著點頭道:“二爺猜得沒錯,那些賬目與我而言,最大的用處就是切入點,林氏絕對不會猜到我會做什么。二爺放心,我不會把二房搭進去的。”
她有前世記憶,知道林氏做的不少腌臜事,就拿每年春科,沈氏家族會出錢供族內子弟參加科舉,吃穿住行,都由大房負責。
林氏在里面撈的不少油水,有時為了方便,林氏只是做做表面功夫,那些考試的沈氏子弟,敢怒不敢言,畢竟林大老爺如今是朝官,如何得罪得起?
這還只是其中一件,她此次要借著端午家宴,給林氏看一場好戲,到時候林氏不僅要將以前從二房撈的油水吐出來,她還要讓林氏倒貼錢呢。
沈二爺面色微沉,腳步一頓,低頭看向阮綰,“說什么傻話,你是我妻子,二房是你家,分這么清楚,綰綰還是不信我?”
“自然不是,我是怕連累二房……”畢竟,前世因為她的原因,二房處境艱難凄慘,今生一切后果都應該由她來承擔。
沈二爺聞言,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敲了敲少女的腦袋,沉聲道:“以后這種話,不許再說。你要做什么,一定要同我說,我會支持。”
他聲音微頓,不等少女開口,又道:“當然,除了和其他男人喝酒逛藝坊這種事。”
“二爺,你怎么又翻舊賬,你去藝坊喝酒聽曲兒,我還沒說什么呢!”阮綰摸著腦袋,委屈巴巴看著男人。
沈二爺看著少女氣鼓鼓的臉頰,笑著伸出指尖戳了戳,繼而溫柔道:“好,下次不去,再也不去,只陪綰綰,綰綰讓我去哪里,我才去。”
“二爺要說到做到,不能言而無信,你若真去找女人,那我也找男人去。”阮綰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男人的神色。
果不其然,沈二爺面色陰沉下來,一把扣住少女手腕,將人拉在懷里,明明笑意溫柔,可眼中卻含著冷意,“說錯話,要受懲罰啊,綰綰。”
言罷,便伏身要去wen少女的唇瓣,阮綰見狀,連忙伸手覆上男人的唇,急急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說,二爺饒命。”
少女話音一落,男人便止了動作,伸出清瘦有力的手撫上他貪戀已久的chun瓣,溫柔摩挲,低聲道:“小傻瓜,這種話,以后不可再提。”
阮綰微微仰頭,知道男人不悅了,討好笑道:“二爺,我累了,走不動了。”
“嗯?既如此,我們去亭子坐著歇腳。”沈二爺哪里看不出阮綰小腦袋瓜里想什么,牽著少女的手往亭子走去。
阮綰見狀,踮起腳尖,伸出小手勾住男人脖子,笑瞇瞇道:“不要,我想夫君背我,好不好?”
少女撒嬌,她知道他吃這一套,沈二爺薄唇微勾,眸中像是含著三月春光,一笑,將阮綰迷的七葷八素。
“可以背你,不過……綰綰得付出些許同等價位的東西來換。”沈二爺溫柔笑著,眸中幽深,讓人看不透他心里所想。
阮綰順從地點了點頭,拉著男人的衣袖,軟軟笑道:“我親自給二爺做頓飯怎么樣!我還從未給別人做過飯呢,二爺可是第一個人。”
沈二爺眸色微沉,看著少女真摯的目光,微微一嘆,她永遠知道如何戳他心窩,沈二爺走到她跟前蹲下來道:“來。”
阮綰沒想到沈二爺真的愿意,當即反而有些扭捏,低聲問道:“二爺,我還以為您開玩笑呢,您若背我回去,別人會不會笑我們?”
“我們夫妻,這是以后常有之事,他們笑話,但他們孤寡。”沈二爺好整以暇說道,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阮綰見狀,當即就笑彎了眼,趴在男人背上,勾著男人肩膀,糯聲道:“二爺不愧是讀書人,罵人都這么清新脫俗呢。”
“綰綰謬贊。”沈二爺將少女背起,便朝著二房的方向走去,兩人齊齊將站在一旁青棠和興文遺忘了。
兩個孤寡的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震驚和無奈,緩了好一會兒,興文方才幽幽/道:“二爺以前,從不這樣。”
“我家姑娘以前也從不這樣。”青棠看著自家姑娘趴在沈二爺背上,笑得開心張揚,這樣的笑容,她還是第一次見啊。
雖然這樣違背了同禮儀嬤嬤教授的規矩,但相對于她能開心,一切都不是事。
“以前二爺,從未笑過,少夫人嫁進來,二爺不會笑,更會生氣,我想,他應該是喜歡上少夫人了,這樣也挺好。”興文搖搖頭說道,他自然沒什么異議,現在的二爺還多了幾分人氣。
青棠聞言,看了一眼興文,對他之前的惡感少了幾分,笑道:“看不出來,你年紀不大,想的東西倒是挺多,我們跟上去吧。”
言罷,青棠笑著跟了上去,興文只聞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風掠過鼻尖,看著青棠苗條的背影,不由紅了臉。
此時阮綰趴在男人背上,將小腦袋擱在男人頸間,聽著男人平穩的呼吸聲,還有微動的喉結,雖不知為何,這就是男人和女子的不同之處吧?
“二爺,你這里,為何同我不一樣?”她一邊問著,一邊伸出爪子撫上男人的喉結。
沈二爺身子一頓,因背著少女,唯恐將她弄摔,只得任由她亂摸他的脖子,他忍著心尖癢意,無奈道:“綰綰,此處,摸不得。”
“為何?”阮綰依依不舍收回手,疑惑問道。
沈二爺鳳目微瞇,微微側首,低頭在少女耳邊,嗓音低沉道:“綰綰摸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