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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抓著男人的手,溫和寬厚,令人心安啊。
阮綰小臉微紅,正要伸手將帕子掀開,此時便聽得男人的聲音道:“阮綰,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沈二爺深深看著她,目光高深莫測,皆是探究之意,她心里莫名一緊,感覺心里事像是被人看透了一般。
還不待她深想,此時唇邊傳來一抹溫柔的觸/感,雖然隔著手帕,但她依舊感受到男人指尖傳來的溫度。
沈二爺極為耐心,摸了她的chun,竟一路往下,單手握住她的脖頸,只要男人微微用力,阮綰纖細的脖子便被折斷,她整顆心揪得緊緊的,唯恐男人真的做出那種事。
然而到底是她多想了,沈二爺細細摩挲著少女頸間,掌心溫涼,不一會兒,他的指腹復又撫上少女的chun瓣,好似揉/捻玉珠一般,動作不輕不重。
他看著杏白帕子下藏著少女紅嫣嫣的chun,好似晨間霧中的薔薇花,令人心生向往,想占為己有,不讓他人窺探。
阮綰有些不自在,她從未見過男人如此動作,除了那日她喝醉酒,兩人躲在衣柜中那件事之外,沈二爺對她的態度一直是冷靜自持的。
她覺得唇間癢癢的,好似螞蟻在爬動,便下意識伸出小巧的she頭碰了碰,不碰不知道,一碰就碰到了男人流連在chun瓣上的指尖。
阮綰情急之下,連忙縮回舌頭,誰知動作太急,連著帕子還有男人的指尖,一同卷入口中。
此時沈二爺只覺得指尖觸及一股濡shi,便看到少女隔著帕子含著他的指尖,顯得極為yi ni,他想到了那夜的黃粱夢,fu部猛然一緊,一股zao熱升上心頭。
“綰綰,還睡著么?”沈二爺只覺得喉間干澀,少女的小名滾過他的she尖,帶著濃郁的qing yu,好似潮浪一般,朝著少女洶涌而去。
阮綰聞言一怔,男人叫她“綰綰”時,讓她想到了那個夢,兩人難解難分,男人埋在她ti內,低伏在她耳邊,嗓音嘶啞低沉,情/動難以自抑叫她的名字。
阮綰小臉爆紅,連忙起身,將男人的手推開,顧不得穿鞋,捂著臉就跑進了內室,她這下是真的不知如何面對沈二爺了。
沈二爺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沉聲低笑,男人笑聲猶如晨鐘暮鼓,渾厚深沉,落在阮綰耳邊,帶著幾分玩味,讓她小臉chi紅。
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沈二爺的笑聲,在她印象里,男人目光永遠是淡漠的,極少有笑的時候。
她愣了一會兒,又羞又氣道:“二爺……你笑話人呢!”
少女嗓音嬌軟甜糯,在男人心頭輕輕劃過,他只覺得好似整顆心都泡在蜜罐之中,甜膩膩的,卻又讓人舍不得輕易舍棄。
“抱歉,方才……方才是我唐突了?!鄙蚨敱〈轿⒐?,雖然話是這么說,但面色半點歉意也無。
他正要抬步走進內室,便看到地上掉落的帕子,上頭還暈著一塊淡淡的水/漬,他眼底一沉,俯身將帕子拾起,只覺得水/漬極為勾人。
沈二爺的指尖揉捻著那團水漬,恰好落在繡在帕子上的薔薇花的花心處,男人鳳目幽深,yu念涌動,上頭仿佛還殘留著少女的溫度,帶著shi意。
“你上次也這么說了,唐突了很多次了?!比罹U聽得身后窸窸窣窣的動靜,心里一緊,連忙開口應道。
沈二爺將帕子藏入懷中,指尖勾著擱在腳凳上的繡花鞋,抬步進了內室,看著榻上的鼓起來的錦被,只露出少女一對玉足,白皙纖長,腳趾蓋泛著淡淡的粉意。
“下不為例。”沈二爺拿著繡花鞋的手掌緊了緊,一邊挨著榻沿坐下來,一邊沉聲道。
阮綰聽得動靜,將小腦袋從錦被中探出一看,便對上男人溫和的目光,瞧著極為儒雅隨和,然而不知是不是她多想,她總覺得眼前的沈二爺同以往有些不一樣。
她連忙移開目光,冷不丁看到男人手中提著自己的小巧的繡花鞋,不由面上一熱,連忙俯身,一邊伸手,一邊支支吾吾道:“謝謝二爺,這種事其實你沒必要做的?!?
少女猛然靠近,帶著濃郁的甜香,也許近幾日她總吃蜜桃酥酪,渾身都散發著令人心chan的蜜桃香氣,沈二爺指尖微動,微微低頭,便看到少女白ni的起/伏。
“既是夫妻,理應如此。”沈二爺喉間為干,目光沉沉看著少女,將繡花鞋放在腳凳上,嗓音低沉有磁性。
男人醇厚的聲音落在阮綰耳旁,帶著淡淡的熱氣,讓她只覺得心里一動,她微微歪頭,看著男人道:“二爺今日怎地有如此見解?”
少女眸子清澈見底,帶著甜甜的笑意,chun瓣嫣紅,好似含著一顆櫻桃,沈二爺微微晃神,揉捻著玉珠的手一頓,鬼使神差扶住少女的腦袋。
阮綰微微仰頭,對上男人的溫柔的目光,她下意識抓住衣袖,強壓下心里忐忑,稠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心里思忖道:這個時候,話本里的男主要親女主的。
沈二爺是不是也想這么做?阮綰睫毛微垂,眼波流轉,心里好似爬滿了無數只螞蟻,癢得厲害。
就在此時,只聽得門外一陣腳步聲,便傳來青棠的聲音道:“二爺,姑娘,前院有個姓顧的公子來了,說找二爺有事?!?
沈二爺聞言,鳳目恢復清明,他不緊不慢扶了扶少女斜斜的珠釵,一本正人君子的模樣道:“不說這些,你讓我打探的消息,我托顧逸明替你找了,如今應是有消息了?!?
他話音一落,阮綰瞬間揚起笑臉,驚訝道:“真的?那我們趕緊去見一見顧逸明!”
言罷,阮綰扶著男人的肩膀迅速起身,著急之中,還不小心踩了沈二爺一腳,然而她并未察覺,而是興沖沖就朝著門口走去。
沈二爺極為意外她的舉動,不就是一個小倌么,為何她會如此開心?他的容貌,比那小倌差?
阮綰可顧不得沈二爺的心情,她如今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自然是要趁早解決這件事的,她一邊催著沈二爺,一邊小跑著出了院子。
然而又像是想起什么,連忙折回屋里,翻箱倒柜,找了一個荷包放入袖袋中,跟著沈二爺一同出了門,朝著書房走去。
沈二爺看著少女滿眼興奮之意,眼底壓根無他,面色越發陰沉,路上的丫鬟婆子見狀,連忙背過身去,不敢直視他。
此時正在書房的顧逸明,百無聊賴翻看著沈二爺書架上的書,一旁的興文愁眉莫展,他這次又讓人跑進書房里了,要是又像上次一樣,二爺鐵定會削了他。
顧逸明東翻翻西翻翻,都是些晦澀難懂的古籍,他看了一會兒,累了就順勢坐在書桌旁,拉開抽屜一看,發現里頭放著一個木盒子,正是自己上次塞給沈二爺的。
他細細看了一眼,發現盒子有打開的跡象,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沈北衡那廝看著溫文爾雅,實則也是逃不過美人關的。
顧逸明將盒子放回去時,隱約看到盒子底下壓著一張小像,上頭好似花著一個女子,模樣靈動爛漫,他正要細看,便聽到腳步聲,隨之而來的便是女子的說話聲。
他連忙將盒子放回去,關好抽屜,警告地看了一眼興文,笑著出了書房,看著沈二爺身邊跟著一個矮挫矮挫的小姑娘,兩人有說有笑。
沈北衡竟然一點也無不耐煩之意,難不成身旁那人是好友之妻?然而他打探得來的消息是,宰相府千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身材苗條,前tu后qiao啊。
這同他記憶中想的相差極遠,他面部抽了抽,繼而壞笑道:“北衡,你這是帶著哪家孩子呢?”
果不其然,他話音一落,便看到沈二爺投來的凌厲的目光,顧逸明第一次看到好友吃癟,不由笑瞇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