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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就抱著男人哇哇哭了起來,小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襟,埋頭痛哭。
沈二爺看著她情緒來得這般快,知道自己這身衣裳怕是廢了,忍不住嘆了口氣。
思于此,他一把將少女抱在懷里,又以披風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少女嬌小玲瓏,他抱著并不費力。
他剛出包間,方才那桌中年大叔又投來了目光,看著他懷里拱著小小的一團,目光又變了幾分。
沈二爺冷冷掃了他們一眼,抱著小姑娘快步離開,因馬車借給了他人,加上夜深,如今壓根租不到其他馬車了,如今他只能抱著懷里人回家。
此時街道靜寂無比,沈二爺抱著少女,能感受她的呼吸聲,淺淺的就像微風吹過湖面一樣,落在他心底,他有些不自在,也有些驚詫,今日她喝醉了竟沒鬧脾氣。
阮綰被男人抱在懷里,覺得周圍安靜,她微微睜眼,便看到男人俊郎的臉,她歪了歪腦袋,伸出爪子摸向男人的下巴,傻乎乎笑道:“沈彥愷,沈彥愷。”
“嗯?胡鬧,晚輩不可直呼長輩姓名。”沈二爺躲不開少女的手,只得由她觸碰,少女的小手綿軟溫熱,一會兒摸他的下巴,一會兒又碰碰他的臉,讓他有些不自在。
阮綰看著男人hou結微動,覺得驚奇,她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看著男人和自己有不同之處。
她便伸出手碰了碰男人的hou結,笑瞇瞇道:“你是我男人,為何不能叫你名字。沈彥愷,你這里為何……為何和我不一樣?”
沈二爺身子一僵,當即就頓了腳步,將少女亂動的小手一同裹在披風里,面色稍冷道:“別亂動!”
“你兇我?怎么、怎么你也、兇我?”阮綰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只覺得小心臟猛然一抖,極為委屈地看著男人,哽咽道。
沈二爺看著她方才好不容易止了哭聲,如今又要掉淚珠子了,眉心隱隱發(fā)痛。
他伸手捂住少女的小嘴,以低沉磁性的聲音警告道:“別哭,若不聽話就打手心。”
果不其然,阮綰一聽到“打手心”一詞,嚇得縮了縮脖子,朝著男人急急道:“不哭,不打。”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天底下的小孩都害怕被打,這是他以前用在家中妹妹身上的招數(shù),沒想到如今也排上用場了。
此時阮綰越發(fā)精神,她越醉反而越精神,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渾身不自在,低聲道:“沈叔叔,放我下來,我要走路。”
沈二爺?shù)皖^看著懷里少女,看著乖巧,總之有他看著,估計也不會出什么事,而且差不多還有幾步路的時間就到家了,他便將人放了下來,沉聲道:“不可亂跑。”
阮綰乖乖地點了點頭,安靜跟在男人身后,此時一旁的巷子突然傳出動靜。
沈二爺一把將她護在身后,聞聲看去,便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qin的熱火朝天,壓根不在意人來人往。
此時阮綰躲在男人身后,聽得動靜,探出小腦袋一看,便看到這個場景,這正是話本里頭寫的男女卿卿我我的場景,當即就睜大了眼睛,不由大聲道:“他們,在親親!”
少女話音一落,那兩人被嚇了一跳,連忙分開,那個男子氣得指著兩人破口大罵道:“看什么看,沒親過啊?敢壞老子好事,趕緊給老子滾!”
阮綰看著那人指著沈二爺,心里瞬間涌生一股怒意,酒壯慫人膽,se膽向邊生,她橫眉豎目回罵道:“你……你才給老子……滾!誰沒qin……qin過,你看著!”
言罷,她轉身一把抓住男人衣襟,順勢踮起腳尖,然而不夠高,嘴巴直接磕在了男人的下巴上,留下一個明顯的牙印子。
男人好看的眉眼一皺,眼中不悅,她慫慫地笑了笑。
雖然沒親到,可氣勢不能輸,不待男人反應,她又看向巷子里的兩人,得意洋洋道:“哼!”
巷子里的兩人想不到眼前女子如此大膽,當即就愣在一旁,此時那個男子不懷好意看著阮綰,又看了一眼沈二爺,猥瑣道:“兄弟,看不出來啊,你竟然好這口,這種身材,比得上搓衣板了。”
阮綰看著那個男子笑得肆無忌憚,氣得腦袋發(fā)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挽起袖子就朝著那個男子走去,惡狠狠道:“你才搓衣板,你祖宗十八代都是搓衣板!”
還不待她上前,沈二爺臉色陰沉地拎著少女的衣領,冷冷看了一眼巷子里的男人,一把扛起小姑娘,邁著大步朝著沈府走去。
阮綰已經(jīng)醉了,壓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誤,如今被男人抗在肩上,胃翻山倒海,極為難受,忍不住哼唧道:“二爺,我難受,放我……下來!”
男人一言不發(fā),不顧少女掙扎,直接扛著人就回了家,因他走的是小路,沒什么人,極為順暢就回了二房。
此時院內的青棠和青眉已經(jīng)等候多時,她們看著沈二爺將自家小姐杠回來時,著實嚇了一跳,連忙迎了上去,
不待她們開口詢問,沈二爺便冷冷道:“備熱水。”言罷,扛著小姑娘進了屋里。
阮綰鬧騰地厲害,小手亂揮,只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響,男人的左臉挨了她一巴掌,雖然力氣不大,但沈二爺還是冷了臉色,將人扔在榻上。
“沈、彥愷,你生氣啦?對不起嘛。”阮綰頭一次看到男人如此生氣,自知理虧,她知道他認真了,便伸出小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
男人不說話,阮綰有些心虛,腦子也暈的厲害。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醒了醒神,低聲道:“方才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那個登徒子說我……嗝……說我的,我不是沒打成嘛。”
沈二爺坐在榻上,沉著臉,一把拉過少女,阮綰躲閃不及,直接就趴在了男人膝上,不待她反應,pigu結結實實挨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力度不大,然而阮綰還是僵住了身子,她抬起頭不可思議看了一眼男人,沈二爺面色陰沉,瞧著可怖極了。
阮綰被男人嚇到了,小嘴一撇,眼睛淚汪汪,怯怯地看著男人,忍不住抽泣起來,“壞人!你……你怎么可以……打那里,我才、才不是小孩!你這人怎么這樣,我、我還請你喝酒了,你……你這是恩將仇報。”
沈二爺打完之后,就后悔了,小姑娘已經(jīng)及笄,他將她看成小孩子,果不其然,小孩哭得傷心欲絕。
他面色微緩,無奈道:“恩將仇報不是這么用的,且今日的酒錢是沈某付的。”
然而阮綰壓根不管他,一邊委屈巴巴掉眼淚,一邊撐著榻沿起身,可她渾身軟綿綿的,腦袋猶如灌了漿糊,一個不留神就摔在男人身上,小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脖子,唯恐摔下去。
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處,少女的小手軟綿綿地抱著他的脖子,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惹得他喉結一緊,下意識正了正身子,伸手就想將少女撥到一旁。
可阮綰不愿意,一邊躲開男人的手,一邊哭著質問道:“你不僅打我,還嫌棄我!我討厭你。”
說罷,越想越傷心,又開始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就覺得胃里不舒服,可她沒在意,只緊緊盯著眼前男人,不想讓他離開。
沈二爺覺得頭大,他發(fā)現(xiàn)阮綰真是折磨人的小東西,這個世間怎么會有如此難纏的小孩?
“別動,若繼續(xù)動,就不是像方才那么簡單了。”他沉聲警告,極力壓著心中不耐,一把握住少女的腰,微微用力,正打算將人從身上扒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