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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簾子重新被放下，沙羅喘息著問道：“神……不，黑蝕大人，他們都看不見你嗎？”

“當然看不見，因為我不想讓他們看見。”

除了她之外，沒有別人能看到神主的存在。所以說她是唯一可以溝通神諭的人，并不算錯。

黑蝕的聲音很平靜，手卻不老實，從腰間下滑，也探入了她的裙底，抽出來時，指尖已經掛滿了晶瑩的愛液，泛著少女青澀酸甜的氣息。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指尖，明明神態很淡漠，可動作莫名的情欲膨脹。

“我大概明白我的先祖為何要選擇人類……并且是人類的雌性作為寄體了，明明從沒有發情期，但只要觸碰就會動情，可真是寶藏。”

沙羅聽的似懂非懂，努力咬著唇不再發出聲音，在黑蝕懷中縮成一團。

第八章

儀式之后

沙羅一路隱忍著，貼身的衣衫都被汗水濡濕，才熬到了村中。

經歷過了異常盛大的歡迎儀式之后，她在村子中央的神社住下了——山上太遠，那兒被認為仍是神主的居所，而傳達神諭的巫女，當然還是直接住在村里更方便些。

誰都不可能想得到，神主也隨著她一同在這兒住下了。

晚上，沙羅在關上前殿大門后，突然聽到赤腳走過的聲音，窸窸窣窣。她悄無聲息地湊過去，就見一個華服女子跪在神龕前。

“第一天就已經有人來祈禱許愿了嗎？不過……為何要等到這樣的深夜？”

在昏黃的燈光下，沙羅定睛一看，這來神龕前祈禱的女子十分面熟，竟是小時候和她曾經一同相伴游玩的甘雨。

但那已經是很悠遠的記憶了，甘雨后來隨著在鎮子里開米店的父母去了鎮上，沙羅小時候偶爾會去鎮子尋她。

后來沙羅父母雙亡，自然是沒法再同從前一般無憂無慮，更沒有閑錢充作路費往鎮里去，于是也就漸漸疏遠，只聽說甘雨似乎定了一門好親事，今年就該出嫁了。

而聽完了甘雨的祈禱之后，才知她現在處境艱難，竟然還不如自己。

原來甘雨的母親重病，父親又被人騙了錢，而未婚夫見她家敗落下來，不僅不肯拿錢出來救濟，甚至還要退婚。而甘雨的父親無法可想，被債主追討上門，只能將甘雨賣入青樓。

今天是甘雨最后的一日自由，聽聞村中神主顯靈，便跑了回來。

“神主有知，希望可以幫幫小女子，青樓人盡可夫的日子，怕是比死還難過，可是母親急需錢來治病，我若是直接尋死，就連母親都救不了……我也……我也只能祈求神明垂憐了。”

甘雨在神龕前垂淚，嗚嗚咽咽了許久，才擦干了淚痕轉身離開。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搭在了沙羅肩上。

她回身，正看到黑蝕的目光也落在方才甘雨跪過的地方。

“神……黑蝕大人，您會幫她嗎？”

黑蝕微微偏頭：“可以，雖然……并不會有人當做是我的功績。”

沙羅聽了眼神一亮，雖然她如今和甘雨沒什么交集了，但看她哭的那般可憐，也實在有些同情。

而黑蝕卻并不提具體會怎樣幫助甘雨，他話鋒一轉：“今日的儀式很盛大。”

“嗯。”沙羅點頭，“畢竟大家都已經等待神主顯靈許多年了，而且不光是龍澤村，附近幾座鎮子，甚至是青川的首座，都是從這兒出身信奉著神主的。之后消息傳開了，他們應該都會回來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