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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連環欺騙
一期一振說出了決定后,被幾人無條件的默認了。
他們效率迅速的開始思考計劃怎么詳細執行。因為,既然決定阻止那些刀劍付喪神正在醞釀的陰謀,僅憑一期一振四個人,怎么想都是不夠的。
他們沒有繼續躲在廊下的陰影里,而是若無其事的在石板路上悠閑走著,先裝出一副干活路上暫時想休息的姿態。由敏銳的厚藤四郎監視周圍來放風,防止他們的重要談話也像剛才的鶴丸殿他們那樣突然被人聽到那就搞笑了。
當前最緊急的第一件事,是組織人手去救援主公。
別人不能保證,亂應該可以加入。一期一振開口提議,他對弟弟很有信心。除了他和鳴狐外,亂藤四郎也是目前唯一留在本丸里的粟田口刀派成員了。
鳴狐沉默了一下:
和他心意相通的小狐貍頓時昂起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側,知道鳴狐在煩惱著什么本丸里的刀劍付喪神約有三十來位,現在僅憑他們知道參與陰謀的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了,剩下三分之二的刀劍中大多又和他們關系親近,不能完全確保立場。
在存疑的情況下如果貿然向他們其中發出邀請,消息走漏了把事情想的極端一點,萬一他們倉促之下傷害主公呢?鳴狐不認為自己這方人手到時候能萬全的保護好審神者。所以鳴狐沉默了半天,說不出一個人選。他的伴生小狐貍也只能愁眉苦臉的抓耳撓腮,發出吶吶的聲音:好困難啊!
我覺得,次郎先生怎么樣?遠處的厚藤四郎嚴肅提議。
既然找不到更多可以信任的人了,厚藤四郎決定逆轉思維,使用排除法和他們同一批來到本丸的堀川國廣是近侍山姥切國廣的兄弟,石切丸是三日月宗近的兄弟,都不能冒險詢問。但是次郎太刀每天醉醺醺的,又是獨來獨往,可以先觀察看看他的立場。
聽起來不錯。一期一振眉頭蹙著,神情沉凝嚴肅。但他還是勉強露出了個微笑,溫聲鼓勵著弟弟。目前挑剔不了那么多了,能拉攏一個人手是一個。
粟田口家的三個人都發表完了意見,現在只剩全程沉默不語的大俱利伽羅了,他們齊刷刷的把眼神投了過去,惹得深色皮膚的青年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拉開和他們站的距離。
大俱利先生,你覺得呢?一期一振詢問。他們不是非要逼孤僻的大俱利說話,只是一期一振認為現在的情況中,四個知情的人中(尤其是其中三個都是同一刀派的)每個人都能有發言的機會。
大俱利伽羅不想說話,他甚至不想參與進一期一振他們的救援計劃,因為他獨來獨往慣了。但深色皮膚的青年又沉默了兩秒鐘,還是也推舉出了一位人選,燭臺切光忠。他知道點什么。
大俱利伽羅只是獨慣了不是傻。
以他一個人的能力根本無法應對現在的本丸危機救下主公,他可以逞強,為主而死在戰斗中,但這不是他現在最該做的,他們正在計劃的是怎么救援保護好主公的安全。
燭臺切先生嗎?厚藤四郎疑惑的問。他想了想。
小短刀的記憶力很好,馬上回想起最近的好幾次聚餐時,大俱利伽羅,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三人都是坐在一起的。而且基本上是燭臺切先生情緒激動的低聲說著什么,另外兩人在傾聽。大俱利先生不說話可以理解,一向活潑開朗的鶴丸殿下總是聽著笑笑不說話,態度就很異常了。
這是厚藤四郎記憶中的違和點。
他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喔喔!你知道些什么嗎?小狐貍頓時來了精神,從鳴狐肩上探出頭來,大眼睛期待的盯著大俱利伽羅。
光忠一直在調查主公的秘密,后來他說事情解決了,是他誤會了。鶴丸從開始到結束什么都沒表達。大俱利伽羅陳述得言簡意賅,其實也是因為他了解的不是那么清楚。當初燭臺切光忠把結果說的很模糊,而他當時只是在意對方不困擾于某件事了,就自然的把這整個事情放下了。
關于鶴丸國永的態度他當時就算覺得有點奇怪也不會去在意。在幾百年的相處中,大俱利伽羅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滅好奇心,努力無視鶴丸國永暗中憋著的大招。
看來還是要找一次燭臺切先生。一期一振精神一振,決定道。
這聽起來像是伊達組內的友情
因為友情,鶴丸國永沒有對發現了疑點、在采取追查行動的燭臺切光忠做什么,而是放任了下去,最后想辦法誤導了他。全程寬容的保持著不發表意見的沉默。
現在燭臺切光忠成了整件事的突破口。他可以把之前的經歷講出來,不管他有沒有被誤導,一期一振他們都能結合兩次說法辨認出真正的情況。
四人開始行動了。
燭臺切光忠今天負責在廚房做一些飲品給大家喝,雖然不是負責大家的三餐,但這樣的安排已經很讓他心滿意足了。找到他的時候,燭臺切光忠剛帶著一筐豌豆準備坐在門口處理。
聽完了四人的焦急敘述,燭臺切光忠有了短暫的愣神,然后就是輕松的失笑了,是小伽羅被我之前的話誤導了嗎?鶴先生不會那么做的,這整件事情都是誤會。主殿有自己的原因,放心吧,他沒有被近侍和三日月殿他們囚//禁操//控。
厚藤四郎:但我們聽到的那些話怎么解釋?
一期一振也委婉的提出了想法:燭臺切先生如果當初他們出于某些原因在善意的幫助主公,但是后來改變了想法呢?
燭臺切光忠笑容突然缺失:
是啊。
如果假戲真做,那誰都發現不了。
宗三先生今天說的話也讓人無法反駁,不是嗎?
不要緊。燭臺切光忠回過神來,語調依舊保持著可靠的沉穩,他放下籮筐重新戴好了手套,認真了起來:因為上次的原因,我可以用紙條暗中聯絡到主公只要再做一次確認,就能明白事情真相了。
嗯?鳴狐聽得不太懂,微微偏頭發出了一聲疑惑鼻音。
燭臺切光忠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的害臊,畢竟他上次冒冒失失太不帥氣了。但計劃都交流到這種程度了,燭臺切光忠除了答應對主公的隱私繼續保密,還是把他上次夜里做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好讓同伴們安心。
重點在于強調審神者無事,只是有一些秘密罷了。
啊這樣嗎?厚藤四郎開始想不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