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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默背做筆記后回去微調執(zhí)行。山姥切國廣在意的是,這樣做真的足夠了嗎?他說不出來,但總是認為哪里欠缺了點什么。他不認為那樣做的自己和以前有太大的差別,也不認為那樣的他能獲得他渴望的審神者被人發(fā)自內心愛戴尊敬的感覺了。
但是等他聽到后半部分
原來是這樣嗎?
山姥切國廣認真回想了自己以前的行事風格。雖然他目前在刀劍付喪神們眼中只是近侍和初始刀,但他確實沒有好好起到領頭的職責。因為他以前性格猶豫內向,雖然事情最后都磕磕絆絆做好了,但他在同伴們的心中恐怕不是那么令人信服。那樣等他以后揭露了身份,怎么更好的擔任大家的審神者呢?
山姥切國廣現(xiàn)在很在意這一點。
他很羨慕三日月宗近那樣的從容自在,也很羨慕加州清光那樣的自信坦然,但是山姥切國廣又不想模仿他們。他想他一定能從什么地方找到角度好好改變自己的形象。在極化結束后在他光明正大的愿意展露自己的審神者身份后,留給刀劍付喪神們一個碾壓式的極好印象,扭轉他們以前對山姥切國廣的不信任。
山姥切國廣還想再問,向幸村精市探討更多的細節(jié)。在旁邊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的山姥切長義眉心跳了跳,終于忍無可忍的打斷了他們的交流,語氣很不客氣:喂,山姥切國廣!
他冷眼盯著仿刀,過去幾天消失的凌厲氣勢又重新回到了身上,山姥切長義近乎指責的問:你問這些做什么?身為近侍該保持的形象和身為審神者該保持的形象,以及兩者的心態(tài)都是看似相同實則不同的。以近侍為目標每天嚴格要求自己的長義自然能分辨明白。
所以山姥切國廣詢問的這些東西長義越聽越不妙,越聽越氣惱。他高高揚著眉毛,滿臉狐疑,簡直要懷疑山姥切國廣是極化后性情大變,想在本丸自立為王了!鑒于他們本丸的審神者從不出臥室,也不和其他刀劍付喪神進行溝通,來回傳遞知曉消息都靠近侍萬一近侍生出了什么心思,切斷了主公對外聯(lián)系,每天假傳消息以做私用。想這么干是非常有可行性的!
話說回來,雖然上述猜想過于嚴重,長義沒覺得仿刀膽子大到那種地步,但他還是得出聲嚴厲的敲打一下對方,這想法和問題確實都過界了!你想取代審神者嗎?
因為我
山姥切國廣欲言又止。他本想毫不猶豫的用近侍當借口,但看本科刀的模樣是絕對不會信的。他自從開始極化后,漸漸看開,對自己的身份不再糾結。所以審神者的身份對本科刀說不說出來都行。
但本科刀剛知道他自己的逸聞的事情,現(xiàn)在又緊跟著得知這種暴擊,真的能接受嗎?
因為我在幫主公詢問。
山姥切國廣低下頭,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在長義的追問中欲言又止的說,雖然我也有類似的困擾,但是不愿離開天守閣的主公更加煩惱這件事情,其實他有心改變自己的。所以他曾經詢問過我剛才我就想到了。
金發(fā)青年恢復成沒極化前披著被單的羞澀自閉模樣,一臉煩惱的難以啟齒,那副模樣讓山姥切長義再熟悉不過了,他回想了一下主公相關的傳聞,頓時相信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好事啊!
病床上的幸村精市還在用微微感興趣的好奇目光打量著他們,安靜聆聽著。這些事情兩個刀劍付喪神也不覺得有什么需要隱藏的,所以才沒避開人。長義眼睛一亮,臉上隱有激動之色,他矜持的勾了勾嘴角,還是壓了下去,只有嗓音保持著認真冷靜的抬手搭在仿刀肩上:聽我說
長義之前的那個計劃一直在煩惱該怎么執(zhí)行,直到他現(xiàn)在外出極化游歷,都還沒有一點實施的可能性。現(xiàn)在迎刃而解了啊!
想要讓主公多接觸大家,解決心理問題,首先就要解決近侍山姥切國廣的問題,讓他積極起來。現(xiàn)在極化的仿刀不是已經開始變積極主動了嗎?沒想到聽起來主公自己也很有意向改變!這才是最有意義的一件事情啊!
那么山姥切長義的計劃刻不容緩了!
他認為這次回去找到白山吉光來幫幸村精市看病的時候,就該把自己的計劃偷偷告訴白山,這是一個保險。積極起來的山姥切國廣就是第二個保險。兩個近侍雙管齊下,互相配合,總能帶得主公慢慢改善情況!
不過,聽加州清光講的那些過去的狗血恩怨糾葛,主公和山姥切國廣之間的立場還是很微妙的。以防萬一,他還不能直接了當的這么告訴山姥切國廣嗯,需要做一些修辭。
嗯?山姥切國廣滿臉疑惑,不解的看過去。
聽我說,山姥切國廣。山姥切長義臉色嚴肅,一本正經的注視著仿刀,他就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主公有這份改變的心,我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雖然大家平時已經很尊敬他了。
山姥切國廣:嗯、嗯嗯?
還不明白嗎?能問出那種問題,代表著主公他無非是擔憂自己不能露面,在刀劍付喪神們面前沒有威嚴,不能被大家愛戴尊敬。其實他是渴望見到大家的,又不愿意暴露自己,所以根本沒辦法確認。銀發(fā)青年字字珠璣,言語篤定。
山姥切國廣:
好厲害?!雖然過程很奇怪,但是產生的結論居然全中了!
山姥切長義看到金發(fā)青年的啞口無言表情,越發(fā)滿意。他只是巧妙的把問題換了個外殼拋了出來,套上了仿刀剛才提出來的問題,才從善如流的用仿刀自己的話來提前堵住仿刀的嘴。這種時候就體現(xiàn)了山姥切長義強硬扎實的語言功底了:山姥切國廣你也想幫助主公弄明白這個問題不是嗎?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主主意?
山姥切國廣聽得一愣一愣的,他現(xiàn)在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事情是怎么摧拉枯朽的發(fā)展到這一步的?本科刀為什么對他隨口編出來的問題爆發(fā)出這么大的熱情?是因為對審神者的關心嗎?在這種關頭,好像他現(xiàn)在暴露不暴露身份都很不妙啊,說說不出口!
銀發(fā)青年循循善誘著:畢竟這是一個死循環(huán),所以必須從別的地方來打破現(xiàn)狀,而且過程需要我們配合。仿刀,等我們極化回去,你可以先鼓勵主公從窗戶往外看嗎不用擔心別人看到他。
這個山姥切國廣聲音漸弱,盡管還沒有開始聽主意的詳細內容,他已經開始絞盡腦汁思考怎么拒絕了。
比較為難的話。山姥切長義本身就沒覺得能一次成功,所以他看仿刀態(tài)度遲疑,毫不氣餒的換了個辦法,或者你把我的話復述給主公,告訴他,我知道該怎么做改變來讓主公變得形象更加可靠,令人信服。因為很多個我都被選為了政府刀,請相信我的能力和計劃方案。
銀發(fā)青年臉色沉靜而認真,這時候他已經把自身這段時間遭受的挫折忘記了,滿心都在為主公分憂。
山姥切國廣半信半疑:?
實不相瞞,他有點心動。
病床上完全被遺忘的幸村精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藍紫發(fā)色的少年斂起表情,敏銳的審視著兩個刀劍付喪神的全程神情,意識到他們兩個反應中的違和與互相隱瞞。那為他帶來了某些猜測
是錯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本:主公心理陰影改善計劃!說服仿刀搞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