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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主公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個金發碧眼的青少年形象上。主公喜歡待在房間里宅著,沒見過面,但是對他們這些刀劍付喪神都很貼心,默默關懷著他們。加州清光得到了他想要的愛,他也牢記著那次的手入中獲得的溫暖感。所以,他由衷的感激并想要親近這樣的主人。
可是,主人怎么會變成他的知心好友山姥切國廣啊??!
加州清光臉頰發燙,他現在只要想想當初自己是怎么把困擾和低落的情緒向山姥切國廣訴說,就覺得眼前一黑。關鍵是每次他以前訴說后,主公都會采取一定的措施,比如送他的禮物。加州清光以前不知道情況,還以為是主人總在默默關心著本丸,所以對他的貼心恰到好處?,F在才知道那是他自己導致的??!
他明明是直接把困擾都告訴了主公本人!撒嬌也撒的未免太過了吧!這怎么能讓加州清光當場坦然接受,怎么能讓他不崩潰???!
啊啊啊太羞恥了嘛!加州清光絕望的捂住臉,整個人熟了。這讓他該怎么繼續面對主公,怎么裝作若無其事的再和山姥切國廣說話啊。
可以理解你的苦惱呢。大和守安定同情的拍著他的肩膀。同是剛知情的刀劍,大和守安定和宗三左文字的反應就沒有那么大。
因為他們本來和山姥切國廣的交際就不多。原本是因為對方存在感很弱,生活中也沒有必須接觸的時間段,還總有很多主公的事要幫忙處理,不是近侍勝似近侍。但從今天往后恐怕就要改一改態度了。
我記得那棟房屋還沒有住滿人吧?大和守安定信心滿滿的暗自打起了主意。三日月宗近和今劍,主公,再加上他和加州清光,完美!今晚他就悄悄收拾行李搬過去。
刀劍付喪神們的動作很快,等山姥切國廣和小狐貍一行四人回到劇場后臺的時候,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的樣子。又過了幾個小時,今天的這一場演出也照常要開始了。
因為橫濱被稱為文化荒漠的原因,再加上第一天來的大多是幫忙撐場面的黑手黨成員,鈴木先生一時間估計不準他們的舞臺劇會不會受大家喜愛。不過山姥切國廣他們從一開始的想靠舞臺劇賺錢變成了純粹想演好劇情,所以也無所謂賺錢盈虧多少。配信和DVD碟的制作便都提上日程了。
演出時間也只定在九月中旬到十月間,每天一場。再多的場次恐怕他們演了,橫濱人民也消化不動。想學其他城市在夜間演出也是做夢。不過從今天的上座率來看,他們的刀劍亂舞舞臺劇現在還算是吸引人的。
雖然來貢獻票房的大頭依然不是普通觀眾。
觀眾席。
亂步先生,我們來看舞臺劇真的不要緊嗎?一個面容有些青澀的眼鏡男緊張的坐直了身體,不時打量著周圍的觀眾,我看看這個會場有起碼三分之一的人都是黑手黨。如果有人在這里開槍打起來,會很難防范的。
安心啦,國木田。坐在他身旁的是一個戴著貝雷帽、穿著偵探服的青年。江戶川亂步連眼皮都不打算抬,低著頭玩他的彈珠,語氣非常放松隨意,卻說得肯定,不會鬧事的。
唉?雖然事實證明亂步先生說的都是對的,國木田獨步還是愣了愣。他在開場前燈光還亮著的時候仔細打量了一會兒觀眾們,發現了端倪。
那些黑手黨們似乎不是為了任務來的,一個個沒有壓抑的交頭接耳,沒有警惕的隨時把手放在槍上或者耳機上,反而各個狀態都很放松。他們捧著舞臺劇的宣傳冊子低聲討論的激烈,墨鏡下的臉龐滿面紅光,亢奮又期待。說他們是舞臺劇的狂熱粉都有人信。
周圍的普通觀眾也有少部分人看起來很不協調,他們大多穿著正經的西裝,神態萎靡而放松,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翻著舞臺劇的冊子還在往小筆記本上記著什么。用功的姿態和國木田有點像。
兩撥人雖然坐的很近,卻沒有產生半點沖突,倒不如說雙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臺劇設定上了。連普通觀眾都在加入他們的談話,氛圍確實很和諧。
國木田獨步敏感的瞇起了眼睛,著重關注起了那批給他熟悉感的西裝成員們,絞盡腦汁。為什么覺得有點眼熟到底是哪里見過類似的他身為武裝偵探社剛來的新人成員,有必要向前輩學習,時刻準備鍛煉推理能力才行!
是政府人員啦。江戶川亂步挑出一顆透明的彈珠,對向了西裝男們的那邊。他又把一顆淺藍色的彈珠轉向另一邊,透過澄澈漂亮的顏色望著那些黑手黨,肯定的指認,而這邊是港//口黑手黨。
前幾天大叔和他們的人談過話江戶川亂步心不在焉的玩著彈珠,不能坐著這里一邊看節目一邊吃零食的狀態讓他挺不習慣,在座位上有點坐立不安。所以任性的大偵探干脆的跳過了中間一大段麻煩的解釋,理直氣壯的說了結論,所以今天才要來看舞臺劇啊。
?。康戎浌P記的國木田完全沒搞明白因果關系,傻眼了。他還是個青澀的純新人,只知道前幾天社長和什么合作伙伴談過話。今天他們出門也只不過是他聽了亂步先生指揮,來任勞任怨的幫亂步先生帶路和處理雜事一類的?,F在稀里糊涂就被帶來看舞臺劇了,他還是不明白情況。
不過他很快就不用糾結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轉移走了他的注意力。
舞臺劇開幕了。
演員們一個接一個上場的時候,國木田發現他身旁坐著的亂步先生突然坐直了身體,感興趣的戴上了眼鏡,二話不說發動了異能:異能力超推理!
居然是真的。他嘀咕著,驚奇的睜大了眼睛,像是一只大貓貓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毛線團。
亂步先生,有什么情況嗎?國木田戒備的問,他謹慎的握住了口袋中的筆記本和鋼筆,打量著臺上,不過他什么都沒看出來。
他們演的是刀劍付喪神的故事。江戶川亂步的視線落到了國木田身邊的袋子里,那里也放著一本舞臺劇的宣傳冊。國木田老實的回想了一下內容,點頭確認:嗯,我記得簡介好像講的是一群刀劍付喪神為了救回主人,不得不在現世和歷史間不斷穿梭著,進行各種嘗試的故事。
他們是真的刀劍付喪神哦。江戶川亂步肯定的看著臺上的舞臺劇演員說,沒有在意自己的言論會不會嚇到國木田。
什?!
恰巧輪到臺上的宗三左文字出場,帶著他具有獨特魅力的憂郁嗓音淡淡的做了自我介紹:我叫宗三左文字你,也想讓天下之王的象征來陪侍你嗎?
他們的名字也是真的。江戶川亂步一手扶著眼鏡觀察,繼續語出驚人,感興趣極了,經歷也是,他們不屬于這個世界,是外來人員。真的有那種隨便穿越時空的科技啊。
真、真的嗎?!國木田獨步當場就信了,開始結巴。他震驚的望著臺上,感覺三觀有些破裂,說話也不由得變得艱難了,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啊。如果他們是刀劍付喪神,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名和情況也真的可以穿梭時間線的話,那他們他們
一個可怕的猜測攫住了國木田的心臟。
那他們演出的舞臺劇難道也是真的親身經歷嗎?!
作者有話要說: 江戶川亂步(坦然):唔隔著時空,這個倒是看不清啦!
國木田獨步(于是看完舞臺劇整個人都不好了,努力忍淚):這、這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