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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鶴丸好奇的問。他還乖乖站在原地,但是已經按捺不住的把雙手抄在寬大的白色袖子中,在原地左右跳了幾步,活潑的不像是優雅的鶴,倒像是很有戰斗力的白鵝。
可以去休息了。山姥切國廣點了下頭。他不擅長說這些,語氣有些干干巴巴,其他人還在做內番,抽不出空,你可以自己先去逛逛本丸。
哦哦哦,說不定會找到什么驚嚇呢?鶴丸國永欣然應下,背影歡快的溜走離開了。
天守閣前再次只剩下了狐之助和山姥切國廣。
一人一狐轉過身回天守閣里,準備充當審神者的日常其實沒有了時之政府管轄,審神者不需要處理那些日課文件了。但既然他們流落到了異時空,每天經歷了什么,這些日常文件山姥切國廣還是自覺的在寫,準備等有一天聯系上政府,可以把資料全傳回去,而不是到時候臨時抱佛腳。
等上了天守閣二樓,開啟了結界,警惕心很強的小狐貍才終于憋不住焦急開口:山姥切大人!您不要太相信鶴丸殿下的話啊!最后一定會被惡作劇嚇到的!很多本丸的審神者都吃過這方面的虧呢!
我知道。山姥切國廣眉頭微蹙,表情有點警惕嚴肅。他糾結了半天,還是低聲問,但是鶴丸殿已經保證過了,還不能信任他嗎?
問題的重點就在于鶴丸殿下的保證有時候也不是真的啊。狐之助哭喪著臉。它當然是更向著審神者這邊的,所以擔心愛玩鬧的鶴丸國永遲早要坑到單純的山姥切大人。
山姥切國廣沒說話,遲疑的撇開了眼神。
因為腦海中被灌輸的初始記憶,他一開始確實對鶴丸國永這振刀充滿了警惕,擔心對方隨時會想搞惡作劇,給忙碌的本丸添麻煩。可是相處了一天下來,山姥切對鶴丸的第一印象很不一樣。他覺得,武斷的不愿意相信鶴丸國永所有的話,那樣也不對。
尤其是從審神者的角度去輕率的做判斷真的有刀劍付喪神愿意被這么對待嗎?
山姥切國廣斷斷續續的對狐之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很不擅長說出心意,也很不想承認自己暫代審神者的職責,可是同為刀劍付喪神,他很能感同身受。至少現在身為近侍的他,在這件事上做不到沉默。
嗯這么想也沒錯啦。狐之助矛盾的蹲坐在原地,連爪子都顧不上舔了,回想著承認,鶴丸殿下的惡作劇雖然總會嚇人一跳,但沒有給人添過大麻煩,也沒有失去分寸過,有的時候還是驚喜。
這么說!狐之助眼睛一亮,突然舉起了爪子,很多審神者發現本丸出了什么預料之外的壞事,就會以為是鶴丸國永這振刀干的呢!這種慣性思維對他也不夠公平唉。會有冷暴力的事情發生。明明惡作劇和干壞事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所以我想期待一下,看到鶴丸國永這次的驚嚇。山姥切這句話說得有點遲疑。
他其實還是討厭被惡作劇,但他單純的覺得鶴丸國永當時愣了一下對他承諾時的表情,就像在說驚嚇是為了帶來開心的東西一樣。
真不愧是山姥切大人!!狐之助星星眼的望著他,您很適合當審神者呢!
不要那么說你該去準備禮物了,狐之助。山姥切國廣很生硬的強行轉移了話題,把準備彩虹屁的小狐貍支走了。不過這倒是實話,明天早上偷偷送給第二批新刀的禮物現在再不去采購,就要來不及了。
第13章 暗墮
剛回本丸沒多久的狐之助只好又被打發去了現世,偷偷摸摸給第二批新刀買慶賀禮物去了。
沒了事情做的山姥切國廣覺得分外不自在,他做不到待在天守閣里無所事事,像審神者一樣在忙完公務后利用通訊器上網娛樂但是他又不能離開這里,近侍的工作就是待在審神者身邊陪同。
在只剩下他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山姥切國廣轉悠了兩圈,第一次打量起了這間臥室。
這里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是臥室和辦公、活動場所的綜合空間。緊閉的窗口前是一張紅色實木的大辦公桌,旁邊立著的兩排書柜里擺著零散的文件夾和小玩意、其余格子空空蕩蕩,等待被書和文件填滿。
一道屏風被挪開,緊貼著放在辦公桌和書柜右側的墻邊。以屏風為界限,辦公桌這一半房間鋪了塊上好的長毛地毯,房間的另一半卻涇渭分明的鋪設著榻榻米。矮柜在那一邊的墻邊放著,到了晚上審神者會在榻榻米上鋪好被褥入睡。
墻上橫著貼著一張格言守其初心,字跡蒼勁堅定,這些就是時之政府統一分發給新審神者的標配房間了。
如果這個本丸有審神者,他每天待在這個房間里會想什么?山姥切國廣看著那張墻上的格言,怔怔的想了一會兒,情不自禁的走到書柜前把放在玻璃櫥窗里、他從沒碰過一次的刀帳取了出來,捧在了手上。
審神者可以通過這本刀帳詳細查看他擁有的每一振刀的情況,只要是在本丸中發生的變化,包括靈力動向,都可以看得到。
第一位刀劍付喪神,壓切長谷部。第二位刀劍付喪神,加州清光
山姥切翻著刀帳的手頓了頓。刀帳的頁面很少,因為本丸現在只有十振刀,很快就能看完。但他又來回翻了兩遍,因為他怎么都沒從刀帳上找到自己的名字。
就連刀帳都認為他現在屬于審神者的職位嗎?
就在山姥切國廣心情低落的時候,門卻突然被敲響了:砰砰
山姥切國廣:?!
我可以進來嗎?一道有點陌生的嗓音輕輕的在門外響起。山姥切一時間手忙腳亂。他笨拙的飛快把刀帳放回了書柜中,焦急的來回轉了兩圈,才勉強冷靜下來,走到門口隔著障子門,沉下嗓音回復:
我是近侍山姥切國廣,主人、主人正在忙。讓我詢問你有什么事情就這樣在門外回答就好。
門外一時間沒了聲音。半晌,那道幽怨的嗓音才變輕了:這樣嗎?對我的存在不屑一顧嗎?
我知道了,沒有什么。那道含笑的溫柔嗓音漸漸變低,最后消失沒動靜了,沒有再說明來意。
?門后很緊張的山姥切國廣一頭霧水,他慢慢把門打開了一條縫,發現外面已經空無一人,???
白被單青年走出去左右打量了半天走廊,又越過窗口去觀察天守閣外的庭院,全都一無所獲,看不見一個人影。山姥切開始覺得背后發毛了,他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被單,有點弱小可憐又無助:到底什么情況啊?!
難道本丸里真的有鬼嗎?
狐之助!!
這一刻非常慌的山姥切分外想念把他一個人拋下了的狐之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