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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愕的長谷部:
栗發青年哭笑不得之后,突然敏銳的意識到了最重要的問題:為什么是山姥切國廣幫本丸提供靈力?不是只有審神者才能這么做嗎?
他問出來后,急著澄清自己沒資格當審神者的山姥切連忙又把狐之助的手段說了出來。
所以,以后你們想讓我配合一起演戲,必要時候還想請我輪換擔任近侍?長谷部做出了總結。
對。山姥切干脆的一點頭。態度看似冷淡毫不在乎,實際上緊張極了。他從攤牌一開頭就在不動聲色的悄悄觀察長谷部的神色,身體緊繃。
雖然答應了狐之助要告訴長谷部真相,但他心里是有底線的,就算說也只能這么解釋。他想知道這樣的說辭有沒有讓長谷部相信,或者長谷部會不會猜到那個方面,然后對他露出任何一絲輕蔑驚訝的眼神
也就是說其實長谷部接下來的話放慢了很多,像是他在思考后慎重的終于得出了答案。他輕聲的說著,尾音下沉,山姥切國廣,就是這個本丸的審神者嗎?
山姥切國廣的心便也跟著沉了下去。
完了。
第7章 主控刀的自我修養
完了。
山姥切國廣的心才往下一沉,漫上一絲絕望。面前的壓切長谷部就驚呆到腿一軟,干脆利落的跪了。
山姥切:?!
他吃驚的伸出手,猝不及防的想要把人扶起來,連話都磕巴了:長、長谷部?!我不是審神者!
雖然他不想要別人異樣的眼神,但他也不想要狐之助同款的對待方式!
我知道。長谷部的表情和聲音都很冷靜平淡,他還矜持的點了下頭,想展示自己的穩重。
但是栗發青年已經自覺換成了十分端正的跪姿。他的雙手都老老實實的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只有那雙藤紫色的眼眸中努力壓抑著激動和火熱,熱切的凝視著山姥切國廣。在一開始的驚愣震驚難以置信和狂喜之后,栗發青年已經果斷轉換成了面對審神者的模式。
主人,在外面我絕對不會暴露您的身份。長谷部斬釘截鐵的保證道。
這怎么看都是沒有聽進去啊!
我不是審神者。山姥切國廣不高興的扯了扯頭頂上的白被單,自閉的再次低聲重復,我是和你一樣的刀劍付喪神,還只是一個仿制品。長谷部,給本丸提供靈力的事上我更沒有起到作用,換成任何一個付喪神被當成初始刀先鍛出來都會和我一樣所以不要這么叫我,誰來做都一樣。
他少見的一口氣說了這么一長段話。
狐之助選中的是您。長谷部目光灼灼,竟然沒有一點動搖,神情仍然是那種面對審神者時特有的狂熱和馴服。
他催促的轉頭看了狐之助一眼,半天插不上話的小狐貍連忙幫腔:是啊是啊,山姥切大人!我只是開啟了鍛刀流程。在五位初始刀中,您是第一個回應了我誕生于世的刀劍付喪神。所以如果擔任這個本丸的審神者需要資格,那么挑選您就是上天的選擇!
可是山姥切國廣說不過他們。一個狐之助已經讓他分辯不過來了,再加一個長谷部就更不行了。
他打從心底的覺得自己就是沒有資格。長谷部是主控刀,所以可能不覺得有異,痛快的愿意認一位同伴為主,其他刀劍付喪神絕對會別扭介意的,到那時候他們怎么可能不用異樣的眼神看待他?山姥切自己的心結一直都會存在。
你們就不會覺得奇怪嗎!為什么態度能變得這么快啊!山姥切國廣終于質問了出來,他撇開了臉,在身側攥緊了手指,聲音越發低沉,我不是人類,以前我們都是同樣的刀劍,誕生后就是一樣的刀劍付喪神,現在突然說我要成為大家的主人,擔任審神者不可能的。
到底什么是主人?長谷部竟然絲毫不讓的反問,什么是擔任審神者的標準?擁有靈力的人類嗎?
不是哦。狐之助在旁邊一唱一和,深沉的搖著小腦袋,時之政府也有過記錄,擁有靈力的其他生物是可以擔任審神者的,刀劍付喪神也不是沒有過嘛!
審神者是審視裁決神明的言行罪過之人,起到的是監督統領我們的作用。只要負起這個責任,擔任審神者的對象是誰都行,但能讓我們刀劍付喪神認主的不是只有幾點原因嗎?
長谷部誠摯而熱情的凝視著白被單青年,說出了幾連問:誰是和我們締結了契約將我們從歷史長河中喚醒的人?誰是給我們提供了存活于世的身體和靈力的人?誰是接下來要驅使指揮我們的人?都做到這一步了,那么請告訴我。誰,才是我們的主人?
山姥切國廣:
糟糕。完、完全無法反駁!
眼看著白被單青年啞口無言,他只能習慣性的蹲到墻角邊縮起來,悶在被單下不愿意冒頭了。他渾身都籠罩著低氣壓,自哀自怨的碎碎念道:不要看著我就讓我自己這么待著吧。
到了這里談話總算告一段落了。
長谷部緊繃著的肩背微微放松下來,他終于高興的笑了,感慨道:有這樣一位熟悉的主人,真是太好了!
嗯!山姥切大人是最好的!狐之助也驕傲的舉起了前爪大聲附和。他們兩個都看得出,山姥切國廣是無法接受才又跑去自閉了。他總是這個內斂害羞的性格,雖然自卑又自傲,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卑的,完全無視自己身上的優點。
因為這樣的性格,有些本丸的審神者會覺得山姥切國廣陰沉自閉。就算有的審神者很喜歡這樣的山姥切,但他一直是安靜被動的,學不會主動。本丸中的刀劍付喪神太多了,如果審神者不能時時牽掛,山姥切國廣還是會漸漸變得默默無聞,被忽視掉。
但是,這一次不會了。
長谷部在心里發誓。
或許以前他對山姥切國廣的了解都來自記憶灌輸,并沒有多少在意。但是當他知道這是他的新主后,長谷部就完全無法忍受其他人可能對山姥切國廣有的忽視了。
等等!狐之助突然保持著舔爪子的姿勢呆住了,它回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扭頭認認真真的叮囑長谷部,既然山姥切大人不愿意暴露,為了更好的打掩護,長谷部先生也絕對不可以表現出對山姥切大人的任何特殊態度哦!
唉?!長谷部大受打擊,挺直的腰背頓時軟了下去。栗發青年不甘的跪趴在了地上,哽咽哭道,怎么這樣
對一位主控刀來說,要讓他完美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眼神,不表露出一丁點對主人的熱愛,那簡直是地獄級別的難度。就算是忠心耿耿如長谷部也忍不住想哭。
可這是山姥切大人的愿望狐之助也有點為難,我們原來不就是想和你配合著打掩護嗎?長谷部先生會讓山姥切大人失望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