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清晏畢竟成年好多日子了,這話什么意思他自然明白。
可是看段蘊睜著亮晶晶兩只眼睛,就知道陛下定是不明白的。
段清晏不知怎的,挺是不想這煙花柳巷里的齷齪事情沾染了她,拉起段蘊便往門口走。
“是在下打擾姑娘了,這便告辭。”離開得干凈又利落。
花魁房間的門一打開,出現那媚眼姑娘已石化的一張臉,段蘊嚇了一大跳,敢情這姑娘方才一直在門外偷聽。
也不知她方才自稱“朕”的那句話有沒有讓人聽到,段蘊心虛地一回想,似乎那時有刻意壓低聲音。
媚眼姑娘喃喃,“今兒真是讓老娘見識到了,真斷袖居然會到秋羅館這種地方來。花魁房里上蠟燭,實在是重口啊……”
“斷袖”兩個字飄進耳朵,段蘊腳下險些一滑,她至此時終于明白花魁的反應是為哪般。
段清晏倒是很安然地拉過她往外走,衣袂翩然下了樓梯,正巧撞見清塵坐沒坐相,一只腳踏在長椅上,右手攬過膝蓋往自己嘴里灌茶。
段蘊喚了聲,“清塵。”
清塵轉首一見段清晏,表情瞬間僵硬,那只腳繼續放著也不是,拿下去也不是。
段清晏很體貼地把身子往邊上一偏不去看她,清塵嘆了口氣,起身站好。
“公子怎么這么快便下來了?”
段蘊尷尬道,“本公子覺得,呃……這上面不大好玩。”
一旁的鴇母巧笑,“看來是我們家的姑娘入不了貴人的眼,也罷,算是奴家沒調/教好,公子請便。”
段蘊扯了下嘴角對她笑笑,從善如流地溜出秋羅館。
花魁姑娘和媚眼姑娘尚在二樓感嘆,就說這兩個公子的畫風怎么那么不對呢?
細細想來,連衣服都穿一樣的,秀恩愛秀得真是一點都不矜持。
花魁把玩著自己腰間的小鼓,越想越覺得對。那時高個公子一挑眉,“伺候小公子一晚?”
還說那語氣怎么像是不樂意,原來是這個緣故。
。* 。* 。
段蘊出了秋羅館還很是遺憾,搖著腦袋道,“本想漲一番見識,結果……真是可惜了。”
清塵想勸她,陛下您別瞎跑了,這種見識有沒有都無所謂。
段清晏卻未予評價,待走至路中間,他突然轉身對段蘊道,“既是出來了,玩個盡興也不枉這一趟。”
“哦?此話何意?”
段清晏扇子一收,扇柄直指身后天香閣。
段蘊頓悟,“清塵,跟本公子去對面聞個香。秋羅館紅玫瑰也好,天香閣白玫瑰也罷,明月光和朱砂痣都是好風景。”
段清晏對這番話欣然贊同,清塵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上。
到了門口,清塵乖巧道,“公子,奴婢就在下面等著不打擾你們雅興了,有事再叫奴婢。”
這家的領頭媽媽此時正在二樓教導姑娘,見新來了客官連忙下來迎接。
比之對面秋羅館,她看上去年紀大了些,約莫二十六七的樣子。
然而身材卻是極好的,尤其是手臂和腰腹處的肌膚看上去有一種緊致的美,像是常年練舞的西域女子。
與自家樓上彈琵琶唱詩的調調不同,老板娘倒更符合對面秋羅館的風格。
她風情萬種地迎過來,與正上樓的段蘊二人相逢,見到段清晏微一福身,“段公子,好久不見。”
段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段清晏卻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同平時一樣淺笑著,似乎和這位也不是很熟。
“這是尹二娘,天香閣的主人。”段清晏一邊上樓一邊和她介紹。
段蘊感嘆,“想不到堂哥竟是天香閣的老主顧了。”
“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一段放蕩不羈的歲月。”段清晏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道,“不過自從去了源州,也是有一兩載不曾來過這里了。”
前方帶路的尹二娘埋怨,“虧公子還記得這里,豈是一兩載不曾來過,分明是有兩年零三個月都不曾踏足。”
段清晏只是笑也不答話。
“二位公子請這邊坐。”尹二娘打開了一間很是雅致的房間。
段蘊特意伸頭瞅了瞅,嗯,光線挺足,蠟燭點得挺多,她很滿意。
“可要找姑娘作陪?”尹二娘面帶些許遺憾,“公子當年最愛點的那個墨音,她三個月前剛攢夠銀子給自己贖了身,奴家是做正經生意的,便也沒辦法挽留。”
“勞二娘費心了。”段清晏遞給她一錠銀子,“路過貴地,只是帶自家堂弟上來喝杯茶,姑娘什么的不用麻煩了。”
尹二娘福身告退,“奴家這就吩咐人上茶水。”
段蘊打量了幾番天香閣的擺設,又和著外面琵琶女的歌聲哼了幾個調調,再看向段清晏的眼神就多了些不同。
“皇叔既然與天香閣是舊相識,為何還要跟朕去了秋羅館?”
段清晏答,“自然要聽陛下做主。”
“尹二娘喚皇叔段公子,是知道皇叔的身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