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小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去聽碧荷如何回答,而是快步離開。
她問心無愧。
*
請穩婆來府上也要時間,而長興伯府早早就安排好了穩婆住在府上,褚子濯當即立斷帶了裴凝回府。
秦氏放心不下心讓柳葶跟著一起過去,就連晚膳時,一家人也都用的心不在焉。
季央見秦氏沒吃多少便放下了碗筷,柔聲安慰道:“母親別急,想必很快就能有好消息傳來了。”
上輩子她嫁給裴知衍時,裴凝的孩子都已經能不牽著手自己走了,邁著一雙小腿,別提有都多活潑可愛了。
秦氏朝她笑笑,“你說得對?!?
女兒自小就跟著侯爺騎射狩獵,不比尋常女子那般柔弱,身子骨也好,想必生產時也能相對輕松一些。
這頭稍稍放了心,秦氏又不免擔憂起季央來,這么單薄的身子,將來生產豈不辛苦。
秦氏對季央道:“我們吃我們的,一會兒自然就來消息了?!?
季央安慰了秦氏自己卻沒什么胃口,幾乎是數著米粒往嘴里塞。
一塊蝦仁被放入碗中,季央微一愣,沒有去看那給她夾菜的人,用筷尖將蝦仁撥到一邊,默不作聲地吃飯。
季央只有不看他,才能讓自己心里難受不那么厲害。
低垂的眼眸里黯然無光,裴知衍如何不知她是受了委屈,最重要的是這份委屈還是他讓她受的。
然而,方才那樣的情況,他最猛烈的反應就是季央對阿凝做了什么。
歸根究底,是他心魔在作祟……他害怕。
哪怕平日他再怎么裝作無事,但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那辛苦維持的假像,就能輕易被打破。
冷靜過后,自責與不舍漫上心頭。
吃過飯,秦氏對季央道:“明日是你們回門的日子,你早些去休息不必在這陪我等了,來了消息我便派人去與你說。”
季央點頭起身,裴知衍也跟著站了起來。
秦氏卻叫住了他,“你留下,我有話交待你。”
裴知衍轉過頭,想跟季央說讓她先回去,哪知她瞧也不瞧他就欠身退了出去。
這種滋味就如同前世她無數次的冷漠與無視,心房猛得收緊,裴知衍一個跨步想要抓住她。
秦氏又道:“站住?!?
眼看著她的衣衫擦著他的指尖而過,裴知衍用力握緊手,“不知母親還有何事?”
秦氏示意下人將門關上,冷眼睨著他,“剛才碧荷已經將事情跟我說了?!?
裴知衍此刻哪里還有心思與秦氏周旋,皺眉道:“晚些我再與母親解釋?!?
“你現在知道急了?!鼻厥蠚獠淮蛞惶巵?,“你這大理寺卿就是這么做的?不分青紅皂白的懷疑人,還是你的新婚妻子!”
裴知衍已經夠后悔了,他拉開門往外走,“我去看看她。”
見他少有的情急,秦氏才消了點氣。
*
裴知衍剛走進正屋,就聽見凈室傳來清晰的水聲。
他頓住步子,停了一會兒上前挑簾。
碧荷正要拿了衣裳進去,見到裴知衍在,連忙上前行禮。
已經半撩的簾子被放了下來,裴知衍將手背在身后道:“待世子妃沐浴好,你來告訴我?!?
碧荷屈膝道:“是。”
季央自然也聽見了裴知衍的聲音,往肩上掬水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想要與她說什么?季央咬住唇瓣,脆弱的眼眸里水霧蓄起。
裴知衍在書房里練字,夜沉天涼,他卻將窗子大開著,任由寒意灌入屋內。
碧荷從正屋出來向書房走去,面色為難。
她走到書房門外,又猶豫了許久才應著頭皮進去,屈膝請安。
裴知衍正寫到那個靜字上,頭也不抬的問道:“世子妃睡下了?”
“已經睡下了?!北毯赏掏掏峦碌溃骸笆雷渝€說……她說。”
裴知衍擱下手里的筆,抬眸道:“說什么了?!?
他看見碧荷懷里抱著的東西,擰眉道:“你手里拿得什么?”
碧荷見世子微微沉了臉色,低垂下頭,一鼓作氣道:“世子妃說,想必今日世子也不回正屋睡,就、就讓奴婢把您的被褥枕子拿來?!?
裴知衍看著自己方才寫完的靜字,這還讓他如何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