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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原本正笑著看IU拍攝的曹民赫,立即變換了臉色,他低頭去瞧,果然,李戊俞那貼了四五張的創口貼又已經被血染成了深色:怎么會這樣?
按道理,被刀切了的小傷口,一般流幾分鐘的血也就止住了,哪有像李戊俞這樣子貼了五六張創口貼都沒用的。
我給你換新的。曹民赫立刻拿來新的創口貼給李戊俞換上,憂心忡忡道,如果再不行的話,還是去醫院更加保險了。
失血過多,可不是件小事情了。
我明白。李戊俞面沉如水,點頭
他是沒有任何血液上的問題的,所以也不應該有血止不住的現象存在。他只覺得雖然是個小小的傷口,可是通過這傷口,卻好似在將他的血液、精力源源不斷的流淌出去
快坐下,手舉高。擔憂的曹民赫,甚至想起自己小時候的一些土方法,減少血液流動。
李戊俞依言做了
他害怕,這血,真的止不住
可能這土法子還真的起效果了,李戊俞舉高手將近十分鐘后,再次將沾滿血的創口貼撕下時,那小小的傷口確實不再冒血珠子了,這讓一直沉著心的李戊俞和一旁關心著情況的曹民赫,徹底放松下來。
回宿舍的路上,李戊俞閉著眼,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出現的身體狀況。
先是無緣無故的咳嗽、脫發,現在又是止不住的血
前前后后的,像是一根線上的串珠,不停地朝他沖擊而來,讓他沒有時間停下來喘氣。
這三件事情不是巧合,絕對是有原因的
憂心忡忡的李戊俞回到宿舍之時,便看見邊柏賢、吳仕勛坐在沙發上交談著,兩人見到李戊俞進來,興奮地沖他招手:魚啊,我們在考慮給燦列送什么生日禮物,仕勛說買衣服,我呢還沒想好,你呢?
李戊俞脫去外套,往自己的房間看了眼,房門開著,里頭一片漆黑,樸燦列還沒回來。
沒錯,樸燦列的生日啊,很快了
而他早就準備好了禮物
想到這兒,一路上心情沉到谷底的李戊俞,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披著狼皮小弘帽】【慕伊白】【xinhe】【不負韶華】小天使的地雷
感謝【披著狼皮小弘帽】【白陌】【Ceobe】【桑】【薛洋小可愛】【insky】【Adria】【迷小可愛】【佐】【水溺】【xinhe】小天使的營養液
第53章
邊柏賢眼尖得看見了李戊俞那包著創口貼的手指,他指著李戊俞的手道:你受傷了?
一旁的吳仕勛順著邊柏賢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好奇地抬頭看向李戊俞。
在兩人的直愣愣的目光中,李戊俞微微抬起那根手指,隨意地應了聲:小事。
李戊俞輕描淡寫的態度使得兩人也不再關注這事情,邊柏賢苦惱地抓著頭發:隊伍里這么多人就意味著幾乎每個月我都要準備禮物,每一次我都是想破腦袋啊。
所以買衣服最好了。吳仕勛聳肩,他才不去在意自己到底要送什么禮物呢,反倒抬頭看向李戊俞,戊俞啊,你不會真的打算保密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對啊,生日年年有啊。邊伯賢笑嘻嘻地應和著吳仕勛,可能他這年紀和李戊俞真的是有代溝的,無法明白一個生日禮物,居然還要保密?
可無論兩個人怎么打配合,就是無法讓李戊俞那張嘴巴張開,最終也使得兩人徹底打消了打聽李戊俞禮物的想法,轉而說起其他的。
李戊俞沒興趣參與兩人的話題中間,他實在是疲憊的很,那眼皮子好像不聽使喚不住地想要闔上,留下句我洗澡了便鉆進了那浴室里。
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便瞬間灑落全身,讓李戊俞那冰涼的皮膚逐漸暖和起來,他仰著頭,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小水珠
可漸漸地,享受著水溫的李戊俞卻感到刺痛,好像被鐵珠子砸中的疼痛,從輕微慢慢變重,直至重到讓他無法忽略。
這些刺痛來自他的全身,準確來說,是來自被水珠滴落的皮膚上傳來的。
當這些細密的水流沖刷著他的皮膚,剛才還十分舒適的溫度,此刻卻讓他感到疼痛!
感到不對勁的李戊俞,立即關上蓮蓬頭。霎時,那疼痛消褪,他轉過頭,努力去瞧背后的皮膚。
只能看見一小片
可那一小片皮膚卻已經泛紅,紅的不正常,像是被那蒸汽燙傷之后的顏色。
這紅色從后背蔓延到他的右手臂上、臀部、腿上,從深紅到粉紅
李戊俞伸出一根手指,觸碰了那顏色最艷的地方。
很疼
他又去碰了下沒那么紅的皮膚處,依舊疼,可是卻沒有剛才那樣讓他無法忍受。
李戊俞的腦子飛快地開始轉動,紅色、粉色的皮膚,難道是被這水溫給燙傷了?可是他一直以來都是用這個溫度的水洗澡的。而且白天他用水洗手的時候都沒有收到傷害,怎么現在這樣了?如果用冷水會有什么反應?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李戊俞將水龍頭直接調到冷水區。
嘩啦~
11月份,這蓮蓬頭沖下冷水,即使李戊俞已經拼命地站在了最角落處,當那冷水光是下來,在頃刻間帶走了這浴室里的溫暖。
李戊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放在這冰冷的水下。
刺骨的寒意,讓李戊俞的皮膚凍得快要失去知覺,可他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手臂上的皮膚看著。
沒有
沒有紅,也沒有疼痛
也就是說他目前的皮膚對冷水沒事,可不能夠觸碰溫水?
李戊俞不明白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他強忍著寒冷,整個人快速地沖了涼水澡。
當那些冷水沖刷到先前紅了的皮膚上時,還是會激起一陣輕微的疼痛,可是李戊俞也顧不了那么多,他上下兩排牙齒打著顫,用毛巾擦拭干凈,迅速回房套上外出的衣服。
魚,你干嘛?還在沙發上躺著的邊柏賢看著李戊俞一副要出去的模樣,立刻起身問道,已經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