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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戊俞整理好紙筆,套上拖鞋走到床邊躺下,他直直地盯著那天花板,道:那不破壞心情么。
樸燦列攥緊了手中的手機,他長腿一伸,輕踹了下李戊俞的右小腿:呀,以后有什么事都能和我說的,我是哥啊,懂嗎?
懂了。
李戊俞看著樸燦列,那人面上狀似在生氣邊緣,可說的話卻讓他心里暖洋洋的,他勾起右腿,遠離樸燦列的那只腳,似乎很嫌棄,卻又笑著,你太粗魯了。
樸燦列
對了,你剛才在干什么?李戊俞想起自己寫字時,樸燦列對著手機嘻嘻哈哈了快十分鐘,好像在和人聊天?
直播啊,這不得營業的么,也是為了拉近與粉絲之間的距離。說起這個,樸燦列明白李戊俞肯定沒有接觸過,一屁股坐下,就解鎖了手機,準備和他好好嘮叨嘮叨。
直播
前世這個詞語李戊俞也是經常聽,可是他不看直播,一般只是看看短視頻
低頭看著樸燦列調出的界面,李戊俞張口道:就和粉絲隨便聊天嗎?
對啊,隨便做什么。樸燦列點頭
那可以罵人嗎?
啊?
樸燦列抬頭,李戊俞很是鄭重地看著他,又開口了:
可以罵那些愛麗嗎?
第14章
樸燦列沒接話,照他對李戊俞的了解來看,李戊俞還真的有可能在直播時候罵人,他自顧自得說起另一件事情:你開通INS吧,也可以讓你的粉絲們有個地方去關注你。
是有個地方可以罵他吧
李戊俞低著頭看著樸燦列的手機屏幕,沒說話,也沒去拿自己的手機。
說著話的樸燦列沒等到回應,側過頭便看見李戊俞面上略有些哀傷的神情,他明白李戊俞在擔憂什么。
一旦李戊俞開通了INS,那下面的留言絕對不堪入目
你可以考慮下。說完,樸燦列伸出手去揉了這人的黑發。
沒有硬硬的發膠,柔軟、蓬松,還殘留著一些洗發露的香味
從來沒有人揉過他的頭發,像在揉小狗一樣!
李戊俞不習慣,腦袋一偏,躲過樸燦列的手。
樸燦列那手就那樣伸在半空中,略有些遺憾地收回手,想當初吳仕勛還是弟弟的時候,也挺好玩的,可是吳仕勛長大了,他成了團霸
小魚么,乖巧可愛的緊,長得還特別好看,就是不太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可惜了。
哎,哥哥真難做!
李戊俞不明白樸燦列的心思,他在考慮這個社交賬號的事情。
前世他有自己的臉書賬號,也不經常玩,原身倒是沒有,如果開通了,情況如何他清楚,可是不可能一直不開通。
那我下載一個吧。
有了李戊俞的話,樸燦列只花了幾分鐘就替他申請了賬號,并且征得李戊俞的同意后,關注了這個賬號。
【Fish】
一個和EXO風牛馬不相及的名字,他也沒用自己的名字,更新的第一條內容,還是軟件自帶的那種。
可樸燦列的賬號關注了他,樸燦列的粉絲們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看見了自家愛豆的動態。
嗯?是全新的,這誰啊?
可不過幾分鐘,神通廣大的愛麗們便破解密碼了
【這是那個新成員吧,fish,那天燦列不是在R國演唱會上喊他,現在明白了,是喊他小魚呢】
【魚,我天,能不能把這條魚給烤了?】
【蒸煮燜燉紅燒,煎炸烤,各位愛吃什么調料?】
【笑死了,這名字是在干什么呀,他為什么不寫EXO?是心虛嗎?】
【有本事加入,怎么沒本事寫EXO,是不是怕被我們罵啊?】
【有人是不罵他的嗎?】
李戊俞沒去管自己的賬號,樸燦列拿著他的手機這兒點點那兒點點的,說已經互相關注了,他也沒當回事。
而此時的INS
【哈哈哈,他關注了EXO所有人,可只有樸燦列關注他,笑死了,果然是不被承認對吧】
【哥哥們肯定不喜歡他的,一定】
【這條魚別說燒了吃,只要離開水就立馬死了,生命力肯定不強】
【趕緊滾出EXO,滾!】
【仕勛也關注他了,再看一下】
【半小時過去了,里兜也關注了,哥哥們似乎好像不是那樣討厭他吧】
【不是吧,為什么啊?】
吳仕勛看著群里樸燦列的喊話之后,第一時間便關注了李戊俞的INS,他看著那一片汪洋大海的頭像,迷惑地瞇眼,難道李戊俞真的是被愛麗們給搞怕了?連頭像都不想用自己的照片嗎?
吳仕勛的疑惑李戊俞不清楚,好在T國第三場演唱會他沒有再受到激光筆的照射,也沒有接到黑海。
結束所有的將近20個城市的巡演后,再次回到韓國的李戊俞
真的還出名了
因為18個城市的巡演,他收到了6場黑海,除了第一場他登臺時全黑的,后面的黑海全都是小型的滅了一片。
也就是這樣,他還創造了藝人收到黑海的記錄
所有的媒體們似乎都開始樂衷于挖掘他身上的點點滴滴,因為他們知道,現在只要是寫李戊俞的文章,都會有流量進來。
愛麗們更是拼了命的想要扒一些李戊俞的黑歷史,想要證明這個人壓根就配不上他們的哥哥們,不配進入EXO。
這些人好像那些聞見味道便會一擁而上的蒼蠅偏偏李戊俞身上沒有任何可以挖出來的,幾乎是一片空白,這也就導致了網絡上對他的評價是后臺強大,所以挖不出來!
而李戊俞是通過樸燦列知道的,當時聽完,李戊俞直接爆了粗口,幾乎是將那些粉絲從頭到腳全都給罵了一頓。
被樸燦列評價太粗魯了
對此,李戊俞一直就覺得,樸燦列單純只是因為先前他說他粗魯,想要扳回一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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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宿舍的李戊俞,看著眼前的一切。
回想起一個多月前他還想要逃離這宿舍
因為這兒逼仄、狹小、堆積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每天結束漫長的練習時間,他還只能窩在腿都伸不直的沙發之上,沒幾小時后又被樸燦列給拖起來去跑步
可再次站在這兒,久違的熟悉感,席卷他的全身。
這兒是一個短暫的避風港,抵擋住外面的那些狂風惡浪。
小魚,你搬到我房間里吧。
拖著行李箱的樸燦列,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的李戊俞,皺了眉頭。
以前不覺得,可現在,樸燦列怎么看怎么都認為李戊俞這個大高個睡在沙發上,怎么就那么難受呢?
巡演的一個多月,他都是和李戊俞一個房間的,也已經熟悉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