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輩二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夏天的, 溫度并不低, 寧星洲卻從內到外都覺得冷。
他靠著墻試圖睡一會,腦子里卻不停回蕩著先前遭遇的恐怖畫面,他猶豫了一會, 還是順著微弱的月光,慢吞吞地摸索到休息室的門邊, 隱約能看見黎淵的身形輪廓,心里才覺得踏實了些。
他閉上眼睛, 卻怎么也睡不著,太多的問題盤旋在腦中, 讓他無所適從。
他是任務者,可現在別說什么感化值了, 他連系統都聯系不上。
他很害怕,比起陰晴不定的任務對象, 他更害怕這個世界帶來的不確定性,這是頭一次在原劇情中就有他的存在,同樣的名字, 那他如果在這個世界死掉,現實中的他會不會也跟著消失?
強烈的無助感襲來,寧星洲整個人都蜷起來,感覺更冷了。
嘶嘶嘶宿主大人軟糯糯的蘿莉音驟然想起,寧星洲唰地睜開眼,鼻頭一酸,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但他不愿意在這么不靠譜的系統面前丟臉,于是他硬生生把眼淚逼回去,頭一偏,假裝沒有聽到。
宿主大人,我錯惹!!又試了好幾次,系統的聲音才總算恢復正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進入這個世界就被各種病毒纏身,不是故意不搭理宿主大人的!
聽說系統被病毒纏上,寧星洲就裝不下去了,賭氣的情緒被擔憂所取代,那你現在怎么樣啦?病毒殺死了嗎?
還沒有只是暫且被壓制住了,不過宿主大人放心,我肯定能搞定噠!
229萌噠噠地承諾完,下一刻就話鋒一轉,宿主大人,查殺病毒的時候我還發現了一個小問題,這個世界生成的劇情有被篡改過的痕跡,而且操作不可逆
寧星洲愣了愣,沒聽懂,什么意思?
就是說宿主大人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最好不要過于相信原劇情
229很是心虛,說話也是弱弱的,它也沒想到連這個都能被篡改,查破天也只能確定跟這次的病毒有關,而且還不可恢復,讓它覺得統生充滿了絕望。
229。
嗯?怎么啦?
你什么時候能靠譜點?一點外掛沒有就算了,還時不時來個噩耗,就不能有點驚喜么?寧星洲忍不住吐槽幾句,他這是攤上了個什么菜雞系統啊。
對了,黎淵的感化值有變化么?寧星洲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問道。不管怎么說,完成任務才是王道,指望辣雞系統帶來驚喜,顯然不太可能。
還是0229小聲地回答,不過它很快揚起音量,試圖轉移寧星洲的注意力,宿主大人,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剛剛那些消息,還不夠壞么?寧星洲揉揉眉心,覺得腦子疼,算了,先說壞消息吧。
壞消息就是本系統要對付病毒入侵,能跟宿主大人取得聯系的時間有限,沒法隨叫隨到了
這樣的情況,寧星洲在聽到系統說病毒還沒搞定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算是意料之中。
本來就沒指望過你,哪次不是靠我自己?寧星洲輕哼了一聲,別別扭扭地吐槽道。
話雖這么說,但這次不同以往,他心里一點譜都沒有。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他沒有過硬的實力,也沒有足以扭轉乾坤的智謀,存活都很困難,別說去感化任務對象了。
那個229,真遇上緊急情況,就沒有點自保的手段嘛?寧星洲遲疑片刻,還是帶著希冀問道。
嘿嘿嘿229突然猥瑣兮兮地笑了起來。
?寧星洲一臉莫名。
這個就是我要告訴宿主大人的好消息啦!229興沖沖地解釋道:因為這個世界的特殊性,我給宿主大人申請到了能力特權,也就是這個世界所說的覺醒。
軟萌的蘿莉音洋洋得意,充斥著求夸獎的意味。
真的嘛?寧星洲眼前一亮,真的有被驚喜到,他笑彎了眼睛,心里開心得要命,嘴上卻絲毫不客氣,不容易不容易,229你竟然也能靠譜一次。
嘿嘿嘿,人家一直都很靠譜的啦!229憨憨地笑著,就當是被夸獎了,宿主大人,閉上眼睛,我先帶你感知一遍呀~
嗯,好。
再睜眼時,寧星洲已經搞明白了,他的能力是催眠。
這種能力,很難定義強弱,若是運用得當,發揮出來的戰力將是相當可怕的。
他可以催眠喪尸互相攻擊,亦或是使其喪失攻擊欲望,甚至是操控真人進行戰斗
當然,他現在的催眠強度有限,估計能操控兩個喪尸就是極限了。而這個異能強度,是可以不斷提升的。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第一次接觸這種特殊能力,他卻有一種微妙的熟悉感,輕而易舉地假想出了許多用法。
這下子,寧星洲心里才算是有了底。擁有異能的感覺還不賴,不僅不用成為拖油瓶,還能成為黎淵的助力,說不定還能在黎淵遇到危險時,恰到好處地搭救一把。
他要瞞著黎淵自己已經覺醒的事情,然后悄悄變強,體驗一把扮豬吃虎的快樂。
他已經能想象,自己在黎淵艱難打怪的時候,優雅地救下對方的情景了。到時候,黎淵那張總是陰氣沉沉的冰塊臉,會不會充斥著詫異和崇拜呢?
大約是想著美事,心里壓力驟減,寧星洲靠著墻,竟真的美滋滋地睡了過去。
然而很不幸,寧星洲沒睡太久,就醒了被憋醒的。
膀胱的壓力亟待釋放,寧星洲努力睜著眼,昏昏沉沉的腦袋瓜子意識到一個問題,他該怎么解決這種尷尬的場面。
難道在超市里面解決?那也太羞恥了吧?
難不成摸黑出去解決?外面那么多喪尸,他出去怕是分分鐘狗帶的節奏啊。
等等,不對啊。他現在可是有異能的人,他有什么好怕的?要是在外面遇到喪尸,正好還能試驗一下自己的催眠能力,免得以后在黎淵面前使用能力時由于經驗不足而裝逼失敗。
想到這,寧星洲清醒了些,起初的尷尬心態消失不見,反而有點興奮。他沒敢開燈,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外挪動,就怕把黎淵吵醒。
你干嘛?低沉的嗓音突兀地響起,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腔調。
寧星洲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沒想到他都這么輕手輕腳,竟然還是把黎淵驚醒了,那種難以言喻的尷尬感再次襲來,他僵立在原地,弱弱地回答:尿尿
現在都敢一個人出去了?膽子挺肥。黎淵嗤笑一聲,伴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就起身經過寧星洲,開了燈。
白燈亮起,習慣了黑暗的寧星洲還有些不適應,他抬手擋在眼前,瞇了瞇眼睛,不明白黎淵這是幾個意思,這是專門開燈,到他面前開嘲諷嘛?還是說自己吵到了黎淵睡覺,這是要算賬了?